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邊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回是真的飽了。
看著蓁蓁離開了,謝南瑾吩咐人把桌子收拾了,自己瞧著木槿院那邊,隱隱燈火明滅,然后漸漸的陷入了沉思。
其實今日,母親還和他說了他的婚事。
說是前幾日孟夫人來過了,把話說的很明顯,如果同意這門親事的話……
謝南瑾當(dāng)時聽了,并沒有任何的反駁之詞。
因為他,有認(rèn)真的思考過了,畢竟已經(jīng)拖到了這個年紀(jì),遲早,都是要成家的。
既然沒有想娶的人,那倒不如聽母親的話,娶一個她認(rèn)為滿意的媳婦。
至少,保住一個安定平穩(wěn)的家。
……
屋子里擺了一桌滿滿的菜,卻已經(jīng)拿上拿下的,熱了兩回。
窗外一陣風(fēng)吹過,只聽得燈芯霹靂了兩下,屋內(nèi)原本昏昏欲睡的人驚了一下,微微抬眼來,掃了一眼屋子――
并沒有預(yù)想中會見到的人。
“夫人,您先吃吧。”一邊站著的妙云終于看不下去,便出聲勸道。
自家小姐身子不好,一日三餐都得按時進(jìn)食,否則就容易出了差錯,可這都已經(jīng)亥時了,夫人還等著二少爺,也不肯吃飯。
戚嫮兒面色淡淡的,緊緊抿著唇,怔著看了那些菜一眼,搖頭道:“我再等等吧。”
她今日特地向廚房的嬤嬤打聽了謝南騏喜愛的吃食,全都精心準(zhǔn)備了,還自己親手做了幾樣,擺了滿滿的一桌,等著他回來吃。
但是已經(jīng)兩個時辰了,他還是沒有回來。
戚嫮兒的眼皮開始打戰(zhàn),滿滿的困意襲上,但她撐著,硬是又撐了半個時辰,最后實在捱不住了,便趴在桌邊,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三十七章 說媒
臘月一過,便要到新年了。
蓁蓁起了個大早,把那日買的玲瓏翡翠簪,還有一個琉璃白玉鐲子,都?xì)w至到了玄絲雕花木盒子中,然后吩咐七弦拿著,就朝二哥的寧青院去了。
她未像以前一樣冒冒失失的就跑進(jìn)起,而是等在了門口,吩咐人進(jìn)去告知一聲。
畢竟,有二嫂嫂在,那有一些事,便不怎么方便了,她該顧,還是要顧著一些。
很快,里邊就有人走了出來,蓁蓁認(rèn)得出那是嫮兒的貼身侍女,從榮國公府帶過來的,應(yīng)該是喚作妙云。
妙云一雙眉頭緊緊皺著,出來看見蓁蓁,只是嘆了一口氣,道:“四姑娘,請進(jìn)吧。”
蓁蓁瞧她臉色不對,便小聲的問了一句:“出什么事了嗎?”
妙云張了張口,似是欲說什么,但目光接著往房間里看了一眼,又閉上了嘴巴,什么都不再說了。
有些事,確實是她一個區(qū)區(qū)奴婢所無可奈何的。
所以,只能沉默。
這邊蓁蓁一踏進(jìn)房門,映入眼簾這屋子的景象,瞳孔一緊,腳步立馬就頓住了。
房間的桌子上擺了一桌子的菜,都是半點兒未動的,看著已經(jīng)冷透了,而戚嫮兒就趴著睡在桌子旁邊,一身單衣,身上蓋了一條乳白繡桃花毯子。
訝異了好一會兒,蓁蓁才收了目光,回頭問妙云,道:“我二哥呢?”
“二少爺已經(jīng)好幾個晚上沒回來了。”妙云回答完,咬了咬牙,又說道:“這幾日里,夫人日日晚上做了吃食等少爺回來,勸她先吃她也不肯,就在這等,一等,就是一整夜。”
妙云也知道,她們這些下人說話也沒什么作用,但四姑娘和自家小姐關(guān)系好,要是能勸勸,那也是好的。
蓁蓁當(dāng)然知道謝南騏心大,向來吊兒郎當(dāng),但真沒想到他到了這個地步,新婚燕爾的,竟然日日將人拋在屋子里,什么都不管。
謝南騏他還是人嗎!
蓁蓁真想現(xiàn)在就罵他一頓才是。
就在這時,戚嫮兒已經(jīng)慢慢轉(zhuǎn)醒了過來,聽見有聲響,以為是謝南騏回來了,猛然抬頭去看,卻在看見是蓁蓁的那一剎那,眸子里閃現(xiàn)明顯的失落。
“嫂嫂。”蓁蓁盡量的著了個笑容,踏輕了步子走進(jìn)來,在戚嫮兒身邊坐下,道:“前些日子去了一趟沉光閣,給嫂嫂挑了些禮物,看看可還喜歡。”
蓁蓁說著,從七弦手里拿過盒子,打開,拿出那只玲瓏翡翠簪,笑著道:“這翡翠碧綠欲滴,色澤上好,我看著,最是襯嫂嫂的起色了。”
接著她又拿了白玉鐲子出來,道:“白玉養(yǎng)人,特別是這琉璃玉,保準(zhǔn)能將嫂嫂養(yǎng)得白白嫩嫩。”
蓁蓁說話,嘴上就跟抹了蜜似的,一句又一句硬是將戚嫮兒給逗笑了,臉上陰郁之色暫時散去,便也有一句沒一句的和蓁蓁說了起來。
蓁蓁知道自己沒辦法寬慰她,就只能想辦法來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至于謝南騏……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昨日廚房送了果漿金糕過來,又香又酥,我饞嘴,可是整整吃了一大碟。”蓁蓁說著,咽了一口口水,一副十分回味的樣子,接著道:“待會兒吩咐人也給嫂嫂送些過來,看合不合嫂嫂的口味。”
“好。”戚嫮兒點頭應(yīng)下。
“我二哥他,一向是這個性子,從不顧家,早出晚歸,或者……出去了就好幾天不回來,所以,嫂嫂你大可不必這樣日日等他,免得,傷了自己的身子。”蓁蓁斟酌了許久,最后還是說出了這段話來。
“沒事。”戚嫮兒輕輕笑著,好像自己等了這些時日都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一樣,搖頭,軟聲答道:“我既已嫁給了他,那做妻子的,等一等夫君,是應(yīng)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