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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三郎深深吸了口氣,“喏,顯一定會做到!”
唐越見氣氛不太活躍,特意給大家講了兩個冷笑話的子,雖然大家未必聽必懂,不過總算沒那么壓抑了。
接下來,該吃的吃,該喝的喝,幾杯黃酒下肚,眾人的心情才漸漸活泛開來。
唐越端著食物給李昭,低聲問:“鎮國公座是否出事了?”
太子昭把玩著手里的叉子,這是唐越特意為這次自助餐命人打造的,純屬銀的,小巧玲瓏很是可愛。
他從盤子里叉了一塊肉,慢慢咀嚼著,等吞下食物才開口說:“今晨,鎮國公為庶長子請封世子了。”
“……”唐越頓時頭大如牛,這種家斗宅斗的家務事,他還真不好管。
不過那位鎮國公府的庶長子,他實在喜歡不起來。
“不應該是嫡子為先么?趙三郎又沒有犯什么大錯,鎮國公此舉說不過去吧?”
太子昭點頭,“父王沒有答應,不過若是國公堅持,父王總有一天會答應的,唯一的辦法只有讓趙三郎入仕或入伍,做出一番成績來,才能扭轉局面。”
一個無所事事的嫡子可以被忽略,但一個功名赫赫的嫡子想被跨過去就沒那么容易了。
太子昭叉了一塊肉遞到唐越嘴邊,唐越還沒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愣愣地看著他。
周圍的人自動退避三步,一個個偷偷摸摸地看著這二人,不少人暗暗稱奇。
平日里冷言冷語,訓人從不給人留后路的太子殿下竟然也有如此柔情蜜意的時候,真是太令人驚訝了。
這唐小郎也不知是哪來的本事,能把太子殿下迷的三五三道的。
“吃!”太子昭出聲提醒他。
唐越回過神來,下意識地看看左右,臉都紅到脖子根了,一把奪過太子昭的叉子把肉吃了再還給他,嘀咕:“多大的人了,怎么還如此幼稚?”
太子昭勾起唇角,笑得如沐春風,在場不少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幾個好男色的更是偷偷流哈達子。
作為鄴城四美男之首,太子殿下的顏值毋庸置疑,尤其他身邊站著個長相普通的唐越,更是被襯托的俊美無雙。
“難道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有人小聲自言自語,一旁立即有人附和:“也有可能是殿下常年在邊關,眼里已經沒有美丑之分了。”
意思是:這男人看多了,桃花眼了吧。
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別人只有羨慕的份。
酒足飯飽,一群人正準備散去,唐越的小助手項安跑了進來,“師父,又有人來鬧事!”
唐越敲了敲他的腦袋,“說過多少次了,不準叫我師父!”他暫時還沒有帶學生的想法,以目前的狀況,還不具備這個條件。
不過項安是典型的牛脾氣,據說他老爹想讓他子承父業當仵作,結果他去了幾天,把義莊里的尸體全解剖了,把他老爹氣的夠嗆。
等他玩夠了尸體,這小子就說當仵作沒意思,天天與死人為伍,還不如當大夫,這才把目標轉向唐越。
唐越近來聲名鶴起,又年輕又好相處,項安偷偷觀察了他幾天就自告奮勇要當他徒弟,唐越不同意,他就死賴在櫟陽侯府的門口靜坐,風雨無阻。
“反正你遲早是我師父,先叫叫有什么關系?”項安拉住他的手往外拖,“快出去看看,這回鬧事的人趕都趕不走。”
唐越也不知道是不是李昭給他選的黃道吉日不對,否則怎么剛開業就接二連三地有人來鬧事?
他向眾人告罪一聲,跟著項安走向前廳。
其余人本來已經要走了,正好也一起跟去看看,何況這回有太子殿下在,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們也不怕。
唐越剛轉了個彎就聽到一陣尖銳的哭嚎聲,跟死了爹媽一樣,等他看到那聲音的來源,暗道:好吧,果然是死了爹媽的。
地上躺著兩具尸體,一男一女,年紀都在四十以上,看穿著應該只是普通百姓,而哭泣的那位長得相當標致,梨花帶雨的表情更是楚楚可憐。
“說說,怎么回事?”唐越往那姑娘面前一站,黑著臉問。
“你……你就是那位神醫?”小姑娘年紀不大,十三四歲模樣,一抬頭兩行淚水嘩啦啦地往下流,真是見者傷心啊。
只是怎么看都帶著一點風塵的味道呢?唐越費解。
“我不是神醫,我只是這家藥鋪的東家。”
“那也沒錯,你這個惡人,快還我阿父阿娘的命來!”小姑娘撲了過來,兇神惡煞地就想要索命。
唐越避讓開,一旁的護衛早一步將人控制住,反手一按,毫不憐香惜玉地將那小姑娘壓倒在地上。
唐越最怕這種事情都沒說清楚就開始鬧的人了,吼了一句:“把話說清楚再哭,哭有個屁用啊!”
還讓不讓人好好做生意了?
那姑娘打了個嗝,期期艾艾地說:“一個時辰前,我父母還是好好的,自從他到你們藥鋪喝了一碗藥,回去沒多久便倒下了,你們評評理,是不是他們的藥吃死了人?”
一聽這話,不少喝了驅寒藥的百姓都覺得渾身不對勁了,深怕自己下一刻也會莫名其妙的死去。
唐越皺了皺眉,猜想會不會發生食物相克或者藥性相克的事情,可是這個方子用的藥材都非常普遍,藥性溫和,按理不至于啊。
他走到那對尸體前蹲下,朝一旁伸出手,“把手套和口罩取來。”
項安早一步準備好了,還細心地給唐越戴好,雙眼亮晶晶地問:“師父,要不我來?這個我可熟悉了。”
唐越把他推到一邊,“先一邊涼快去,讓人去官府報案,再派個有經驗的仵作來。”
“我這就去找我阿父,他最有經驗了。”小屁孩一溜煙地跑了,唐越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
這小子確實相當有天賦,不過也太愛玩了,沒什么定性,他想當大夫可不是想治病救人,完全是想體驗一下把人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