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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崇也將目光轉向坐在一旁的祁蕎,企圖想讓祁蕎救救自己,只是祁蕎低頭擺弄著手機,奉行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宋崇也自己做得孽,自己承擔后果,都說了不告訴他地址了,他還大張旗鼓找了這么多人一起過來。
“蔣哥,對不起,我錯了。”
千言萬語,最后只化作干癟的一句“對不起”。
蔣子休也不是真的生氣,畢竟這么多年的交情擺在這兒。只不過,好好的和祁蕎獨處時光,硬生生被打斷,有股氣沒處發。
“跨年夜,想必大家都有別的活動,因為宋崇也的胡鬧,跑這一趟,實在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沒事”......
礙于蔣子休和祁蕎的面子,在座的人當然不會說些什么。
“你們等下干嘛去?”蔣子休問宋崇也。
“打算去月色,所以,去之前來看看你。”
宋崇也純屬好心辦壞事,不湊巧碰上了這種烏龍事件。
“行了,走吧,今天的消費記我賬上。”
“蔣......”宋崇也還沒說話,就被一只大手捂住嘴巴,身旁的人笑了笑,說:“下次方便再來看你,我們先走了。”
“嗯。”
蔣子休朝彭雙拙點了點頭,眾人魚貫而出,宋崇也被彭雙拙架著拖出了房間,嘴里嗚嗚咽咽,似是還想說些什么,偌大的病房又只剩下了蔣子休和祁蕎兩人。
蔣子休又是一副受傷了的模樣,伸手拉了拉祁蕎的袖口,想引起祁蕎的注意。
“怎么了?”
“難過。”
“好兄弟來看你,有什么難過的。”
蔣子休一噎,梗著脖子說:“反正就是難過。”
“哦,”祁蕎收起手機,終于正眼看了看蔣子休,問,“那你要怎么樣才能不難過?”
“今晚留下來陪我。”
“行啊。”
原本,蔣子休還想說些什么勸一勸祁蕎,哪知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怎么又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都答應了,你怎么還是一臉難過樣。”
“那你陪我一起睡。”
“行啊。”
蔣子休猶豫地抬手,摸了摸祁蕎的額頭,嘴里嘀咕道:“也沒發燒啊,怎么開始說胡話了。”
祁蕎將蔣子休放在她額頭上的手拍落,板著臉,說:“既然你覺得我在說胡話,那我走唄。”
說罷,起身就要朝著門口走去,被蔣子休從背后抱住了腰。
“我錯了我錯了,是我在說胡話,乖寶~你能留下來陪我,我是求之不得呢。”
祁蕎將蔣子休的手握在手心,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一字一句對他說:“蔣子休,以后呢,想說什么就實話實說,想要什么就理直氣壯。我對你說的話呢,都是真的,別不相信,懂了嗎?”
蔣子休訥訥點頭,倏地,眼里迸發出亮光,鏗鏘有力地說:“我想你今晚留下來陪我,我想抱抱你,還想親親你。”
“欸。”
祁蕎彎腰,湊近蔣子休,在他唇上留下淺淺的一吻,而后迅速離開,把人擁入懷中,身上好聞的香氣縈繞在蔣子休周圍。
她在蔣子休耳邊,喃喃道:“蔣子休,再給我點時間。”
蔣子休抬手在她后背輕撫,有祁蕎這句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