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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剛剛確定關系嗎?應該還是熱戀期??!這種時候你不應該覺得我叫你什么都好聽嗎?”范姜仁國瞪著大眼問,看著特別的無辜,問問題的樣子也是一派天真。
“我們是在談戀愛...但是誰規定談戀愛就一定談得連腦子都不剩了?難聽就是難聽,你換個稱呼?!崩装贇q眉毛一挑,直接拍板決定,不容范姜仁國拒絕,莫名地讓人覺得有點兒霸氣。
范姜仁國看著這樣的雷百歲,心里是說不出來的開心,總覺得這樣的雷百歲才是真正的她。能夠讓這么一個跟石頭人一樣的家伙露出自己真實的情緒,范姜仁國說不出來的自豪。然而現實不等他自豪多久呢,立馬就派出了個人來打斷他的情緒,敲門聲響了起來,然后一個人推門進來,雷百歲定睛一看,總覺得有點兒熟悉。隨后一個熟悉的感覺,讓雷百歲立馬想起了這人是誰。她昨天和范姜仁國一起去孔宏達家里遇到的那個年輕人,可不就是眼前的這位嘛。
那人見到雷百歲這張熟悉的臉龐,立馬就笑出了聲?!昂呛?,閣下找得倒是很快?!?
“你們認識?”范姜仁國立馬反應了過來,對著來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起來,這個家伙個子挺高,差不多跟他一樣高,長得眉清目秀,皮膚也挺白,臉上掛著副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套句時下女生們最喜歡用來形容這類男生的詞來說就是,暖男。可范姜仁國卻總想說這不是一副標準的衣冠禽獸樣嗎?你看他對雷百歲笑得還那么曖昧,話也說得那么親密,一看就是別有用心的德行。
雄性生物在自己的領地內發現了旗鼓相當的對手,第一反應永遠都是警戒,總覺得自己嘴里的肉下一秒就會被對方搶走。然而這個定律在雷百歲的身上,卻不怎么適用。
“我還在想,究竟是什么樣的敗類才敢這么堂而皇之地去做這種上天害理的事兒,今兒個這么一看,閣下還真是頗有幾分衣冠禽獸的樣子?!崩装贇q這話說得尖酸刻薄,嘴吧也是毒得沒法說,范姜仁國聽了差點兒沒忍住給她鼓掌。女朋友做得簡直就是太稱職了,直接斬斷了任何爛桃花的可能性。
“呵呵呵,道友想必是誤會了,沒關系,咱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聊。你可也不能,僅憑咱們這一面之緣就定下我的死罪了吧?我要是真的是你說的那樣的人,又怎么會眼巴巴地跑到那個孔宏達的家里,還不把那玉拿走呢?”年輕人并不拿雷百歲那一套尖酸刻薄的話語放在心上,臉上笑容都沒怎么變化地解釋。
“你說,我聽著?!崩装贇q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不動聲色地扯著范姜仁國往后退了一步,全身的弦都緊緊地繃了起來,做好了隨時打出去的準備。
“道友不必這么緊張,我既然敢喊你一聲道友,就不會在這個地方對你做出任何不利的事兒。而且,我也沒也那么做的必要性。我說那玉的事兒,不關我事也不是騙你??梢f完全不關我事兒,好像也說不過去?!蹦贻p人不管雷百歲那緊繃的姿態,自顧自地坐進了面前的沙發上。
雷百歲絲毫不敢放松,雙眼緊緊地盯著沙發上坐著的年輕人,有如鷹隼一般??缮嘲l上的年輕人放佛完全感受不到這樣的視線一般,端起了杯子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既然你不肯坐,那我也不強求了。我今天會出現,其實也不僅僅是要跟你把這件事兒解釋清楚,我還有另外一個目的,聽完跟你解釋完之后,我再跟你說我的另外一個目的?!?
雷百歲并不答話,靜靜地等著他的下文。
“這個店,不是我的,是我爹的。我們家祖上開始就做玉器珠寶這一門生意,古董也有涉獵。說起來養玉這事兒,其實我們家祖上就有這么做的了,也算是家學淵源。只不過,祖上自然不會像現在這樣,什么人都敢找,以前,那都是找專門的漢子們來養玉的。而且養的,也很少有土里出來的東西,大部分都是礦脈里開采出來的新玉,想要賣出價來,所以才雇上幾個漢子溫養一番。玉看著好了,自然價也就賣出來了。養玉這個是法子,傳到我爹這輩,本來已經很少去做了,畢竟現在人都富貴了,買珠寶玉器的人也不少,生意也還算不錯。我敢叫你道友,是因為我也是‘地府’的一員,我是‘白無常’?!?
年輕人安穩地坐在沙發上,向雷百歲丟下了這么一個巨大的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