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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越卻是被雷的外焦里嫩,他知道古代的長輩都有給兒子房里塞女人的習慣,可是他一個gay,對女人硬不起來怎么辦?
這個身體已經(jīng)十六歲了,在這個時代已經(jīng)可以結婚生娃了,萬一真要讓他娶個女人當老婆怎么辦?
他可不想形婚啊,誤人誤己,而且聽說這個時代民風挺開放的,他應該可以找到一個惺惺相惜的對象吧?
他眼珠子一轉(zhuǎn),略微傷感地說:“夫人如此為我著想,我心里感激,只是……我年幼時遇到過一得道高僧,他給我批命時說,我二十歲前不宜成親,否則對家里人不利,輕則此生無所作為,重則克父克母、克妻克子。”
看電視劇里常這么忽悠人,應該能奏效吧?
果然,老夫人第一個站起來,緊張地問:“那是哪位得道高僧?可曾留下其他的話?”
唐越認真想了想,用手比劃道:“是一位云游的高僧,他大概這么高,年近七旬,眉毛胡子都很長,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缽,一把金色的禪杖,慈眉善目的,除了說我不宜過早成親外,還說我將來會遇上貴人,福分不淺。”
唐越慶幸這一屋子里都是古人,否則肯定有人會問:兄弟,你說的這個人確定不是法海?
大家聽他說的這么詳細,也就排除了說謊的可能性,老夫人信佛,對這種事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
“阿彌陀佛,聽著像是慧海大師,看來越兒很有佛緣。”老夫人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的佛珠,說:“你今年十六,離二十也只有四年,不著急,媳婦兒先慢慢物色,有合適的可以先定親,總歸是要成親的。”
唐越暗暗松了口氣,能拖一年是一年啊。
哪知道他這口氣還沒松完,就聽老夫人繼續(xù)說:“不過,孩子可以先生,庶子而已,不礙事的。”
唐越目瞪口呆,欲哭無淚。
奶奶喂,未婚生子真的好嗎?
第011章 這才是拼爹的年代啊
唐越被帶到一座小院子前,當被告知這整座院子都屬于他時,唐越陡然升起一股土豪的優(yōu)越感來。
他在現(xiàn)代拼死拼活干了十幾年才買了一套小別墅,來這一個多月什么都沒干就得到了一座四合院,將來還可能繼承爵位以及一大筆遺產(chǎn),這才是拼爹的年代啊!
推門進去,唐越最先看到的是迎接他的四男四女,彎曲的脊背,低垂的腦袋,那是最謙卑的跪姿。
唐越覺得自己上輩子之所以短命就是因為被人跪過,有時候患者家屬情緒過于激動,他拉都拉不住。
沒想到一朝穿越了,還得繼續(xù)變本加厲地折他的壽。
唐越干咳兩聲,“起來吧。”這四男四女應該就是霍夫人說的那幾個人了。
等他們站起來,唐越的目光在四個侍女周身一掃,用他當年學人體解剖學時積累的眼光來看,果然是美女!即使穿著普通的布裙也難掩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只是漂亮歸漂亮,少了份氣質(zhì),更像是被人牽著線的布偶。
唐越從容地從他們面前走過,進屋后先打量了一遍住宿環(huán)境,瞬間想到了一個詞:低調(diào)的奢華。
屋里擺設很簡單,一張雕花木床,一套圓桌椅,一扇大衣柜,臨窗擺著一把木搖椅,全是實木家具,而且還是上好的金絲楠木,桌子上擺著一套可以放進博物館的粗糙茶具,木搖椅上鋪著一塊完整的虎皮,床的兩邊立著兩只仙鶴模樣的銅燈座。
“郎君,奴先伺候您沐浴更衣可好?”
唐越重生后就沒洗過舒服的熱水澡了,當即點頭,跟著那漂亮的侍女走去浴房。
浴房在西側(cè)的屋子里,一個大木桶裝著熱水放在屏風后,唐越一只手剛搭在腰帶上,就被人從背后抱住了。
他嚇得大叫一聲,轉(zhuǎn)過身瞪著眼睛問:“你干嘛?”
那侍女同樣嚇了一跳,跪在地上驚慌地回答:“奴……只是想給郎君更衣。”
唐越連連擺手,轉(zhuǎn)過臉說:“不用不用,我自己來,你們出去吧。”
這幾個女人會不會太饑渴了些?剛進門就把外衣脫了,此時只穿著一層薄薄的紗衣,緊緊地貼合在身上,把凹凸有致的身材彰顯的若影若現(xiàn)。
都脫成這樣了,確定只是要幫他脫衣服而已?
他話說完,那四個女人身體都顫抖了,趴在小聲嗚咽著問:“郎君,可是不喜奴伺候?”
像她們這樣的侍女,能得郎君喜愛收入房中便是一輩子的福氣了,可若是郎君不喜歡,她們將會被隨意發(fā)賣出去。
“不是,我只是不習慣,以后我洗……沐浴的時候不用你們伺候,都出去吧。”
侍女們大概也知道他的身世,見他目光清澈毫無欲望,只好咬咬牙退了出去。
唐越趕緊關上門,插上插銷,這才敢脫衣服下水。
屋外,四個侍女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立在廊下,其中一個年級小的忍不住問:“三位姐姐,郎君是否厭惡我們?”
“別亂說,夫人若問起來,只答郎君還不習慣人貼身伺候。”
“喏。”
唐越美美地泡了個熱水澡,然后換上新衣服,來來回回折騰了幾遍,才總算摸清這衣服的穿法。
穿好后唐越都不想出門了,淺灰色的曲裾深衣,跟穿裙子似的,袖子寬到礙事,腰帶勒的死緊,最重要的是……褲子沒有襠!!啊!
唐越別別扭扭地扯了半天衣服,各種不習慣。
他對布料沒有研究,不過侯府給他準備的衣服布料明顯比他買的好幾個檔次,穿著柔軟清涼,不會動不動就刮的皮膚疼。
將濕漉漉的長發(fā)扎起來,唐越一身清爽地走出去。
四個侍女忙圍上來,深蹲行禮,小心翼翼地問:“郎君,奴替您絞發(fā)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