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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的舞會不參加嗎?”不知道顧茹是出于什么樣的心態,還硬生生地將話題接了過去。
“不了,蕎蕎剛從香港回來,有點累,”蔣子休看了看祁蕎了無生趣的臉,想盡快結束這段沒有營養的對話,直接對著傅寂曄說,“我們先走了。”
說罷,也不管對面兩人的臉色如何,帶著祁蕎徑直離開。
上車后,蔣子休從后備箱拿出新買的拖鞋,繞到副駕駛,為祁蕎換下細高跟,揉了揉她嬌嫩白皙的雙腳。
“穿這么高,不累嗎?”
“不累,穿習慣了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16歲就會穿高跟鞋了。”
“反正要回家了,穿這個吧。”
“嗯,”祁蕎不置可否,乖乖套上拖鞋,還晃蕩了一下自己的小腿,余光瞥見蔣子休舉起的手,惡狠狠地警告道,“你摸了我的腳,就不要摸我臉了哦!”
“喲,你還嫌棄自己的腳啊,”蔣子休的手旋即換了個方向,抽出中央扶手箱里的濕巾,仔仔細細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現在能摸了嗎?”
“摸摸手吧,臉還是不能摸。”祁蕎勉為其難地伸出右手,舉到蔣子休的眼前。
蔣子休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調笑道:“好啦,不逗你了,回家。”
一路上,祁蕎像是被打開了說話開關,問蔣子休:“你知道,傅寂曄為什么要和顧茹結婚嗎?”
“聯姻而已。”
“可是,傅寂曄不需要聯姻吧。”再怎么說,傅寂曄都已經執掌了傅家,聯姻這件事怎么都是落不到他頭上的,他有很多選擇,但最后偏偏選了這么一條。
“誰會在乎錢多呢?可能錢生錢,永遠有錢,是他的追求呢。而且,顧家,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不是單純的錢,而是權,”蔣子休語氣不咸不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還不忘寬慰祁蕎,“好了,你也別生悶氣,我知道你是為了唐歲妄打抱不平。但是,現實就是這樣啊,傅寂曄利益當頭,配不上唐歲妄。”
“那你呢?”
“我?”
“嗯,如果你是傅寂曄,會聯姻嗎?會放棄你愛的人嗎?”
“我不是傅寂曄,”蔣子休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堅定,他的目光直視前方,聲音響徹耳畔,“我永遠不會放棄我愛的人。就算有一天我窮困潦倒,我也依舊會選擇她。”
“嗯,我也不會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