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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
「不管你怎么想,我打定的主意是沒有改變的打算,你可以選擇做或不做,那影響的紙是我的手段不影響我的決定?!?
看著黎海晴,方思洋一臉不可置信,他不能確定黎海晴是什么意思,但不會輕易放過他的意思方思洋是一點也沒有理解錯,但方思洋不懂的事是,為什么?黎海晴身邊明顯就已經有一個傅馨那么優秀的情人了,為什么會這時找上自己?純粹圖一個新鮮感?
如果只是為了圖一時新鮮,那這個人的品行也太過惡劣了。
方思洋搖搖頭,又再次的低下頭。
看不懂方思洋什么意思,黎海晴皺眉,指尖的煙還在燃燒,透過白煙看著方思洋,黎海晴突然有點緊張這小白目會斷然的拒絕自己,雖然不論方思洋接不接受他他有的是辦法讓方思洋選擇妥協,但那從來都不是黎海晴的風格,更何況以黎海晴的條件跟名聲,要一個人還要耍手段?有沒有搞錯?太有失他做人的格調了吧!
但黎海晴就是想要方思洋,他就是滿腦子想要這個小白目,倒也不是什么一見鐘情或是先性后愛什么的,只是他在那天跟方思洋做過以后突然就對旁邊的人沒啥興致了,就連跟傅馨一起時都難免會想到小白目那哭的悽悽慘慘的樣子,那總是會讓他更為亢奮。
這沒有聯絡的兩個多禮拜里,黎海晴也不會從葷食改成吃素,對于送上門來的床伴只要彼此能對得上眼,開房間做愛這種事情再忙碌時不曾少過,而且對于黎海晴來說,性愛是一種很好的紓壓方式,但這兩個禮拜不論跟誰在床上,最后卻都是想著方思洋高潮射精,雖然一點都不影響他的表現力,但對完全知情的本人來說這簡直鬱悶,特別在發現是后自己胸口的空虛完全無法填補以后,那更是加倍鬱悶。
黎海晴自認從來都不是純情的貨?。>裁吹母翘旆揭棺T,但他現在卻因為對象不是方思洋而感覺空虛,而這種空虛在剛剛跟方思洋做過后被徹底填補……這絕對不能讓傅馨知道,會被笑死的!
拉不下面子只好擺架子,只是架子好像有點擺得太高了,一直沒有反應的方思洋讓黎大老闆有點緊張,就怕小羊搖身一變成了大灰狼反咬他一口。
可方小羊才沒有這種心思,他一方面為自己居然可以輕易地接受一個男人而驚訝著,另一方面為自己明明什么人都無法輕易接受卻可以輕易接受黎海晴而困擾,在可以接受男人及身體可以輕易接受黎海晴之外,最讓他困擾的是黎海晴不是普通的男人而是給他工作發他薪水的頂頭上司兼老闆,避不開閃不掉,要閃只能走離職一途,但老闆的態度擺明了就是「有種你試試,我有得是辦法讓你屈服」,但是,何必?老闆又不缺人,還有個很好的對象啊!難道是圖新鮮跟面子問題?
滿腦子問號咕嚕咕嚕轉也轉不出個什么答案,因為光是一個「原來自己真的可以接受男人」這一點就炸得方思洋腦回路僵直崩塌,第一次還可以用當時兩人受酒精影響造成的結果,那第二次呢?
但是不管怎么樣,方思洋現在的處境怎么都讓他靜不下心,更別說接下來的工作了,雙手交緊抱著左右手臂,雙腿僵直緊閉,想動也動不了,兩頰紅潤一點都沒有消退下,看著黎海晴的雙眼很猶豫,只是隔著厚鏡片再多的猶豫也沒人能看的出來。
「怎么?還有事?」抬手抽菸,吐出團團白霧,隔著白霧看著還站在那不動的方思洋,黎海晴奇怪了,不知道這小白目搞什么,平時讓他出去從來都不戴半點猶豫的,現在磨蹭什么?
「老闆……海、海晴……我……沒有辦法……」
「沒辦法什么?」聽到方思洋用顫抖的聲音說話,而且喊他名字了,黎海晴突然好心情的將手上還大半截的菸往菸灰缸里塞,挑眉抱胸,等聽著方思洋到底想說些什么。
「我……不能接受你這種……要求……」一句話講得方思洋滿頭大汗,好幾次差些將低吟脫口哼出。
「你現在是要跟我叫板還是談條件?」黎海晴實在忍不住的笑出聲來,看著方思洋的雙眼帶點驚奇,卻也有些不耐煩了。也許,他真的不應該招惹這個看著就麻煩的傢伙。
「可以……至少不要在……這樣的情況下嗎?」就算沒有動,但大腦一直意識到有個東西埋在自己的身體里,說話、呼吸、心跳甚至大腦完全無法同步更無法冷靜思考,連表達能力都出了問題。
「不要在這樣的情況下怎么樣?」黎海晴再次拋出問題,卻看方思洋突然崩潰了似的眼淚狂掉,身體在撐不住的不斷往下,直到整個人軟坐在地上,臉整個往下垂,雙手難堪的掩住了一張狼狽的臉。
「我不要這樣!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這不對!但我又拒絕不了!……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怎么辦!」方思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么,但他就是控制不了了,慾望與快感交錯衝擊著他的身體與理智,黎海晴丟給他的選擇打擊著他的神經,他可以被當透明人般的無視,他可以忍受不公平,他無所謂所有的奚落與嘲笑,方思洋自認是一個很無所謂的人,但此時此刻他卻無法繼續選擇無所謂的面對來自黎海晴的譏笑。
是的,黎海晴所做的事情所說的話對方思洋而言都是對他的存在的譏笑,黎海晴的存在就讓方思洋徹底瞭解了人與人的差距,黎海晴的言行讓方思洋明白了兩人之間決定性的不同,但那都是取決于個人的能力,方思洋自認并不是個有才華的人,所以在光芒之下做著小螺絲釘的工作那倒也沒有什么,但黎海晴一次兩次的將他壓在身下讓方思洋對自己開始產生懷疑,此刻又拿著權威與言語打擊著他的自信與尊嚴。
如果這是一場游戲,方思洋甘愿服輸,但當游戲不再只是游戲而像是單方面的屠殺,方思洋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選擇才能讓黎海晴對他失去游戲的興趣,完全的臣服嗎?那在選擇臣服之后呢?
「我不知道為什么你突然這樣對待我,如果覺得我礙事直說就好,我絕對不會賴皮貪留!但用這樣的……這樣的方式……我也是男人?。∥疫€比你年長呢!你怎么可以……」
低下的頭看著一雙皮鞋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方思洋抬起被淚珠畫得亂七八糟的臉,看著鞋子的主人緩慢的蹲到自己的面前,老實說,黎海晴不論怎么看都不覺得方思洋這個樣子會吸引自己,眼淚鼻涕交錯把自己的臉搞得臟兮兮的,又土又笨的打扮更不符合他向來引以為傲的美感,臉上那副過時的眼鏡光看就讓人發笑,跟這樣的一個人光是站在一起,如果被圈子里的朋友看到了不狠狠嘲笑他一下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但黎海晴就是喜歡方思洋這狼狽難看的樣子,他哭得越很越丑他就越興奮,這也是黎海晴現在才發現的事情。
雖然像傅馨那種妖嬈的男人才是真正跟自己不論于公于私都可以聊得來配得上的人,站在一起時風光無限絕對吸睛,交纏在一起時那種放浪形骸主動求歡的姿態也是他最滿意傅馨的地方,就算打野食也從來都是找這種妖嬈嫵媚的男人作為對象,方思洋這種的,他真的考慮都不曾考慮過。
但那是以前,現在,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還長自己兩歲的又土又笨又遲鈍的男人居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成功的再次挑起他的性慾。
黎海晴想看他哭得更慘叫得更大聲的樣子,而且是在他的身下,在他狠狠超操干他的時候。
「你真的……很懂得挑逗我?!?
方思洋懵了,眼淚還在往下掉,但大腦卻停止運轉了。
他……到底在說什么?他到底哪里挑逗他了?方思洋不需要鏡子就可以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難看,但黎海晴卻說他挑逗他?
「我沒有!」
身體后退,臀部在地板上受到衝擊,股間的小玩具在里面引起的震動卻一點也沒比衝擊小,冷不防的刺激讓方思洋反射性的抽氣,想咬牙忍住身體里逐步升高的快感,但總是讓他防御潰堤的手在此時突然握住他的下巴,扳起他的臉,剛看清那張漂亮的臉的下一秒,黎海晴已經探身上來,眼對著眼,鼻樑交錯,在四片唇瓣幾乎貼上的距離突然踩住煞車,勾唇,笑。
「好吧,我們不談包養,不談工作,改談感情如何?」講完,直接貼上那雙根本沒得閃的唇,順勢直接將人放倒在地面,靈活的手指再次挑開剛剛才經自己的手所扣上的腰帶及褲頭,「不過在談感情以前,我們先來擬個合約?!?
合約?
「約法三章之類的,不過現在不是談那個的時候吧?」
將方思洋的腿架在肩膀上,拿掉放在方思洋股間的的后庭塞,看著上面沾滿了方思洋的體液,兩手指不懷好意的在濕透柔軟的穴口摩擦轉動,有意無意製造出的水漬聲讓整個人已成崩潰狀態的方思洋直接咬著自己的手臂除了幾個忍不住從鼻子哼出的急喘以外,死活不肯出聲,身體因為受到刺激不時翻起的劇烈顫抖,眼淚更是大把大把的滑下,黎海晴懷疑現在不論他說什么方思洋應該都聽不進去。
笑了下,解開褲頭露出其實也已經硬挺難受的性器,扶著莖身,挺腰,一氣的衝進方思洋的后穴,不等喘息的直接捧著方思洋的腰開始橫衝猛撞,強烈的動作讓方思洋好幾次都以為自己的身體會被黎海晴頂出好幾個洞來,身體的劇烈搖晃也讓他不得不緊攀住黎海晴的肩頸為自己尋找一個支點。
在方思洋的手攀上自己的身體時,黎海晴頓了下,然后微微一笑,將方思洋的雙腿分得更開,動作更加劇烈快速的進出方思洋的身體,啵啵水聲隨著兩人的動作而越發清晰,包裹著黎海晴的內壁被激烈的撞擊,明明難受卻又總在黎海晴抽離時戀戀不捨的想將他抓牢不肯讓他就此離去,并在每次的進入時撐大了后穴毫無廉恥的迎接黎海晴深入自己的身體。
黎海晴的持久讓方思洋吃足了苦頭,眼淚早已流乾了,全身因為連著兩次高潮而軟綿無力,但卻沒見黎海晴有要停歇的感覺,內壁早被攪得麻木漸漸失去了感覺,意識也漸漸的遠去,黎海晴好不容易達到高潮將精液全灑在方思洋的甬道里后才發現人已經被自己給干暈了過去。
真是脆弱的傢伙。
「我這才兩次高潮你就暈了,是要怎么滿足我?。俊?
拿掉方思洋早亂七八糟的掛在臉上完全失去作用的眼鏡,大手捧著方思洋那一塌糊涂的臉,難得好心情的脫下自己的上衣將那張臟兮兮的臉擦乾凈后才把勉強得到紓解的慾望從濕漉漉的后穴里滑出,看著方思洋的身體產出的淫液夾雜自己精液的從那紅通通的小穴里流出,黎海晴心一跳,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身體近乎反射性地拿著自己剛離開溫暖溼地的陽具再次將小穴給塞住,被人突然再次進入,方思洋的身體反射性的扭了下,眉心微微皺起,很快又回復了平靜。
對于自己突如其來的舉動連黎海晴也不能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想要抽身,但那種緊緻又讓他有些眷戀,可看方思洋那可憐兮兮的模樣,雖然心有些癢癢想欺負欺負他,但又有些覺得于心不忍。
「那個、反正都進去了……再來一砲吧?」黎海晴的動作由緩漸快,意識模糊的方思揚是在一陣晃蕩中清醒的,在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是什么情況以前敏感點被刺激的亢奮讓他驚叫出聲。
這個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嗚……哼嗯嗯……呃……不要了……嗯嗚……」
「醒了?」人被自己搖醒了,動作也就沒再客氣,「對啊,你千萬別又高潮了,傷身?!拐f著,一手掐住那顫巍巍的粉色玉柱根部,打斷方思洋再次被挑起的性慾。
「??!」痛!身體彈了下,下一刻又溺進了黎海晴的衝刺中,身體隨著律動擺盪。
「乖,再一下……再一下下……」拉著方思洋的手掛上自己的后頸,雙手抱住方思洋的身體,腰部像裝了馬達一樣的抽動?!负煤⒆印阏娴氖恰屛殷@訝了……」再一個深入的挺動,黎海晴停了會兒后再次將精液進灑在方思洋的身體里,這并不是他的習慣,但他就是想這樣做,彷彿是一種標記,這個人屬于自己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