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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將來他男人要和別的女人生孩子,他寧愿守著那些財產滋滋潤潤地過一輩子。
哦,忘了說,他張淳是個徹頭徹尾的零,雖然他上輩子沒和哪個男人xxoo過,不過不需要驗證他自己也知道。
王鼎鈞懶得理他,依舊駕著馬車往西走,約莫過了半個小時,馬車在一棟門廳大開的宅子外停了下來。
“我家?”張淳用力搓了搓眼睛,轉頭質疑地看著王鼎鈞,很懷疑他把自己帶到了什么偏僻的鬼宅,準備殺人埋尸。
王鼎鈞跳下馬車四處看了看,點頭回答:“按地址上些的位置,是這里沒錯。”
張淳扒著車門不肯下車,“偏僻就算了,還這么破,怎么住人?”
站在馬車上眺望一圈,他發現這宅子大是很大,圍墻圈了一大圈地盤,可是大門也破了,牌匾也掉了,門口的石獅上也不知道被中華田園犬畫了幾次地盤,大老遠就聞到一股騷味。
王鼎鈞將他從車上拖下來,拉著他往里走,“如此大的宅子在鄴城有錢也未必能買到,你就將就著住吧。”
“我就一個人,有兩三間瓦房就行了,一個人住這么大的宅子,晚上會做噩夢的!”
張淳一腳跨進大門缺了一半的門檻,腳下還沒站穩,就看到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從面前跑過,他一跳而起,鉆到王鼎鈞背后。
“什么鬼東西?”
“喵……”高高的草叢里冒出一顆小腦袋,純黑色的毛發,金黃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張淳二人,做出防備的姿勢來。
張淳從王鼎鈞背后伸出腦袋,朝那只黑貓做了個鬼臉,然后望著院子里等人高的雜草欲哭無淚。
“還是別進去了,萬一踩中了蛇窩,咱們都別回去了。”
“這大冬天的哪來的蛇?”王鼎鈞拔出配建,邊走邊將面前砍出一條路來。
張淳無法,只好跟在他身后往前走,等過完前院,宅子的樣貌才算露了出來。
張淳發出一聲驚嘆,他可以想象,這宅子當年是何等的精致奢華,幾十年的風雨沖刷,又年久失修,如果只剩下一個空殼,給張淳留下無限的遐想空間。
“老城主去的早,恐怕從那時候起這座宅子就無人過問,下人們沒有了約束,便偷了宅子里的東西跑了。”
張淳心想,這孩子能長到十歲真是不容易,也多虧了老宅里還有幾個忠仆。
這次回秦陽城,張淳給還留守的下人發了巨額的補貼將他們遣散了,他也不敢留這些人在身邊,否則不用兩人,準能看出他換了芯子。
房間里有些亂,地上有打碎的陶瓷片和瓦片,不過家具還在,床上還躺著一窩小貓,見到有人進來,驚慌失措地爬到床底下。
“咳,找人來收拾一下,修修補補也能住人的。”
張淳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問:“我可以去太子府借住嗎?”
等他把這里賣掉,再在市區買一套小一點的宅子,買三四個奴隸,他就能做個吃喝等死的小財主了。
雖然買賣人口有點違背他從小的價值觀,不過他是個適應力超強的人,看著看著也就習慣了,何況他一不打人,二不濫殺無辜,跟著他說不定日子更好過。
王鼎鈞帶頭把前面幾座院子都繞了一圈,這么多年早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留著了,那些在張淳眼里很值錢的木頭家具,在這里也沒什么市場。
越往里走,被破壞的程度也更輕些,偶爾還能看到完整的鍋碗瓢盆,屋子里也沒那么臟亂,只是衣物布料棉被這些是一點不剩了。
“這么多年,怎么就沒有人霸占這里住著?”張淳剛說完,就見幾個年輕人拿著棍子從一間屋子里跑出來,警惕地盯著他們。
張淳恨不得甩自己一個嘴巴,什么叫烏鴉嘴,這就是啊!
“你們是何人?可知道這里是忠勇侯府?出去!”王鼎鈞站在張淳面前,高大的身軀將張淳完全攔在身后。
這一刻,張淳才徹底放開了對他的戒備,人與人的信任有時候就是來的這么簡單。
那群人見王鼎鈞這邊只有一大一小,對視了幾眼,手持木棍逼了上來。
“呵,忠勇侯府?這里早幾年就荒廢了,根本是無主之宅,你們又憑何說是那什么侯之府。”
打從他們霸占這里,一直小心翼翼地生活,偶爾有人來搶地盤,也都被他們趕跑了 ,為了不引人注目,他們特意挑選了最深處的院子居住,前院也沒有打理,任其雜草叢生。
王鼎鈞將鐵劍插入地下,雙手抱胸看著他們,“你們要跟本少爺去官府核實嗎?如此大的府邸官府必然有備案,何況還是侯爺之府,看你們不過是一群流民,也敢與貴族爭家宅,不知死活!”
張淳看著王鼎鈞的后背,瞬間覺得這家伙的形象高大起來,而且這番氣勢霸氣側漏,特別有電視劇男主角的風范。
一直把他當初太子府的護衛,都忘了他也是大家出身,官二代富二代的結合體,從小必然是養尊處優,被人供著捧著的。
得罪這樣的人,能全身而退已經是很大的造化了。
第123章 被扣押在那刷盤子嗎?
張淳兜兜轉轉一圈又回到了太子府,腆著臉當著太子殿下的面說了一通祝福二人天長地久,百年好合的吉祥話。
他哀嘆了一口氣,神色落寞地說:“淳自出生就沒見過父母,一點他們的印象都無,今日去到鄴城的忠勇侯府,總忍不住想他們當年住在這里的過往,每每令人潸然淚下。”
唐越無語地看著進入表演狀態的張淳,這小子當年只當個群眾演員實在是屈才了,看看那表情,那語氣,想讓人不信都難。
王鼎鈞一板一眼地站在他身后,也不揭穿他的謊言,不過如果殿下有問,他還是會實話實話。
雖然把那群流民趕走了,但偌大的府邸要修葺完好能住人恐怕也要一年半載。
“老侯爺是南晉的大功臣,不僅是一代名將,也同樣有著十分出色的政績,確實值得人懷念。”
張淳露出一絲苦笑,“能得殿下的贊賞是他們的福氣,可惜淳無法瞻仰先人的風采,接受先人的教誨。”
“那有何難?內廷有忠勇侯一聲的事跡,孤可以命人招錄一份給你。”太子昭別有深意地看著他說:“孤常聽父王提起老侯爺,,明言他是個知進退,審時度勢的良才。”
唐越摸了下鼻子,不忍心去看張淳的表情,太子殿下這番話可是警告居多,看來心里還是記仇的。
張淳很努力地當自己沒聽懂他話里的潛臺詞,拱拱手真誠地說:“多些殿下提醒,淳一定會效仿先人,做個對國家對人民有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