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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希望如此,否則咱們這些人……別慌了,帶著人去玉榮街幫忙吧,能搭把手也好。”
“喏。”
一個時辰過得很快,平靜的大地上傳來振動,即使沒有看到眾人也能想到那千軍萬馬奔騰的場面。
“報……敵軍十萬,先鋒三萬已抵達城下,是否展開攻擊?”
“報……敵軍左翼軍一萬人正在兩百米外開挖,似要從地下通過城門,請城主示下!”
“報……敵軍右翼軍一萬人繞到秦陽城背后,試圖攻擊,請城主派兵支援抵抗!”
楊楓眉頭緊鎖,看著站在身旁的青年,“殿下,此戰該如何打?”
顯然,楊城主深知沒有特殊手段,這一戰根本不可能贏,除非上次太子妃使用的火彈還有許多,但那也依然阻擋不了十萬大軍的腳步。
“等!”太子昭只說了一個字。
“等?”楊楓覺得自己真的要瘋了,等要等到什么時候?難道殿下以為還會有援軍?
可這方圓千里之內的守衛軍加起來也不足以抵抗對方的十萬大軍啊!
“殿下,此次對方的戰斗力明顯增強了,其中至少有五萬是北越的精兵,領兵之人葉石北越的良將,光靠我們這些人……”
太子昭把目光投向城樓下,在一排氣勢雄渾的軍隊前面,正有一男子目光桀驁地看上來。
“哈哈……南晉的龜孫子們,還不快乖乖投降!只要你們主動打開城門,本將軍保證城中百姓不死!否則……待本將軍破開城門,定要血洗秦陽城!”
“開城門!開城門……投降!投降……”整齊劃一的口號回蕩在秦陽城上空,城中的百姓聽到敵方這般氣勢,連腿都嚇軟了。
“投降才能活命呢……”城中有百姓的心開始動搖,沒有人不怕死,在明知有活路的情況下,誰不想活呢?
“閉嘴!將士們在前方誓死守衛著這座城,我們不出力就罷了,豈能輕言放棄?”
唐越見人心鼓動,讓人抓了幾個軟腳蝦丟到大牢里,又派人謠傳南晉援軍將至,兵力足以消滅敵軍,所以楊城主他們都還拼死守城。
“那位貴人還在呢。”有人將這一消息傳了出去,簡短的一句話瞬間安定了大半百姓的心。
在他們想來,連貴人都還沒逃走,就說明秦陽城不會敗,否則哪個貴人愿意陪他們一起死呢?
城中的氣氛漸漸安定下來,城門口的第一聲慘叫也隨之傳來,敵軍開始攻城了。
與前兩次不同,這次敵軍帶來的攻城器具更精良,城門被撞的搖搖欲墜,正朝著城墻上攀巖的士兵也比之前的難纏了百倍。
他們身手敏捷,臂力大無窮,僅靠一根繩索就能攀上城墻,不過迎接他們的是巨石、滾木以及滾燙的熱油。
慘叫聲此起彼伏,在經歷過半個時辰的失敗后,終于有第一名敵軍攀上的城樓,他拔下腰間的長刀,一刀砍倒了一名南晉士兵。
面對面肉搏,這些人高馬大的北越精兵顯然占盡了上風,一般的士兵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殿下……”楊城主急了,“您快走吧,讓下官拖住他們的腳步……”
太子昭搖搖頭,伸手指向遠方,“楊卿,你看到了嗎?”
“看到什么?”楊城主想說自己什么也沒看見,想繼續規勸太子昭撤離,就聽身邊的副將驚叫道:“那是……哪方的援軍?”
楊城主劇目眺望,之間地平線交界處滾滾煙塵在移動,宛如異常沙塵暴襲來。
他目瞪口呆,“這是多少騎兵才能造成如此效果?”
那支軍隊移動的速度并不算快,可它還是漸漸露出了真容。
“天……那是什么?”
只見一片黑霧般的云飄過來,那氣勢猶如紅柱所向披靡,隨著對方的靠近,地動的程度并不亞于之前的十萬大軍。
等它在靠近些,有人眼尖的看出了這一支從頭武裝到腳的軍隊,可這個認識讓他們更加絕望了。
從未聽過南晉有這樣的軍隊,那這一定是敵人的援軍,吾命休矣!
“殿下……這……這是……”楊楓已經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了,這難道就是他們的援軍?可南晉什么時候有過如此神秘且裝備精良的騎兵了?
那一身身烏黑的盔甲泛著金屬的光澤,那一匹匹束縛在鎧甲中的駿馬如此神勇,疾馳而來,那氣勢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竟然無端令人心悸。
“接下來,就看孤看看這支騎兵究竟有多大的殺傷力。”
楊楓的目光落在那一張張鬼面獠牙的面具上,深深震撼了,這……這是他們南晉培養出來的戰士?怎么做到的?
先抵達戰場的五千輕騎兵,他們一頭扎進敵軍中,以敏捷的速度打亂敵人的陣隊,一柄柄長刀收割著敵軍的性命。
楊楓驚訝的發現,那長刀似乎與平日軍用的不同,他們更加細長也更加鋒利,刀劍相交時,對方的武器總會被輕而易舉地砍斷,簡直如削鐵如泥。
“殿下,這兵器是如何鍛造出來的,若我南晉的將士都能配上如此神器,何愁天下難平?”
太子昭搖頭,“此等兵器耗鐵量過多,不足以全軍配置,何況它鍛造過程太過復雜繁瑣,沒有十年八載,也鍛造不出那等數量。”
“可惜了……不過殿下,他們為何連馬匹也套上了鎧甲?之前遠觀,臣以為是鐵甲,近看又似乎不像。”
“那是藤甲,用藤條所制,比鐵甲更加輕便。”
楊楓點頭,他開始覺得不可能在馬匹上套鐵甲,否則那重量不把馬壓死就不錯了,他們的動作怎么可能這么敏捷?
“殿下,這支軍隊大王可否知曉?”楊楓膽戰心驚地問,他想,他似乎是窺探到了什么秘密。
太子昭搖頭,并沒有過多解釋,他相信消息傳入鄴城,一定會使得南晉王震怒,也不乏往他腦袋上扣屎盆的大臣,不過他已經不需要介意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