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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子太心急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太子殿下根基深厚,豈是一點小伎倆就能扳倒的?”
“咱們想方設法將李賢拖下水,費勁心力,可不只是一點小伎倆而已,反觀太子,才是真的不痛不癢。”
“本王也沒有想到,太子昭非但事先轉移了黃花村的村民,還設了埋伏,算準了有人要對付他是的。”
“這有何奇怪?謠言早就散播出去了,太子可不傻,難道會不防著有人殺害村民嫁禍于他?”
“大王子些許何意?當初這計策您可是拍手說好的。”老郡王冷哼一聲,教訓道:“你就是太過急躁,行為冒失,才會失了大王的寵信,這一點若是不改,以后也難成大事!”
“王叔,你我既已成同盟,這種誅心的話還是少說為妙,您若是看不上本王,盡管離去!”大王子長袖一甩,就要起身走人。
“這樣就生氣了?”老郡王哈哈一笑,“你啊,真是聽不得半點逆耳之言,王叔這樣說還不是為你好?難道那些小人的奉承之言才能讓你心情大悅?”
“呵,現在哪里還有人會來奉承本王?”大王子自嘲道。
老郡王暗暗嘆了口氣,自從發生了那年的事情,大王子被禁足三年后,整個朝堂都快忘了還有這位庶長子的存在,恐怕連大王也忘了他還有個長子。
要不是他一個人的力量無法與太子殿下抗衡,他也不會找上已經失寵的大王子。
“你也不必氣餒,大王身體還好,太子終歸只是太子,以大王對他的忌憚,保不準哪天就將他廢了。”
“王叔這話也只能糊弄三歲孩童,太子之位豈是說廢就廢的?父王同意,百官可不會同意。”
第154章 是不是覺得為夫很厲害
雖然太子昭沒有刻意拉攏朝臣,可是誰都知道,朝堂上偏向太子昭的官員占一半以上,他們這次好不容易說動了一個占少府,卻清空是成不了大氣候。
“說來也奇怪,本王的人確實查到太子殿下私設武器庫,募集私兵,怎么會讓他事先得到風聲,將此事掩蓋過去了呢?”
大王子眼睛瞇了瞇,“這說明咱們身邊有他的眼線,真沒想到,他小小年紀,手段如此了得了。”
“你是說……看來咱們要先清理身邊的人了,否則什么事也別想辦成!”
老郡王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眼神也凌厲起來,他明明已經說動大王將愛女偷偷換成一名侍女,反正南沙國的人又沒有見過他的女兒,是誰嫁過去根本沒有區別。
可惜他安排好的自認為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被太子昭識破,還暗中將棠溪換了回來,等他發現嫁出去的還是棠溪時,為時已晚。
一想到這輩子都有可能再也見不到棠溪了,老郡王的心就跟刀割一般的疼痛。
此仇不報,他枉為人父!
唐越回到府里已經是深夜了,身心俱疲卻還帶著一絲緊張,等進了房間鎖上房門后他才問太子昭:“大王子是何時知道私兵的事情的?”
太子昭替他解開披風的帶子,給他倒了杯熱水,“孤也不知,許是孤去那宅子時被有心人跟蹤了吧。”
“嗯?那你怎么知道他今晚會揭露這件事?”
“你夫君又不是神仙,能掐會算,豈會知道大王子來這一出?”太子昭坐在一旁的軟榻上,背后是唐越親手做的羽毛靠枕,底下墊著厚厚的羊毛毯,確實舒服,難怪唐越平日里就喜歡窩在這里。
唐越傻眼,湊到他面前仔細盯著他的眼睛瞧了兩分鐘,可惜分別不出來他到底有沒有撒謊。
太子昭拉住他的胳膊將他扯到身上,咬了他的脖子一口,“是不是覺得為夫很厲害?”
“……”唐越捏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腦袋挪開,呵呵一笑,“是哦,否則您怎么會成為太子,而他們卻只能躲在角落里哭呢?”
“那可未必,不到最后時刻,他們是不會哭的。”
“難說啊,我看你那位大王兄回去之后就要躲在房里哭了,好不容易設計了一場完美的回歸表演,結果賠了夫人又折兵,出場方式選的也太差勁了。”
唐越將太子昭往里頭推了推,自己也躺了上去,兩人靠在一起,小聲的說著話。
“他遠離朝政那么些年,哪里知道,孤已經長大了。”
唐越別有深意地瞅了他的下半身一眼,點點頭,“是長大了,都成親了呢。”
太子昭眼神一暗,伸手挑起唐越的頭發,放在臉上蹭了蹭,“是啊,孤都成親了呢。”
一想到這個事實,太子殿下的嘴角就忍不住翹了起來。
“先說說,你到底是怎么知道他會告狀的?還把我那些學生轉移過去。”唐越的好奇心都吊了一路了。
“這也沒什么,本來兩座莊子就離得不遠,當初行址時,圖的也就是往來方便,萬一有人受了傷,還能立即得到治療,所以莊子上有藥房有器材。”
大過年的,大部分人都回去過節了,剩余的幾百人便聚在莊子里一起過,至于那衛將軍去時碰上他們在抄醫書,就只是巧合了。
“這我倒是知道,廖管事將所有的紙張都送來了,足足有三大箱子,除了你送進宮的那些,我都讓人送到莊子上去了,讓他們有空將醫書抄錄在紙張上,沒想到他們年還沒過完就開始抄了。”
其實兩人都沒有想到,因為第一次見到紙張,所以在莊上的人都很興奮,想試試在紙張上寫字的感覺,于是吃完年夜飯后就在院子里點了燈,集體忙活起來了。
“看來還是紙張的功勞啊,改明兒給廖管事再包個大紅包!”唐越兩輩子都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說不緊張是假的。
無論什么朝代,養私兵造武器都是不允許的,如果真被逮個正著,那罪名可就大了。
太子昭這樣的身份,南晉王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能往歪處想,到時候大王子再添油加醋、真真假假的說一通,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你說,這大王子沉寂了這么多年,怎么就突然又跑出來蹦了?”唐越覺得,要么是大王子這些年都在韜光養晦思謀已久,要么就是有什么人什么事刺激到的他神經了。
“查查便知,素日里與他往來的人應該不多了。”太子昭遮住唐越的眼睛,輕聲說:“明日再說,先睡吧。”
“就睡這兒?”唐越看著這張只夠兩人側身躺著的軟榻問太子昭。
“有何不可?”太子昭跳下榻,去床上將褲子抱過來,直接蓋在唐越身上,然后自己也鉆進被窩,側身抱著唐越。
兩個人擠在一塊熱是熱了,但手腳都伸展不開,唐越想翻個身卻被太子昭壓住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