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俠帥包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俱利磨王的劍術嗎,真是令人熱血沸騰啊。」丹努許渾身顫啟雞皮疙瘩。
「巫者啊,你明天便要和國王陛下比武了,你今天就好好熟悉一下武器吧,若有任何需要儘管呼叫我們。」鐵匠對丹努許說道,隨即將其他打磨好的輔助裝備全給拿出來,林林總總的幾乎可以擺滿一張長桌了。
「當初你要我們幫你打造時我們還說你異想天開呢,我們這些鐵匠平常都只鑄一些鍋碗瓢盆、鎬子啊、鋤頭這啊一些尋常的用具,當你要我們打造這一系列的兵器時,我們可是一陣哄堂大笑呢。」
「我們當時笑你,你是打算在俱利磨宣戰嗎?敢問你有多少兵馬?又為何而戰?」鐵匠頭子笑著嘆道,「然而你當時的話,迄今言猶在耳啊。」
『沒錯,正是宣戰,而這就是我的百萬雄師,而我,正是為眾生而戰。』
「你當時慷慨激昂的與著實令人敬佩,而我們單純本著看熱鬧的心思才決定實現你天馬行空的“百萬雄師”,但是啊,這樣鑄造武器的過程卻讓我們逐漸回憶起體內沉睡的那股感動與澎湃,為你打造兵器令我們很過癮,謝謝你。」
丹努許從鐵匠們的臉上看出了更多的情緒,試探道,「可你們很遺憾?」
「巫者啊,我很喜歡身處具利磨的日子,與世無爭也風平浪靜,打造武器雖過癮,卻不是我們想要的,我們更樂于為民眾打造鍋碗瓢盆,請不要將戰火延燒到俱利磨,拜託你了。」
丹努許緊握手中兵器,沉默半晌,「沒有人喜歡戰爭,我亦希望能和平終結末日,至于俱利磨,肯不肯開國還是由俱利磨王定奪。」
聽聞丹努許婉轉的說詞,鐵匠頭子蹙眉歛目,點了點頭,「巫者,由我先跟你過過招吧,順便給你個時間熟悉熟悉這些兵器,姑且當作明天比武的熱身。」
「老頭子!?」在場其馀鐵匠們都驚呆了,甚至有一位師傅都把剛焠火完的鐵片給敲斷了。
「匡噹!」擲地有聲,工坊內一片鴉雀無聲,眾人都在注目著丹努許的回應。
「還望巨匠不吝賜教。」丹努許毫不怯場的朗朗回應道。
「哈哈哈……」鐵匠頭子中氣十足的昂首大笑后,取走了架在壁上的斬馬刀,「走,去后頭打。」
半天前,兩人還有說有笑的離開,半天后,兩人雙雙掛彩、遍體麟傷的回來,不過明顯是被丹努許攙扶著的鐵匠頭子更慘一些。
「哈哈哈,爽快,好久沒這么與人切磋了,爽快,你不錯啊,丹努許,你這實力若與國王陛下一戰,想必非常有看頭。經驗這次的切磋,你已經掌握兵器精髓,更能將其發揮的淋漓盡致。」一邊接受徒子包扎療傷的鐵匠頭子大笑著道。
鐵匠頭子指著丹努許,鄭重叮囑道,「明天比武,我非常期待啊,別讓我失望了。」
「當然。」丹努許簡單的療傷過后,拍胸笑道。
稍晚之后,市集烤魚攤。
「我才去上個班為什么你就能把自己弄得一身傷痕累累啊!?」下班后的休毘看著身上多處包扎與傷口的丹努許,立刻劈頭咆嘯道。
「和工坊的老頭子打了一架。」丹努許一邊啃著烤魚一邊誠實道。
「猴子啊你們!?」休毘予以強烈鄙視。
「什么猴子啊,沒禮貌,老頭子是陪我試驗新武器。」
「我不要跟猴子講話。」休毘無言的搖頭,立刻朝火爐邊的販子喊了一盤烤魚,坐下后,還是忍不住對丹努許吐槽道,「你今天熱身就打得那么激烈,明天還能上場嗎?」
「能!怎么不能,這些都不過擦傷、破皮罷了,又不礙事。」吃飽喝足的丹努許立刻辯白道。
「濺血了還不礙事,你真是找死。」休毘瞥了一眼丹努許滲血的其中一處傷口,嗤之以鼻。
「回去重新包扎緊一點就好,麻煩你吃快點,我覺得有點乏了,今天和老頭子打完之后,整個人累到都虛脫了,好睏喔。」丹努許說著,臉色疲倦的打了個大呵欠,整個攤在桌子上,雙眼都都快闔上了。
「喂喂喂……你撐著點啊,別在人家攤子上睡著了啊,很沒水準啊你。」休毘看著鼾聲震撼的丹努許不禁搖頭嘆息,正準備招呼販子,把自己的烤魚打包外打時,一個人影走了進來,二話不說直接抱起了睡得深沉的丹努許。
「喂喂喂,當著別人的面公然擄人,這傳出去可是有損你的形象啊,帝釋天因陀羅大人。」休毘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面無表情的因陀羅。
「這兩天丹努許確實受到你頗多照顧了,但現在他需要好好休息,你的小屋恐怕無法讓他睡得安穩。」因陀羅單臂便可輕而易舉的托住丹努許,他空出另一手拿起了屬于丹努許的包裹,轉身欲去。
「帝釋天大人請留步,我非常懷疑啊,你確定你有足夠的定力,當懷抱著丹努許時而不被精蟲沖昏了理智?」休毘語調輕佻的挑釁著。
見因陀羅沉默不語,休毘趁勝追擊,「丹努許說你的企圖非常可怕啊,帝釋天大人,你的衝動可把丹努許給嚇壞了,他現在可是明擺著躲你啊。」
因陀羅心疼的凝視著懷中丹努許安詳的睡顏,鄭重的說著,「我會乞求他的接納與諒解,在丹努許點頭之前,我絕不會傷害他一根汗毛。」
不僅說給休毘聽,更是說給自己聽,因陀羅沉痛的自我反省過了。
「愿你說到做到,也祝你早日重拾與丹努許的信任,千萬要好好珍惜啊,趁著他還活著時。」
「嗯?」因陀羅狐疑的瞪了過來。
「丹努許肯定沒跟你說過吧,他死后的那一身皮囊會託付給我,他說他的遺骸隨我處置。」
「荒唐。」因陀羅大斥一聲,負氣而去。
當抱著丹努許回到行宮時,卻在外頭看到了礙眼的影子,令他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因陀羅本打算無視牠們,奈何牠們偏偏跑來擋路,「帝釋天大人,我們知道錯了,您處罰我們吧,只要您別趕我們走,懇請您恕罪。」
「我說過要你們滾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們,你們是哪個字聽不懂。你們竟敢做出如此齷齪之事,這便是我給你們的懲罰,不要挑戰我的耐性,快給我滾。」
因陀羅的盛怒與鄙夷全掛在臉上,看得一眾侍者痛徹心扉,無不悔恨莫及。
「求求您啊,帝釋天大人,我們只是想要令您開懷啊,并非有意欺騙您啊,對不起,懇求您不要趕我們走啊。」
因陀羅退步不讓侍者觸碰到自己的衣角,厭惡的嫌棄道,「您們真令我作嘔,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們說話了,滾!」
說罷,便繞開牠們逕自步入行宮內,并將厚重的宮門闔上,將礙眼的身影與噪音全擋在門外。
因陀羅放下沉重的行囊,將丹努許平放到柔軟的床鋪上,見到滲血的傷口時,也是仔細的換下并重新包扎。
「嗯呼嗯呼……」因陀羅清晰可聞丹努許的鼾聲雷鳴,不禁柔化了表情,伸手撫過了丹努許的臉頰。
「我也仔細反省過了,這一次,我會對你據實以告。等你清醒了我想親口告訴你“我愛你”,直到你愿意接納我為止,我絕不會再傷害你了,丹努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