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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她欲言又止,似乎在組織語言,思考怎么說才不顯得狼狽。
“祁蕎,”蔣子休眼里滿是心疼,他開始自我責備,要是他在剛開始時就發現,祁蕎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明明,明明給了他那么多的時間,去治愈祁蕎,他統統都沒把握住,“對不起。”
祁蕎搖了搖頭,和蔣子休有什么關系,是她自身的問題。
“蔣子休,不是你的錯。”
“是我的錯,我為什么以前沒發現,我和你形影不離......”蔣子休眼角劃過一滴淚。
祁蕎抬手,輕輕撫摸著蔣子休的臉,被安慰的人反而安慰起了別人。
“蔣子休,真不是你的錯。”
“但,但你不去復診,也不吃藥,怎么會好。”
祁蕎越擦,蔣子休的眼淚越多,都說女人是水做的,蔣子休可能也是水做的。
“我沒有不吃藥,也沒有不去復診,期末太忙了,下周,下周我一定去。”祁蕎明知,這是蔣子休的計謀,但她還是乖乖跳坑,可能蔣子休克她吧。
“那下周我陪你去。”
祁蕎又不說話了,從來沒人一起陪她去過心理診所,她本能地有點排斥。
眼瞅著,蔣子休的眼淚又要落下,祁蕎忙不迭地答應。
“好好好,下周你和我一起去。”
祁蕎狠狠揉了一把蔣子休的頭發,瞬間變成雞窩頭,亂糟糟的。
祁蕎眼珠子一轉,化身色狼,“賤兮兮”的表情掛在臉上,蔣子休一看就知道她想干嘛,雙手交叉擋在身前,大喊:“救命啊!有人強搶良家婦男啦!”
祁蕎單手挑起蔣子休的下巴,說:“你喊吧,你喊破喉嚨都沒人來救你的!”
最后的結局,當然又是在床上。
別說,祁蕎的腹肌都快做出來了,而且很助眠,最近幾天祁蕎睡得很好。
只不過,蔣子休想讓腿快點好的想法是愈發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