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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內(nèi)氣氛熱鬧,唱歌、跳舞、社交,每個人都玩得不亦樂乎。
只有祁蕎一個人坐在角落,喝著酒。不知道喝了幾杯,她連身邊的人換成了蔣子休都沒有察覺到。
蔣子休的手臂緊緊圈著她的腰,腦袋耷拉著,放在她的頸窩處。
“喝酒了?”
“沒有?!笔Y子休的聲音悶悶的。
祁蕎抬起手,摸了摸蔣子休的頭發(fā),繼續(xù)問道:“那你干嘛這么黏人?!?
“你可以親親我嗎?”蔣子休抬起頭,滿臉大大地寫著委屈二字。
對于蔣子休偶爾的“發(fā)神經(jīng)”,祁蕎已經(jīng)見怪不怪,她也不顧周圍有沒有人看,低著頭輕輕吻上了蔣子休的嘴角。
“夠了嗎?”
“不夠。”突然間,蔣子休將沙發(fā)上的祁蕎一把帶起,拉著往房間外走去,大部分人都沒有注意到兩人的動向,連他們是什么時候消失都不清楚。
被扔在后座的祁蕎,看著蔣子休把車門反鎖,欺身吻上他的唇,不似之前溫柔的觸碰,像要把她拆吃入腹,狠狠地攫取她口中的氧氣,唇瓣上的口紅早就糊成一團。
他的右手掀起裙擺,往祁蕎的身下探去,摸到腿間些許濕意,脫下內(nèi)褲,手指滑進穴內(nèi)。
“你發(fā)騷呢。”祁蕎嗔怪地瞪著蔣子休,只是此時眼中早就盛滿情欲,沒有絲毫的威脅作用。
蔣子休的手指在濕濕嗒嗒的小穴里抽插著,身下的祁蕎哼哼唧唧,手卻摸索著解開了蔣子休的褲鏈,摸著他滾燙的性器,往自己的穴內(nèi)送。
蔣子休的雙手固定住祁蕎的腰,慢慢地進入她的身體。
在性事上極為敏感的祁蕎,身體不禁顫栗,細細密密的呻吟聲像小貓叫著,撓人心窩。
藕白的雙臂虛虛掛在蔣子休肩頭,眼尾泛著紅,長發(fā)凌亂,汗水從額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