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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的,現在沒了。”
“媽......”蔣子休緊急打斷,大聲問道,“你還有別的事嗎?”
“沒......沒了......”蔣母覺得兒子的精神狀態似乎不是很好,今天怎么一驚一乍的,擔憂地詢問,“你......困了?”
“對對對,我困了。”
“哦,那我帶蕎蕎先走了,護工什么的都給你安排好了,你自己在醫院多注意。”蔣母環視四周,看了看沒什么遺漏的,既然蔣子休自己說困了,那就走唄。
“媽!”
蔣子休又喊了一聲。
“干嘛!”蔣母也有點煩了,要不是看在蔣子休還要在醫院躺一段時間的份上,她早錘他了,“媽媽媽,老是喊媽干嘛,我就在這里啊!”
“我還有點事兒和蕎蕎說,您先走吧。”
蔣母沒搭理蔣子休,轉而望向祁蕎。
“蕎蕎?”
“阿姨,我開車來的,自己回去就好了。”
“行,對了,有空來家里吃飯。”
“好的。”
蔣母帶著助理走出了病房,房間內重新只剩下了祁蕎和蔣子休兩人。
“蕎蕎!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蔣子休雙手合十,一個勁地對祁蕎道歉。
祁蕎咬牙切齒,陰陽怪氣道:“你怎么會錯哦,誰錯了,你都沒錯,下了飛機不來醫院的人又不是我,我擔心個鬼啊,現在,好了,你說說,你不來醫院,對你對我都產生了不好的影響。你下次還敢這樣嗎?”
“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蔣子休認錯態度一流,就是完全沒用,祁蕎氣不過,上手狠狠掐了掐蔣子休的臉,蔣子休一聲不吭,一副要殺要刮悉聽尊便的樣子。
祁蕎也沒了脾氣,撂下一句“算了”,坐回了椅子上,任憑蔣子休說什么,也不搭理。
蔣子休不屈不饒,用力地掰過祁蕎的手,一根一根分開手指,強硬地與之十指相扣,鄭重地放在
胸前,喊著“祁蕎”的名字,無比誠懇地說了聲“對不起”。
祁蕎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劉教授那兒說一聲應該就沒多大的問題,本質還是覺得蔣子休的行為不對,放著自己的身體不管,自我感動,去學校找她,幼稚的男人。
“蔣子休,以后別這么幼稚了。”
蔣子休聽懂了祁蕎的話,低垂著眼眸,點了點頭,的確,做錯了事就要認,何況因為他的任性幼稚,影響到了祁蕎。
“知道了。”
祁蕎見蔣子休情緒低落,也知道他是真的覺得做錯了,給了個臺階,問:“在國外呆了好幾個月,有沒有什么想吃的?給你訂。”
蔣子休借坡下驢,揚起笑臉,說:“醫生囑咐吃點清淡的,要不挽香閣的吧,想吃。”
“知道啦,馬上訂。”
“謝謝蕎蕎,你真好,愛你愛你愛你。”
如今的蔣子休張嘴就說“愛”,一點都不像之前那副扭扭捏捏的膽小鬼模樣,他最大的心愿估計就是親耳聽祁蕎對他說句“我愛你”了吧,只是,看樣子,任重道遠。
至少,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