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liml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如其來的臺風打破了兩人回家的計劃,一早天文臺就掛上了八號風球,全港的航班都停了。
宿醉的兩人,被叮叮咚咚的信息聲吵醒,滿屏的“航班取消”、“八號風球”、“臺風登陸”......
拉開窗簾,屋外狂風暴雨,雨點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窗上,樓下景觀樹的樹枝都斷折斷了。
“蕎蕎,為什么我的運氣這么差啊,我不活了。”唐歲妄還沒從昨天的悲傷中回過神來,又告訴她今天回不了家,頓時哀號遍野。
“那就過兩天再回去,早兩天晚兩天又沒有什么區別?!?
“蕎蕎,你說后天能飛嗎? ”唐歲妄不死心地問了句。
“你有事?”
“后天七夕啊?!?
“你又沒有男朋友,過什么七夕?”祁蕎不理解道,“而且在香港過七夕和你回去過七夕,有什么不同嗎?”
“你說得對,那我繼續睡了。”說完,唐歲妄又閉上了眼睛。
祁蕎沒有繼續睡覺的想法,便拿上泳衣,去了酒店的恒溫泳池。
原本她以為這種天氣下,大部分人都不會出房間,更不用說起來游泳了。結果一進去,就看見池內有人正在游著,看樣子來了有段時間了。
她不太習慣和別人一起游,索性躺在了一旁的躺椅上,看著泳池里的人。
不得不說,那人的泳姿挺標準,游得快,身材似乎也不錯,肩寬細腰大長腿,皮膚白,背肌和手臂肌肉都恰到好處,就是不知道臉長得怎么樣。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泳池里的人游夠了,走上岸,摘下泳帽和泳鏡,露出了標志性的狐貍眼。
祁蕎立馬認出,是趙榷,真是見了鬼了。
趙榷也著實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到祁蕎。
對于祁蕎這個人,說實話,他了解得并不多,只是四個多月前,莫名其妙地聽到有人說祁蕎要追他。
后來,祁蕎的確主動添加了他的微信,和他聊了大概三個月。
然后這個假期開始之后,祁蕎就像是在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樣,要不是她的朋友圈還在更新,趙榷都要以為祁蕎刪了自己。
但他也沒有多想什么,可能祁蕎追求他這件事,純屬無稽之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