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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可這不是你能殺人的理由。”
“我沒有殺人!”女人的聲音突然激動了起來,雷百歲只是冷眼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一樣。
“那不是你說了算的,現(xiàn)在唯一知情的劉老二已經(jīng)死,所有的殺人證據(jù)全都指向你,而且你的家人也都承認了,就是你殺的人。”雷百歲的聲音要多冷,就有多冷。
“那是因為劉老二!!劉老二他威脅他們!!威脅他們讓他們污蔑我!”
“一個死了的人...怎么威脅一群活著的人?你告訴我。”雷百歲擺明了不相信對方的說法,這讓女人看起來更加的煩躁。
“你知道那個...那個說法兒,你怎么就不知道有些人死了之后會變成惡鬼?!”女人焦躁地說。
雷百歲聽到這里面上還是一副不為所動的表情,挑眉反問。“你是說...劉老二的鬼魂去威脅你們了?”
“對!他讓他們把罪全都推我身上!”女人以為雷百歲相信了她的說法,信誓旦旦地點頭。
雷百歲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問:“他不是你男人嗎?為什么要這么做?”可此時如果有人進來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雷百歲的手指不停地在椅子上快速地轉(zhuǎn)動,這是一個信號,情緒煩躁的表現(xiàn)。
“我...”女人有點兒猶豫,不知道究竟要不要把接下來的話說出來,可在對上雷百歲那雙冰冷的雙眼之后,一時意氣,還是把話給說了出來。“那是因為,我沒聽他話。我這次回去,生了孩子,他本來讓我把孩子給他檢查的。我沒給,我把孩子抱給別人了!我不能再讓他殺我的孩子了!”女人終于崩潰,眼淚再次噴涌而出。
而此時的雷百歲滿腦子都沉浸在這個重大突破上,看見女人哭也沒有那么煩躁了只是繼續(xù)問著問題。
“你說你這次又生了個孩子?孩子呢?你抱給誰了?”雷百歲問。
“我抱給一個親戚了,他說幫我們看著孩子,劉老二他瘋了啊...我不能...不能再讓他殺我的孩子了!”女人激動地說,雷百歲雖然對這話嗤之以鼻,可還是耐心聽了下去。在詢問到那個幫忙看孩子的親戚家的地址之后,隊長跑去找人,雷百歲則在和藏文濱師徒兩人商量。
“劉老二果然有問題,我想嬰靈會突然發(fā)狂應(yīng)該也是他刺激的。他殺了嬰靈四次,我不認為他會有什么父子天性,我看他那天是故意說讓我們保護好他的兒子,然后刺激嬰靈狂性大發(fā),吸收血食,成為小鬼。”
雷百歲兩句話便把這事兒蓋棺定論,藏文濱思考了一陣兒覺得她說得好像確實有那么點兒道理,可還要那么幾個問題他不太明白。
“那我們豈不是放虎歸山嗎?”可還不等藏文濱把自己的問題問出口,馬年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發(fā)問了,得到的卻是雷百歲和藏文濱的兩枚白眼兒。
雷百歲覺得這個馬年簡直就是林一清和林二白的結(jié)合體,也是難為藏文濱這個老實人,帶著這么一個不成器的徒弟,應(yīng)該是挺難。
“也不算,我們有他的血,只要想找他那是隨時的事兒。而且,不管他再怎么壞,他現(xiàn)在也只是個游魂,我估計他能夠現(xiàn)身他媳婦家,也不過是生前執(zhí)念作祟,做完這一切他已經(jīng)虛弱的不行了,想要再翻起什么風(fēng)浪也干不了。就讓他等到七七自行散去,不用管他。額...我忘了你們是干嘛的了...你們地府,好像就是防患于未然的啊。”
藏文濱聽到雷百歲的話,笑了笑說:“是啊,這是我們的活兒,小友你不想惹麻煩,填因果,理解理解,剩下來的收尾工作就交給我們了,小友請放心。”
見藏文濱說得坦蕩,雷百歲也就放心了。“那就交給道兄了,幸虧這次是有道兄出手幫忙,也不白瞎我那一頓早餐。”
“還好意思說...就沒見過你這么摳的人...”馬年小聲地吐槽,以藏文濱和雷百歲的聽力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兩人相視一笑,便放任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