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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在連續48小時都沒有合眼,無論用了多少辦法,他都沒辦法睡著后,他就會去祁蕎家,躺在她臥室的床上,聞著房間里殘留的香味,才可以勉強入睡。
知道趙榷和祁蕎住在同一家酒店時,他在祁蕎家,他知道香港掛起了八號風球,航班取消,他今天等不到祁蕎了。
在聽到宋崇也和他說的那些話時,在收到唐歲妄給他發的照片和信息時,他想過不顧一切地立刻出現在祁蕎的面前。
在他看著唐歲妄和他說,祁蕎和趙榷見面,兩人有說有笑時,他在想為什么會走到這一步。
他的腦子如同一灘漿糊,糊住了他的理智。
在他給唐歲妄發消息打電話都沒有得到回應時,他一次又一次地打開祁蕎的通信錄頁面,停留了很久很久。
在下定決心給祁蕎打電話時,卻是無盡的等待,漫長地像是度過了一個世紀。
一秒、兩秒、三秒......
一遍、兩遍、三遍......
電話接通了。
蔣子休有很多話想對祁蕎說。
他想說,祁蕎,你是開心的吧。
他想說,祁蕎,能不能快點回來。
他想說,祁蕎,我想你。
他想說,祁蕎,回來能抱抱我嗎。
他想說,祁蕎,親親我。
最后,只剩下一句“我等你回來”。
再過一天,再等一天,祁蕎就回來了。蔣子休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