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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衣少年此時才反應(yīng)過來,雙腿一軟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說:“承蒙殿下收留,在下不敢辯駁,只是……只是希望殿下不要怪罪太子妃,剛才只是誤會。”
“哼,這里可沒有你說話的份,帶下去!”
等人走干凈,太子昭才重新將懷里的人丟在地上,正要一盆冷水澆上去,就聽到‘哎喲’一聲。
唐越趕緊從地上跳起來,拍拍屁股,再把衣服穿好,用眼角余光瞅著太子昭。
對方的臉色自然是黑到底的,唐越笑嘻嘻地解釋:“剛才那一下是意外,本來我就要將人拿下了。”
這么蒼白無力的解釋自然不會有人信,唐越忙把事情經(jīng)過復(fù)述了一遍。
“應(yīng)該是春藥之類的,既能讓人神志不清,同時也能勾起男人的性欲。”
“所以,你就與他滾到一起去了?是不是孤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二位的好事?”太子昭咬牙切齒地問。
“當(dāng)然不是,我在嘗出那糕點有問題的時候就故意把東西吐在袖子里了,只是想將計就計看看他要耍什么花樣。”
唐越了也沒想到太子昭會來,而且還來的這么巧,如果他當(dāng)真中了那少年的藥,恐怕現(xiàn)在太子昭看到的就不是這一幕,而是捉奸在床了。
唐越至今還沒想明白,對方不是沖著太子昭來的么?怎么把這美男計用在自己身上?實在是暴殄天物啊。
太子昭捏住他的下巴,冷冷地問:“那你可看出什么來了?”
將計就計?如果自己沒來,他是不是也要將計就計把人弄上床?等自己發(fā)現(xiàn)以后,他再來說一句:我這也是為了引蛇出洞才自我犧牲的。
這么一想,太子昭胸口的那團(tuán)火怎么滅都滅不下去,于是狠狠瞪了唐越一眼。
唐越自知理虧,不敢說太多,“看出他果然有問題,似乎是沖著我來的,而且這府里應(yīng)該有他的內(nèi)應(yīng)。”
“怎么說?”
唐越搬了把椅子給太子昭坐,“我問過伺候他的下人,據(jù)說他自從入府后就沒有打聽你的消息,反而是問了不少我的事情。
大家起初以為他是有心想勾引你,打聽我的事只是為了先知己知彼,以后好和我作對,所以也就沒太在意。
至于內(nèi)應(yīng)的事情也只是個猜測,記得侍衛(wèi)說過,他之前來府上的時候什么也沒帶,衣裳鞋襪全是府里的準(zhǔn)備的,可是他現(xiàn)在卻有藥可以下,可見是有人帶給他的。”
“這個猜想理由不充分,他也有可能是中途出去那次帶回來的,第二次回府的客人,侍衛(wèi)也不會檢查的太仔細(xì)。”
唐越搖頭,“證據(jù)雖然沒有,但我的直覺很準(zhǔn)的……而且,他大白天鬧這么一出,絕對不是為了和我真的發(fā)生什么,而是為了達(dá)到某種目的。”
太子昭從唐越說出這話時就開始思考,整件事太順利也太簡單了,實在不像是精心布局出來的。
不過,如果他在府里有內(nèi)應(yīng),那這簡單的局就不那么簡單了。
只是對方的目的真的只是染指唐越嗎?又或者是讓他們關(guān)系破裂?不管是哪種,太子昭不得不承認(rèn),這次他們抓住他的軟肋了。
在唐越身上下功夫,這些人倒是聰明。
第182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
“成功了嗎?”郡王府內(nèi),老郡王衣裳齊整地坐在書房里等消息。
下首跪著一個灰色衣褲的青年,眉目陰鷙,聲音低沉地說:“事情是做成了,但并未聽說太子府中有大事發(fā)生。”
“呵呵,這種事怎么可能大肆宣揚,打探不到也是正常,只是咱們埋在太子府中的那兩名眼線,怕是兇多吉少了。”
“王爺,若是那二人也被抓,豈不是一眼就明白是個陷阱?那咱們策劃這么久還有何用?”都明知道是被人設(shè)計陷害了,太子昭又怎么會信呢?又不傻。
老郡王捋了捋胡子,臉色依然帶著得色,“你可真是不了解男人,尤其不了解身居高位的男人,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容忍妻子出軌?就算是陷阱又怎樣?咱們成功了不是嗎?這要是個女子,估計當(dāng)場就該撞柱而死了。”
可唐越到底不是女人,就算是女人,一個二十一世紀(jì)的女人也不可能因為跟男人抱了一下就要去死。
太子昭聽完唐越的解釋半晌不說話,唐越忐忑地看著他:“你會相信我的對吧?”
他用無辜且純潔的眼神看著太子昭,對方別過臉去,暗自嘀咕:“真不知道對方是怎么選中你的。”
唐越聽到他的話,辯解道:“因為本公子英俊瀟灑英明神武善良溫柔賢惠又多金,他會看上我很正常啊。”
太子昭忍不住刮了他一眼,“先回房洗一洗,身上都是別的男人的味道。”
唐越下意識地抬起袖子聞了聞,自然是聞不到任何異味的,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理虧,撒開腿就往后院跑了。
太子昭也走出屋子,回頭掃了一眼這座清爽干凈的院落,冷聲說:“把這院子拆了,挖成池塘,養(yǎng)幾條魚好給太子妃補身子。”
“……”侍衛(wèi)們面面相覷,好幾個表情怪異,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
等管家聽到這樣的消息,險些翻個白眼暈過去,這還好只是肢體接觸了一下,若是真發(fā)生什么,他家主子豈不是要把整座府邸拆了重建?
太子昭遣走唐越后就去了關(guān)押子鈺的地方,短短的時間,這位相貌出眾的琴師就成了蓬頭垢面血跡斑斑的廢人一個。
“審出來了嗎?”太子昭往椅子上一座,眼神絲毫沒落在那慘淡的人上。
王鼎鈞拿了手帕擦掉手上的血跡,走過來說:“還未曾,嘴巴很緊。”
“那就不用審了,把人放了吧。”
“……”王鼎鈞詫異地看著他,他家殿下可不像是這么大方慈悲的人啊。
“當(dāng)真放了?”他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不放了難道還要白養(yǎng)著他?”太子昭起身走到那少年跟前,靜默了片刻,招來王鼎鈞說:“給他灌一壺藥茶,然后丟到西街訴和悅樓去,再派人將消息傳出去,守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