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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剛才應該用自己的名義,看他是否也會為了自己緊張若此。
太子昭一時間連兒子的醋也吃上了,讓坐在她對面的小洛洛忐忑不安。
小孩心里暗搓搓的想:老爹脾氣這么壞,小爹爹怎么受得了?
“洛洛,你哪里不舒服?”唐越蹭蹭的跳上馬車,來不及去看太子昭一眼就拉著小洛洛問。
太子昭從頭到腳都散發(fā)出冷氣,暗暗瞪了兒子一眼,對方立即“哎呦”一聲,鉆進了唐越的懷里。
“小爹爹,我有些頭暈。”頭暈真是個好借口,想查也查不出毛病。
唐越還是好好給他檢查了一番,自然什么都查不出來,拜太子昭的嚴格教導所賜,小洛洛能走路就開始學蹲馬步,能跑就開始鍛煉身體了,體質倍兒棒。
“是不是坐馬車坐久了累的?”唐越自言自語道。
小洛洛眼珠子一轉,偎依著唐越,“嗯,肯定是的,早上還好好的,這馬車晃得頭暈。”
這個時代的路沒有水泥更沒有柏油路,坑坑洼洼,馬車能順利通過已經(jīng)不錯了,自然不會太舒服。
唐越給他抹了點自制的清涼油,安慰道:“再忍兩刻鐘,隊伍該休息了,到時候帶你下車走動走動。”
唐越說完這句話忍不住瞪了太子昭一眼,要不是他非得拖著兒子出門,小洛洛怎么可能不舒服?
孩子還這么小,萬一受不住長途跋涉怎么辦?
要知道他們這一路說不定要風餐露宿,大人尚且受罪,何況是這么小的孩子?
太子昭被瞪了還有些開心,至少說明……
第222章 親臨秦陽城
小洛洛得逞地笑了,在唐越看不到的角度朝他老爹耀武揚威,差點沒讓一直冷靜自持的太子殿下暴走。
“小爹爹,你不要走,我想躺在你懷里睡覺。”小洛洛趁機撒嬌要求道。
唐越當然不會不答應,可是他暫時還不想搭理某個男人,在他考慮要不要把兒子帶到前面那輛馬車上時,馬車突然顛簸了一下,像是壓到了石頭。
他看看這輛車內(nèi)的環(huán)境,還是決定留下來了,這輛馬車可是按照他們一家三口的要求定制的,比前面那輛寬敞,鋪著厚厚的毯子,燒著爐子,比較適合小孩子。
他派人去和張淳說一聲,對方也不驚訝,一個人翹著腿躺在馬車里吃著零嘴也不覺得無聊。
跟這一家子上路,他已經(jīng)預料到自己成不了主角了,不過能當個不起眼的配角也挺好,至少遇到危險時別人可以忽略他。
一行人這一路走得并不快,太子昭似乎并不急著趕路,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帶老婆孩子下車逛逛,說是走訪民情,但張淳私自以為他是趁機和老婆兒子培養(yǎng)感情。
沒看到他一會兒給兒子遞水,一會兒給老婆擦汗,那殷勤的模樣誰能想到他是當朝太子啊,簡直晃瞎了單身狗的眼!
一個月后,當秦陽城終于出現(xiàn)在眼前時,張淳忍不住激動了,又帶著幾分忐忑,不知道等下看到王鼎鈞該用什么態(tài)度面對,該說些什么。
從兩年前起,他就發(fā)現(xiàn)王鼎鈞對他的態(tài)度有些異樣,作為在娛樂圈混過的人,他很快就弄明白了對方的意圖,在糾結了幾個夜晚并且發(fā)現(xiàn)自己孤枕難眠后,很快就和對方的電波搭上線,漸漸走到了一起。
但這些都是暗地里進行的,連唐越他都沒說,只因為他覺得自己年紀還小,現(xiàn)在說什么都太早,何況王鼎鈞大他那么多,他們能不能走到底還難說。
王鼎鈞要回家繼承家業(yè)那會兒,邀請他一起走,那會兒他說不清是害怕還是怎么的,以自己的事業(yè)在鄴城為由拒絕了,這一拒絕,自然就把對方惹火了。
本來王鼎鈞拒絕的他整個人愛玩,不像是對他付出真感情,在接受這個沉重的打擊后,心灰意冷,二話不說就走了。
要不是他事后覺得不甘心,每天一封信寄回來,張淳都要以為對方放棄了呢,害他還幾天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后悔不已。
唐越坐在馬車外,看著城門緊閉,城墻上士兵林立,一架架弓弩巨石壓在墻頭,令人汗毛直豎。
“齊王已死,秦陽城是否安全了?”唐越問身后的太子昭。
齊王死的消息他是知道的,就不知道這個消息南晉王是否知道了,雖然太子昭已經(jīng)極力封鎖消息,但偌大的秦陽城,有沒有戰(zhàn)爭不可能瞞得住。
“目前是安全的,但只要齊王府有了接班人,這場仗還是要打的。”
“你是說……現(xiàn)在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唐越看著一名侍衛(wèi)騎馬越隊而出,到城墻下高喊:“某乃鄴城人士,求見楊城主和王將軍。”
“據(jù)最新消息,齊王府和月遺族的盟軍重新達成協(xié)議,已經(jīng)往這邊來了。”
太子昭笑笑,帶著幾分蔑視的味道,“虎父犬子,不值一提,不過是被復制的傀儡罷了。”要不是知道齊王府后繼無人,當初太子昭也不會想出刺殺的主意。
“齊王一死,這個聯(lián)盟的主導地位勢必會逆轉,如今是月遺族主導,想趁勢從我南晉分得一杯羹。”
南晉三面遇敵,無論哪一方都能看出這是個好機會,自然不會輕易退去。
太子昭見城墻上并無人搭理他們,跳下馬車上前走了幾步。
“來人止步,秦陽城閉城,不許進出,還望各位繞道而行。”
太子昭解下腰帶上的玉佩交給先前叫門的侍衛(wèi),對方會意,取下弓箭,將那枚玉佩送上城頭,“還請將此物呈給你們城主一觀,他自有定論。”
為首的將軍雖然不認識這玉佩,卻看出此物不凡,不敢大意親自跑了一趟。
城主府中,所有人都在忙碌,閉城后,他們不止要準備應戰(zhàn)的物資,還要照顧這一城的百姓,光是吃喝就足夠他們頭疼的了。
秦陽城城主楊楓和新晉的御鑫城城主王鼎鈞正在書房議事,下首坐著兩排的文官武將,一條條政令商議之后會以最快的速度下達。
這是王鼎鈞在太子府漸漸磨練出來的行事風格,太子妃做事講究效率和規(guī)矩,什么人物該做什么事會分工很明確。
敲門聲起,楊楓眉頭皺了皺,不悅道:“不是說過,議事時不許任何人打擾么?難道是敵軍來襲?”
“城主息怒,并非敵軍來襲,而是城外來了一行人馬,要求見您和王城主,還送來了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