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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是東澤仙君,不過幾盞茶的功夫,自家兄弟就要抱得美人歸了,要他如何不下來湊湊熱鬧,看看他除了冰塊臉外,春風(fēng)得意的面貌,只可惜──「你這張臉活向媳婦跟人跑了,怎么,辰仙子反婚不成?」
果然狗嘴吐不出象牙,若是以往照著上玄的脾性,肯定賞他幾記寒冰不成,問題今日的他有求于人,只好暫時(shí)按耐不發(fā)。
兩人貴為兄弟,上玄的異樣自是逃不過東澤的眼,「怎么?還真讓我猜對不成?!」
哇!那這可真是大頭條,他已經(jīng)等不及向九重天的眾仙分享他的第一手八卦。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
「幫我個(gè)忙。」
幫忙?幫什么忙?東澤內(nèi)心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他應(yīng)該要拒絕的,絕對要??????「是不是兄弟?」
「好,我?guī)投耍 箹|澤答得很快,幾乎是衝著莫名的熱忱義氣,這時(shí)江玄才真正的露出笑容,搞定。
后知后覺意識到把自己給賣了的東澤,自是氣不過,無奈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他還想著,或許是什么雞毛蒜皮的小事罷了,無妨??????個(gè)頭啦!
「你說什么,要我去陷害人家?!」東澤懷疑自己聽錯(cuò)了,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江玄,對方還點(diǎn)頭??????點(diǎn)個(gè)鬼!「不干!這種有損陰德的事,老子絕對不干!」
很難想像,眾女仙崇拜愛慕的東澤仙君,嘴里竟會吐出『老子』這等破壞形象的話,但他目前實(shí)在顧不上自個(gè)兒的修養(yǎng),這還不都要怪上玄!
「剛才不是說一定幫嗎,怎么就反悔了,嗯?」
嗯什么嗯!如果可以,東澤真想上前去撕爛這傢伙囂張的嘴臉,虧他重情重義,對他掏心掏肺??????好像哪里怪怪的,反正通通見鬼去。
「今天是你有求于我,我當(dāng)然有選擇的權(quán)力啊!」開玩笑,假如他今天真被上玄牽著鼻子走,他的名字就倒過來唸!
澤東公子臉黑的站在臺上一隅,普通的凡人是看不見他的,面對高臺,坐最前排的,自是江府、蘇家與羅家夫婦,其中笑得最歡的別無他人,非唐柔莫屬。
「相公你瞧,多少人想娶咱們家辰兒呢。」自然是夸耀,「這可真多虧妤妹妹,多年來對辰兒的照料。」
「哪里,辰兒嘴甜又勤勞活潑,本來就很得街坊鄰居愛戴,柔姐才??????」羅妤也是與有榮焉。
兩個(gè)女人聊得正歡,三個(gè)男人自是插不上話,蘇啟不斷用眼尾馀光看著江擎面無表情的臉,自覺對不住老友的他,反覆思尋該如何解釋自家娘子的異想天開。
「我相信我家玄兒。」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莫名的蘇啟就是懂了。
「擎兄??????」
「這些年來,也真辛苦你了。」辛苦指的是什么,自是唐柔那麻煩女人。
「我?????」蘇啟想說什么,話音卻哽在喉頭,沒為何,察覺自家娘子正用眼尾睨著他,偏偏笑意滿臉,曾幾何時(shí),大伙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老天!不會天要亡他吧!
「也該開始了吧。」
江擎的話宛如黑暗中的一線生機(jī),救人于水火,雖說他直視著前方,一旁閃阿閃的濕潤目光卻猛盯著他,寫滿激動感動?????真是夠了!
招親大會揭開序幕,唐柔貴為主辦人,自是起身向大伙一一問好,陽光中的她身型嬌小,卻是活力四射、明艷動人,完全看不出歲月的痕跡,讓民眾更是對這位思想奇特的蘇夫人嘖嘖稱奇。
身處在人群中,兩名公子沉默的望著前頭的熱鬧,絳色衣袍的本就不甚感興趣,卻在見到臺上的身影時(shí),目光如炬,「我看熙兒也去挑戰(zhàn)挑戰(zhàn)如何?」
來人聲音本就低沉,這回倒讓被喚熙兒的玄袍男子聽出語氣下的饒富興味,眉一挑,「兒臣遵旨。」下一秒,已消失在人海中。
這場大會吸引多少青年才俊參加,十根手指根本數(shù)不完,絕大多數(shù)都是和蘇辰安平時(shí)互動良好的公子,極少數(shù)連羅姨本人都未曾看過。
點(diǎn)點(diǎn)人數(shù),總共二十位,江玄站在臺上正中央,堪稱最顯眼的一個(gè),沒辦法,誰叫他身上的大紅囍袍無時(shí)不刻都透著一句話:我是新郎我是新郎??????
大賽規(guī)則唐柔早已想好,招來自家管事,她在一份名冊上指手畫腳,兩人交頭接耳,不多時(shí),管事手拿著冊子,上前站定。
「江玄、傅少南、于家銘、禹熙,麻煩請站到這邊。」四人不明所以,仍是照做。
二十人頓時(shí)被分成了五團(tuán),眼明人大概知曉是怎么回事,「大賽依分組方式進(jìn)行,唯有團(tuán)隊(duì)合作,才有走到最后的可能,請各位加油。」管事復(fù)誦著,唐柔站起身。
「在商場上,要的不僅是獨(dú)洞先機(jī)的判斷力,團(tuán)隊(duì)合作亦是不可或缺,能化敵為友,一同努力到最后,才是我擇婿的標(biāo)準(zhǔn)其一。」
話音清脆,委婉中帶柔,又不容人置喙,語畢,她一個(gè)眼神,臺下的婢女小廝紛紛動作起來。
江玄面色如常,看著一張桌子抬到四人前頭,上面鋪著桌巾,緊接著,盤子、碗筷,一道道菜餚跟著上桌,很快將檯面擺滿了。
七道菜,分別是紅蘿卜、豆腐、肉燥、地瓜、菜頭、青椒和辣椒,傅少南一看到那通體發(fā)紅的食物,忍不住嚥了口口水,過往的事記憶猶新。
「這是??????要做菜?」于家銘提出疑問,很自然身旁三位沒回應(yīng)他的話,他也不在意。好歹自己也算半個(gè)生意人,縱使目光不到精確,但他們活脫脫就是富家公子型,先不說本日新郎,傅少南是誰?他又豈會不知。
講白點(diǎn),于家銘對這場盛會本就興致缺缺,若不是拗不過自家娘親,他是誠心祝福小安找到能依靠的另一半,所以認(rèn)真說來,他是同情江玄的。
名喚禹熙的男子站在幾人后頭,幾乎毫無存在感;江玄看著桌上菜色,表情沉穩(wěn),內(nèi)心一時(shí)也沒任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