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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的外公退休前是中學老師,外婆在生方堃母親時難產死亡,捧在手心里的方堃母親在初中時候被人帶壞,任憑方堃外公如何請求也沒能拉回來。
方堃被丟回外公家里的時候,還不到6個月。方堃外公終究沒狠心不顧這個孩子,決定要好好教育他,不能讓他走上父母的老路。方堃也沒給外公丟臉,一直很優秀。
后來方堃的父親因為跟人火拼被砍,還沒送到醫院就斷氣了,母親也因為吸毒過量猝死。彼時的方堃不過7歲,外公一個人拉扯他長大,在方堃17歲時查出胰腺癌晚期。
早年家里的底子就已經被方堃母親吸毒掏空,還在外欠下一大筆債務,方堃母親死后,家里經常有人上門要債。后來外公帶著方堃開始一次次的躲債搬家。即使這樣,外公還是省吃儉用,一點點存起想給方堃成家的錢,這些錢后來方堃偷偷拿出來治療外公。等方堃外公知道的時候,方堃已經準備把外公早些年過戶給自己的家里唯一的房子賣了給自己治病了。
方堃外公以死相逼,并不再接受任何治療。他要求方堃考出去,一定要考出國,只有這樣討債的人才真正的威脅不到方堃,方堃才能安心讀書,有屬于自己的未來。作為交換條件,方堃要求外公不能放棄治療,要好好的活下去。
方堃外公癌細胞穩住,方堃安了心,國外大學的錄取通知也下來了。方堃被外公催促著趕緊去學校報到要,方堃放心不下外公但也拗不過外公,一再確定外公情況的確控制住了并要求外公保證不會放棄治療后,飛到了美麗國。
事與愿違,方堃在大學安頓好的當晚跟外公通了視頻,外公還笑呵呵的跟自己囑咐要好好讀書,照顧好自己。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了醫院的通知,外公正在搶救中,沒過多久,醫院又來電話說搶救無效,外公走了。
醫生說外公在自己走后癌細胞急速擴散無法控制,方堃知道,是外公強撐著而已,只是為了讓自己安心地走出去。方堃甚至只能委托人處理外公是身后是,因為回國的機票很貴,自己承擔不起。
季斯律一開始只知道班上有個來去匆匆,成績挺好的同學叫方堃,并沒有太在意。是某一次偶然間看到街口有個華裔面孔在和幾個白人打架,人多勢眾,華裔面孔被打的挺慘。季斯律順手上去幫忙,打跑了白人后才發現華裔面孔是自己的同學方堃。
季斯律把方堃待會自己的住處,丟了一套新的衣服讓方堃去洗澡,然后把醫藥箱放在茶幾上讓方堃洗過后自己處理下身上的傷口。
方堃站在玄關處,猶豫著看了口,“謝謝,我用下醫藥箱就好,其它的不用了。”。
季斯律回頭瞟了一眼方堃,平淡的開口,“好歹一起打過一架,算是朋友了吧,客氣什么,這一身臟光消毒有什么用。”。
方堃聽完也不好說什么,拿過衣服進了浴室。
季斯律在客廳看著剛剛找人調查的關于方堃的事情,旁邊的手機突然連著震動,下意識去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但就這不經意的一眼,已經看到信息上骯臟不堪的粗鄙語言叫囂著讓方堃還錢。
季斯律進自己房間洗澡,出來時方堃已經站在茶幾邊,似乎在等自己,見到自己出來,方堃開口,“謝謝你,衣服多少錢?你發我我轉給你,我就不打擾你,先回學校了。”。
“坐下。”,季斯律不帶情緒的說。
方堃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看著眼前的同學確定自己沒聽錯后,緩緩坐下。季斯律見他坐下后,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雙手隨意的搭載椅背上,“我準備自己弄個公司做點事兒,缺個人手,有沒有興趣?放心,不違法亂紀,專業相關的事兒。”。
方堃一時沒弄明白自己這位同學跟自己說這些是什么目的,雖然直覺告訴自己這個人可以信,但還是不敢輕易開口。
季斯律看著這樣的方堃,嘴角勾起斜笑,“不會害你,你還在打工是吧?學生可以找的兼職有限,工資也不會很高,對你的專業也不會有任何幫助。我是真的缺人,你的成績我也算了解,你的資料我回來路上也找人查過,無意冒犯,就是想搞清楚你到底值不值得我開這個口。”,
說著季斯律拿過一遍的礦泉水丟給方堃,自己又打開了一瓶灌了一大口,“我知道那些催債的人一直沒放過你,雖然這么說聽起來很狂妄,但是我能給你解決,也算是讓你放心跟著我做事的保證吧。”。
方堃大概知道季斯律家里的條件十分優越,也不意外他能在這么短時間調查到自己的資料,聲音沙啞的開口,“如果我幫不到你呢?也許我并不如你了解的有這個能力…”。
“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也不會對此懷疑,時間會證明我是對的。你只需要點頭,然后相信自己。”。
方堃并不了解面前這個人,面前的他也不像在學校那般溫文爾雅,甚至是與之相反的銳利,全身散發著頂級掠食者的氣息。可能正是這樣的氣息,讓自己點了頭。
自此,方堃辭去了兼職,除了上課,專心跟著季斯律做事,也的確成了季斯律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