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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余如柳,我家是...津城,我們家的地址是...”女人報了個雷百歲沒聽過的地址,她看起來有些局促不安,不過很快她就解釋了自己為何會這樣的原因。“這么多年了...不知道...不知道我父母還健在嗎...也不知道...他們...他們還住在那個地方嗎。”
說著說著女人的眼淚就要流下來了,可雷百歲卻學(xué)了女人剛見到她時做的動作,伸出了食指放在了嘴邊,示意對方安靜。
女人連忙擦干了眼淚,掩飾了一番自己的面容。雷百歲輕笑一聲,道了聲告辭,便從地上站了起來,她叫上的繩索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早也解開了。女人見雷百歲離開了,也跟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相信這個姑娘可以給自己帶來好消息,哪怕她連這個姑娘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
趁著星夜雷百歲走在山路上,腳程不是很快,勝在她體力好,步子邁得大,走到天差不多快亮的時候,路上才出現(xiàn)那么一兩個行人。雷百歲想著,莫非是那村子的人還沒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逃走了嗎?再轉(zhuǎn)念一想,喬洋已經(jīng)帶著人來接應(yīng)了,應(yīng)該就快到了吧。等人到了,她就再回去,說什么也得把那個女人帶回去...至少...也得把那個女人帶回去啊。
盡管那女人確實殺了人,可一碼歸一碼,她有心去救雷百歲,雷百歲就要報這個恩。雷百歲覺得,哪怕是在監(jiān)獄帶著,也要比在這個村子呆得自由。
可雷百歲不知道的是,不是那個村子的人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逃亡,而是她剛剛一離開,女人就被趙老頭帶人給抓了起來。女人去放雷百歲的時候,趙老頭因為擔(dān)心女人會趁夜放走雷百歲這個傳宗接代的女人,便也跟著女人起來,探查女人的動作行為。卻不想,竟被他聽到了更加殘酷的現(xiàn)實,他的老板竟然是被兒媳婦殺的!
顧不上去追雷百歲這個逃跑的女人,趙老頭第一件事兒就是制住了女人,把她關(guān)到了祠堂,等到風(fēng)波過去了再做處置。趙老頭知道,只要雷百歲一逃出去,肯定就會帶著警/察回來,他也不是沒見過那些偶爾能夠逃出去的小姑娘怎么做的,可警/察來了能怎么樣?還不是照樣沒辦法?他要先避過這個風(fēng)頭才行,雖然不怕,可也不能和他們硬碰硬。
趙老頭如意算盤打得響,雷百歲打得比他還響。顧不上回答喬洋為什么她會這么狼狽的問題,雷百歲拉著人就來到了這個村子里。到了村里果然,沒有一個人敢上來說自己是被拐的,只是遠(yuǎn)遠(yuǎn)看著,放佛那過路不是警車,只不過是一輛非常普通的牛車而已。
雷百歲不理趙老頭在身后的叫囂,來到門口直接踹開了他們家的大門,尋人無果后,直奔祠堂而去。本來還一臉無所謂的趙老頭見雷百歲竟然一眼識破了關(guān)人的地方,連忙上前去攔。
歪著腦袋,雷百歲看著攔在自己跟前的干瘦老頭,完全沒有尊老愛幼的意思,她一把給把人推到了一邊。趙老頭一見這架勢,那還得了,當(dāng)即往地上一躺,哭著喊著說警/察打人了。雷百歲冷眼一掃那地上撒賴的老潑皮,吐出一句‘我不是警察’,就踹開了祠堂的門。
一進去,果然看見了已經(jīng)被打得半死的余如柳。雷百歲把人從祠堂里抱了出來,趙老頭一見又要攔,說這女人是他的兒媳婦,警/察憑什么把人帶走。喬洋卻在一旁懶洋洋地說:“這可不是您老人家的兒媳婦,她現(xiàn)在是我們的殺人嫌疑犯。這個女人涉嫌謀殺您家老伴,我們就得帶走她,您老啊,攔著也沒用。”一旁沉默地刑警隊長跟著點頭,三個人是煞有介事。
“不對啊...我們...我們又沒報案!這民不舉,官不究的道理你們不懂嗎?!”趙老頭還是耍潑撒賴,說什么也不想雷百歲把人帶走。
雷百歲卻冷冷一笑,說:“你這是刑事案子,出了人命,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民不舉官不究’,恐怕就是你老頭,也得跟著回去做調(diào)查也說不定。對了,你那個老伴兒,大概也要重新驗尸吧...”
雷百歲笑得惡毒,那趙老頭卻聽明白了什么叫重新驗尸,當(dāng)即是暴跳如雷。
“什么?!你們還想把我那老婆子從地里再挖出來驗尸?!你這殺千刀的誰給你們的雄心豹子膽,敢在老子頭上動土,你也不去十里八鄉(xiāng)問問,我老趙頭誰敢惹!我告訴你們,今天就是你們的頭頭來了,也得給我把人留下!要不然...哼哼,今天誰也別想走。”
趙老頭話音剛落,十幾個大小伙子就圍了過來,手里各個拿著農(nóng)具。撒潑耍賴不管用,那就來橫的,想來過去他們就是靠這方法嚇跑了前來調(diào)查的警/察。□□的警/察,倒是有配槍,可那允許開槍的條件,簡直就是苛刻,一般沒幾個人敢隨便開槍的。
可今天趙老頭遇見的不是別人,他遇見的是雷百歲。雷百歲拿出了特地叮囑喬洋帶過來的鋼锏,讓他們帶著余如柳回車上去。雷百歲揮舞了兩下許久不用黑沉的鋼锏,掃視了一圈,盯上了祠堂旁邊的那個大石獅子。看著周圍揮舞著各式各樣農(nóng)具的大小伙子,雷百歲似笑非笑地看了趙老頭一樣,出其不意地一鋼锏打在了石獅子上,石獅子的頭應(yīng)聲而碎,嚇得一旁的人心里都是一突,有幾個膽小的原地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