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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滄恩看向黎綬,“陛下都在做退位的準備了,臣也能功成身退了吧?”
黎綬沉吟片刻,“一人去?”
他眸光微垂,“嗯,我一個人去。”
“不行,”黎綬忽然厲聲阻止,“哪里有功成身退一說?鏟除盧植一黨,是岳父大人白尚書受罪,你不過是出謀劃策了一番。”
宋滄恩聞言,面露苦笑,“你也知道,岳父大人受罪,我在夫人面前又怎可能輕松……”
黎綬也聽聞了一些事,大致就是白瑚想要和離,這事在京中鬧得沸沸揚揚,還往平關(guān)伯府中納了兩名小妾。
理由是,她無法生育。
小妾模樣像白姨娘,嬌俏可人。
得知此事的同僚,見了宋滄恩就要打趣,“宋世子好福氣,有世子夫人這等賢妻,又有何求呢?”
黎綬笑出聲,“好,這事,我會先去問問岳父、岳母大人和姐姐的意見,他們?nèi)羰鞘卓希乙沧匀煌狻!?
“別!”宋滄恩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若是知道了,又以為我在躲她了。”
日日出現(xiàn)在她眼前會被嫌棄,躲著她不想給她添堵,又要被她呵斥。
京城第一公子,曾經(jīng)風(fēng)光無限,如今落得這個地步,若是叫人知道,定會令人大吃一驚。
黎綬正欲說話,門外來了宮人傳話,一臉焦急,“不好了陛下,世子夫人暈倒了!”
他還沒站起來,宋滄恩也轉(zhuǎn)身沖了出去。
等抵達寢宮,看見白瑚同白雙坐在宮苑中下棋說笑,宋滄恩愣了愣。
白瑚側(cè)目,掃了眼木在原地的人,哼道:“我不同你一起回去。”
黎綬跟隨在后,看見白雙捂嘴笑的模樣,便知方才那是她偷偷叫人來謊報了。
白雙輕咳,“姐姐,天色不早了,你還是跟姐夫一起回去吧,我也累了呢。”
她自從昏迷那么久醒來之后,家里人對她是百般呵護。
白瑚雖不遠跟宋滄恩一同離去,卻也不想拖累白雙身子,便站起身,同黎綬行了禮,“見過皇上。”
黎綬道:“那朕派人送姐姐回去?”
白瑚搖頭,“不必了,多謝陛下好意,我跟……他會去就行了。”
反正都是要回去平關(guān)伯府的。
“那好,一路小心。”
看著白瑚同宋滄恩離去,兩人之間似是隔了一條河的距離,白雙嘆了聲氣,“姐姐還在生氣呢。”
“岳父大人受了那樣的傷,姐姐生氣也是應(yīng)該的,你不也每每提及就要氣一番嗎?”
黎綬直接將她打橫抱起,進了寢殿內(nèi)。
“那不一樣,”白雙認真道:“姐姐同姐夫之間,還有其它事。”
“所以你就擅作主張?”他坐在床邊,將她放在腿上,“讓姐姐看見世子那般緊張模樣,就能叫他們冰釋前嫌了嗎?”
“哎……”白雙轉(zhuǎn)頭看著他,雙手捏著他面頰,“不能,佛言,萬發(fā)緣生,皆系緣分。若他們真有緣,自會和睦恩愛,沒有緣分,我就算想幫忙也不行,對不對?”
黎綬勾著唇角,“這句佛語,你參悟的還算透徹。”
她不高興道:“難不成你參悟的就是透徹,旁人的想法就要以你為準。”
“我可沒這么說過。”
“可你就是這個意思。”
白雙從他懷中下來,黎綬起身,擋住她出去的動作,“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我覺得姐姐同世子有緣。”
她這才眼睛一亮,“你也覺得是不是?”
他伸手,輕輕撫過她面頰,“是,經(jīng)歷這么多事,他們還沒有分開,就算無緣,兩人對彼此也是牽掛的。緣分天定,也并非天定。”
“什么意思?”白雙抓著他的手,“你這話說的我很糊涂。”
黎綬眼底劃過一抹狡黠,“你來,我告訴你。”
她靠近他,滿面疑惑。還不等他說話,白雙的唇忽然被他吻住,黎綬的舌尖輕而易舉撬開她的唇齒,然后索取、掠奪。
“你不是說……”她氣喘吁吁間,說了句,“要告訴我……”
黎綬抱著她倒在床上,“嗯,一會兒就告訴你。”
白雙抬眼,看著他眼底涌上來的情動,“怎么能隨時都想啊。”
“這還要理由?”這下輪到黎綬疑惑了,他指尖熟練地剝開了她身上的衣服,手指順著她光滑的肌膚,下移到她腿間,“你說……為什么怎么隨時想?”
聲音中帶著一絲調(diào)笑,低沉的嗓音鉆進白雙耳中,勾的她腿間的水更加泛濫了。
她咬了咬唇,羞赧道:“快些……”
黎綬眼角笑意加深,低頭吻上了她胸口處的肌膚,緩緩下移……
芙蓉帳暖度春宵。
床幃搖曳,床架咯吱作響。
守在寢殿外的知燕紅著臉,識趣地又站到了宮苑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