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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有同謀,是誰。”
“……”
如此問話,一天要重復許多次。只要有陛下欽定的人來,曹大人就不得不再言語上折磨白鈺。等欽差一走,他便會命人松開白鈺,又是上藥又是端茶送水。
盧植自從知道黎綬因為白家小女兒不打算輕饒白鈺,對于曹大人的這些舉動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他偶爾還是在奏折里面不輕不重的參曹大人一本,但這些算不上重要之事的奏折根本送不到黎綬面前,也不知這位新帝知不知道天牢中發生了什么。
半月余過,盧植已經開始明目張膽的為自己女兒進宮做準備。誰也沒說新帝即將選秀充盈后宮,但所有人都以為盧植的女兒是皇后的人選了。
白鈺傷勢嚴重,病危一事是紙包不住火。加上除開宋滄恩跟宋侯爺為他說話,不少人也開始上書請愿徹查,黎綬才說暫緩用刑。
盧植按捺不住,將早已經準備好的偽證呈遞給黎綬。這些東西根本就經不起調查,他不過是吃準黎綬因為女人,不愿放過白鈺的心理,滿以為那些東西會幫黎綬給白鈺定罪,卻不料白雙竟然將自己送到了黎綬面前。
御書房中,盧植被賜座,這是以往他從未有過的殊榮。如此看來,黎綬可能已經接受了他的投誠,只是盧植要得并不僅僅這些。
“白姑娘,陛下正在同盧大人商談要事,您現在可不能闖進去……”
知燕和福順都攔不住白雙,兩人又不敢真的動手,只得跟在她身后,一進御書房就撲通跪地。
“陛下恕罪!”
黎綬一頓,揮手叫兩人下去。白雙就算萬分著急,也知道尊卑有序。她匆匆行禮,跪拜在地,“陛下,你知道,白尚書不可能貪污受賄。從事發到如今已經半月,陛下的人可曾在白府上搜到一分一毫的贓物?既然沒有,陛下又為何一直要關押家父?”
這件事鬧得不小,就連一直在白馬寺的白雙也聽到了風聲。這半月她沒回家一次,就怕她知道,白夫人雷打不動的隔三日就去白馬寺給她添置東西,黎綬想不通,她究竟是從哪個地方得到這個消息的。
“放肆!在君王面前你便是這般作為?真是白鈺教出來的好女兒啊!”
盧植怒目圓睜,瞪著白雙,似乎想要嚇退她。女子本就不得干涉政事,更何況還是未出閣的貴女,就這么不顧儀態進宮,沖進御書房……不對,她是怎么能自如進出宮門的?還能就這么到御書房,這一個太監和宮女攔不住白雙,那路上的侍衛又是干什么吃的?
就快下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