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uekos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齊齊搖頭,如果是他們的妻子和別的男人生下孽種,別說是待如親生了,就是多看幾眼都覺得難受的很。
一時間,食肆內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眾人安靜了片刻才有人打破這份沉寂,“呵呵,今日的菜不錯啊,食肆是否來了新廚子?”
食肆的掌柜大聲回答:“那倒不是,只是我這兒的廚子前些日子得了些機緣,得到太子府的大廚一些指點,這不,廚藝突飛猛進啊。”
一提到太子府,大家又想到太子妃的另一個技能是廚藝,真是……出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典型代表啊。
“哎,這酒真是沒滋味,在下有幸喝過一次太子府的酒,那才是人間美酒啊!可惜在那之后就再也沒有了。”
“你就知足吧,朝廷馬上就要下禁酒令了,到時候你就是想喝也喝不著了。”一到戰時,為了節省糧食,朝廷就會下令禁酒,畢竟釀酒所費的糧食太多了。
唐越在家里埋頭苦干,并不知外頭關于他的流言越來越多,也不知是誰將男人生子這個概念傳播開來的,雖然大家理智上認為這事不可能,可發生在太子妃身上的,就總覺得又那么合情合理。
也可能是這么一來,太子一家三口就更名正言順名不副實了,更讓人羨慕嫉妒恨了,所以大家寧愿相信這事真的。
當然,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這種事情,沒過幾日,難進網的案桌上就出現了幾份奏折,奏折中將唐越劃歸為異類,將會給南晉帶來災難,要求南晉王將太子妃處以極刑。
南晉王初初看到這種奏折時,大吃一驚,可是深思過后卻覺得唐越身上確實有許多不能解釋的迷,他的身世、他的來歷、他的本領似乎都哪兒不合常理。
如此一來,要說他是異類也沒什不對。
不過南晉王也不會因為這個就判唐越死刑,畢竟他是太子妃,是櫟陽侯之子,也是太子最信任的人。
他敢肯定,自己前腳剛處理了唐越,太子后腳跟就敢帶著十萬大軍兵臨城下,他們的父子之情從來就不是最牢靠的。
“來人,再派人去查太子妃的身世,寡人要知道他從小到大的一點一滴!”南晉王吩咐人去查。
如果這次的結論依舊和上次一樣,那他也要相信唐越是個異類了,畢竟從他得知的唐越,不,那時候他并不叫這個名字,那人可與現在的太子妃完全不同啊。
當然,他還聽說過另外一個版本,有人說太子妃根本不是凡人,乃是仙人下凡,是為了助南晉一統天下而來的。
其實想想太子也曾說過類似的話,他說:我的太子妃乃是這天下最優秀的人,他能為南晉帶來筆墨紙硯,他能為南晉帶來治國三十二策,他能為南晉帶來最前端的武器,他能讓南晉的發展向前推進幾百年,能讓南晉以最快的速度一統天下!
一統天下啊,這是個多么誘人的詞,南晉王只要一想到這個四個字就渾身熱血沸騰。
這么多年,他任由太子改革,任由他頒布各種政令,無非也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南晉王想了許久還是將那幾份奏折壓下了,管他唐越是鬼是神,只要他能為南晉帶來利益,那留著又有何妨?
“唐哥……唐哥……”張淳緊張兮兮地跑進唐越的書房,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怎么了?南晉打敗仗了?”唐越抬頭問他。
“南晉打敗仗算什么新聞?勝敗乃兵家常事……你猜,我剛才上街都聽到了什么?”張淳拔高音量問。
“又是什么野史吧?都說了很多次了,那些聽聽就算了,沒必要當真。”唐越可還記得去年的時候,張淳不知道從哪聽了先帝的八卦,說他的真愛是一個男寵,后來駕崩后還允許那男寵與他同葬,回來后給他說了一段凄美的愛情故事。
后來經太子昭證實,先帝好男風,有個寵愛的男寵是真的,但同葬確實無稽之談,一個男寵而已,就算先帝同意,大臣們也不可能同意。
“不是,這次是關于你的,超級夸張的!”
唐越笑著打趣道:“難道外面有人猜測我守不住寂寞,在外面偷偷養男人了?”
張淳盯著唐越上下掃了一眼,搖頭說:“這不可能,沒有哪個男人敢和太子搶人,再說了,你這長相也不值得!”
唐越:“……”他長的有這么磕磣么?
早知道他就不給太子昭寄畫像了,萬一他看多了自己這張平凡的臉,突然看到一個大帥哥了,怎么辦?
唐越正沉浸在自己思維里,沒聽到張淳說了什么關于他的大事,等他反應過來,只聽張淳說:“如果這是真的,那我可真要好好向你學習了,看看男人是怎么生的!”
“男人怎么生?男人能生什么?蛋嗎?”唐越一本正經地問。
“哈哈……別的男人我不知道,不過你……”張淳捂著嘴笑得前仰后合,“他們……他們都說……都說小洛洛是你的親生兒子!”
“他當然是我是親生兒子!”唐越可從來沒把小洛洛當成外人過。
張淳指著他的肚子,神神秘秘地說:“不是當然,而就是,他們都說小洛洛是從你肚子里爬出來的!”
唐越滿頭黑線,跟被雷劈中一樣,這哪來的流言,也太離譜了些!
“這你也信?”
“我沒信啊……哈哈……啊哈哈……”張淳捂著肚子大笑出聲,“我只是……只是覺得這個時代的人想象力太豐富了,而且居然還很多人信,真是……真是……”他都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
第242章 缺愛的孩子性格都是有缺陷的
藥材如期送達了邊境,項安拿到唐越寫給他的信欣喜若狂,正要拆開看就被一只手奪走了。
“咦……殿下……”項安用幽怨的眼神看著太子昭。
太子昭直接拆了信,只要是唐越的信他可不管是寫給誰的,什么隱私在他這里可行不通。
項安眼巴巴地站在一旁伸著脖子偷看,還沒看完就見太子昭變了臉色,他心里暗搓搓地想,該不會是師父給他寫情書了吧?
項安對自家師父崇拜多年,那種敬仰的心情比愛慕更加深刻,可以說,只要是唐越的吩咐,他上刀山下油鍋絕對都不眨下眼睛的。
項安暗暗思量,如果師父真對他說些曖昧的話怎么辦?自己該答應呢還是該不答應呢,似乎自己對同性不太感興趣啊。
可那是師父呢,又不是別的男人,也許自己能接受呢?
項安正糾結著怎么接受他家師父的情意,一張紙就拍在他胸口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看看吧,然后給你師父一個回信,讓他不要擔心。”
項安回過神來,展開信紙快速看了一遍,第一遍他滿腦子還是各種不健康的思想,都沒看清內容,等他第二次看完后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