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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誠意？”

常芮勾唇，手指摩挲著被衣服遮了一半的鎖骨，緩緩道：“你問我啊。”

周姲的眼睛不自覺看向地上擺的那些東西，她抬起頭來，看著常芮，“主人，要不您再跟我試試？”

常芮沒忍住笑了出來，“你一天天的在想什么？在醫院扎針的時候扎錯了地方？”

“我……”周姲想了想，道：“那天太快了，我還沒好好感受呢。”

常芮眼眸微瞇，危險的看著周姲，手指不自覺用力，摩挲著周姲鎖骨。

周姲本能的感受到危險，她看著常芮。

沒有時間了，周姲想著，不出意外的話，就這幾天她就要走了，可臨到跟前，她竟然又有些舍不得常芮。

到底是自己理虧，事兒做的也不光彩，她想要補償常芮，讓自己心安一些。

常芮讀不懂周姲眼里的東西，雖然不理解，但周姲的主動她是很樂意的。

周姲膝行兩步，抱住了常芮的大腿，用柔軟的胸部摩擦著常芮的下體。

常芮伸手抓住她的頭發，讓她抬起頭來。

“大白天的，吃春藥了你。”

“白天怎么了？”周姲理不直氣也壯地說：“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別亂用詩句。”常芮說著抬起一條腿，屈膝頂在周姲胸口，迫使她松了手，坐回沙發上。

常芮確實是犯懶了，最近周家明里暗里搞了不少事，好不容易消停點，想著休息一天，周姲還偏偏往上撞。

她勾勾手指，“過來，別擋我看電視。”

雖有不滿，但周姲還是乖乖過去了，嘴里還嘟囔著：“電視哪有我好看。”

常芮聽見了，笑了一聲，“沒有你好看。”

“那你還看……”

周姲剛剛跪到常芮跟前，便被扇了一巴掌，“不會說話？”

周姲連忙跪好，“會。”

“不會說話就別說了。”常芮的手繞到后面，又是“滴”的一聲，不讓說話的開關又開了。

周姲“唔”了一聲發出抗議，常芮卻不管她，彎腰從那盒子里拿出一個珠子，“張嘴。”

周姲張開嘴，常芮將珠子從籠子縫隙塞了進去，“含好了，別一下子咽下去。”

周姲點點頭，蘋果味兒的，酸酸甜甜，挺好吃。

舌頭玩弄著珠子，便見常芮將托盤又拿了起來，“手。”

周姲舉起雙手，做托舉狀。

常芮調整了她的姿勢，讓她沒有了任何支撐點。

托盤放到周姲手上的時候，周姲才明白了常芮之前說的偷懶是什么意思。

常芮順手拿了一塊蘋果放到嘴里，“動一下，加一個，加什么再說，反正加到托盤上的，你最后都得給我吃下去。”

周姲點點頭，憑著她多年訓練的經歷，應該還不至于這點東西端不住。

很顯然，她高估了自己。

在常芮這兒住了兩個月，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不然就是跟常芮玩玩不太健康的游戲，缺乏鍛煉的她早就不如當初了。

沒一會兒她的胳膊就開始抖，一口沒喝的咖啡灑出來一些，嘴里的糖漸漸化開，從中流出一些液體，咽下去的一瞬間，嗓子火辣辣的燒起來，是姜汁！

周姲震驚的一瞬間，手里托盤不穩，杯子里的咖啡灑了大半。

周姲顧不上懲罰不懲罰的，她放下托盤，看向常芮，用手指著自己的嗓子，“姜……嗯……”

電流如約而至，第二個字到底沒有說出來。

“好吃嗎？”常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

周姲搖頭，她指指桌上的水杯，想要漱口。

常芮伸手給她拆了嘴套，將咖啡端給了她。

咖啡也行，周姲接過來直接喝了一大口，瞬間面目扭曲。

常芮和咖啡一般不放糖，很苦很苦，不過嘴里的辛辣也算是壓了下去。

常芮看著她，不知道是因為苦還是辣，額上竟然冒了汗。

“再去做兩杯咖啡，多放點糖，你喜歡。”

“我……”周姲剛想說她不喜歡喝咖啡，被常芮踢了一腳，“快去。”

“哦。”

常芮說讓她做兩杯，但是她還是做了三杯，一杯無糖，另外兩杯幾乎全是糖，甚至將咖啡的苦味都壓了下去。

看著周姲端著三杯咖啡過來，常芮意外的挑挑眉，“這么喜歡喝？”

“給你做了一杯。”

常芮早就不坐在沙發上了，她坐在沙發上的地毯上，前面的電視上還放著探尋西北的紀錄片。

她的跟前放著那個盒子和水果，還有一把不知道哪里來的刀。

周姲將托盤放到常芮跟前，自己也跟著跪好，“做什么呢？”

常芮笑笑說，“我把糖放進了你切的水果里。”

“！！！”

這是能一塊放的嗎？

常芮拍拍身后的沙發，“趴這兒。”

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干什么？”

“快點！”

周姲只能跪過去，上身趴在沙發上。

常芮看了一眼，“衣服。”

周姲只能自己把衣服撩起來，露出光滑圓潤的屁股。

常芮跪過去，手邊是那些水果。

“玩個游戲。”她的手揉搓著周姲的半邊屁股，“我喂你吃水果，你猜里面有沒有糖，猜錯的話，就喝一口咖啡。”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