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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廈被蛇尾綑綁擠壓的表面脫落碎石,黑火沿著八歧大蛇皮膚,灼燒發出掙扎叫聲,就在尾巴一條一條變成純白的石雕,裂縫延伸到周圍重要的幾根梁柱,附近異常搖晃的地震,讓斷裂的梁柱建筑體倒塌,傾向天佑一伙人是幾乎沒空間可躲避的一條大路。
此刻閉上眼的天佑,左手扶著下腹貫穿的傷口,嘴角流出不少血,右手掌心對著大廈,口中默念著:「轉動的齒輪如同我飽受摧殘的意志,貫徹開始的意義為何?悔恨是我茁壯的糧食,恐懼是我的助益,停滯之時。」
意識沉在泡沫中的天佑,仍透過別人操縱的軀體,看見勉強頂住大廈倒塌的猶如時間停止,從地面逐漸增加吐出的血堆,是軀體趨近于極限。
「看我的。」席恩拔刀快速連續閃出幾到光輝,在收刀時建筑體只留下表面擦傷,驚覺彷彿力量受到影響,被艾瑪硬是拖離大廈范圍,在停滯時刻終結,大廈倒下引起陣陣塵土飛揚,沒看見艾倫和菲妮的艾瑪大喊著:「喂!還活著嗎?」
「艾瑪,別說消極的話,若在沒有消息……」
「我知道瞧你那臉,天佑的方向在那。」艾瑪指著倒塌一處的中心點。
忽然從下頭竄出的聲音:「別喊了!我們在下面。」
當跳躍接近墜落的缺口,向是被一睹隱形墻擋住,往下摔…..翻滾幾圈的艾倫大喊:「下面有個地道,我們會想辦法匯合。」
「這這這里,是哪?」眼神注意漆黑的周圍,害怕滲出淚水的菲妮,在肩膀好像勾著什么東西「呀!」的叫了一聲。
「菲妮還真是膽小,只不過是……」當艾倫拿起勾到衣服的東西,在摸過冰涼表面。
「是是是什么?」
手擦拭過濃厚灰塵的表層,形體是長金屬牌面,浮體的雕刻文字清楚三段字寫著:「萬象千機,生恨分明,墨沾血痕。」
艾倫看這幾段字,輕松的說:「陪葬用的東西。」
兩人身影在踏入,艾倫口中通到的地方便消失了人影。
白皮八歧大蛇,開始龜裂的外層皮膚,竄出手扒開外體的包覆,從身上沾黏的液體冒出一陣陣濃煙,原本變異的綠色皮膚,變為接近人類的膚色,撐起身子站在脫皮的巨大尾巴上,他長出了一雙腳,包覆男性下體的地方,仍是蛇皮的表面,延展到上半身,胸口黑色魔法陣刻痕。
「哇!齁齁齁,這很久研究價值。」在艾瑪拿出手寫本,正在描繪整體變換容貌,興奮得從鼻腔竄出氣息。
站在兩人眼前的八歧大蛇,平淡說話聲,如中年大叔騷擾少女那樣。
「別這么急,我們來好好玩玩。」
他散步的速度慢慢接近,席恩續集能量成型的武士刀,剛拔刀揮出瞬間颳起陣風就在對方反手一拍,如同輝蒼蠅般化解,艾瑪瞬間甩出金屬液體,變硬剎那在要穿刺到八歧大蛇,他如幻影般來回飄移,嘴角笑著說:「對對對,好像還不夠快,是極限速度了嗎?」
甚至還對能力提出質疑,在對方蹲下腳趾陷入柏油地面,引發無數裂痕,按壓的食指彈了一下,強大力量產生空壓,讓她們倆從前排三棟大廈穿過到防火巷,完全動彈不得的艾瑪,被席恩攙扶著狼狽慢慢移動。
「恩,還活下來──。」
「素質還不錯,要不要玩個游戲?」
八歧大蛇指著,中央大廈橫移引起的震動,從掩埋堆中瘋狂竄出的黑色粒子,是天佑手持魔劍,眼看朝自己攻擊的刀鋒,在輕微偏移攻擊位置,兩人如高速的舞臺劇。
「席恩,能看見什么嗎?除了停頓半秒的殘影,什么都見不到到。」
「天佑失去理智只是一昧攻擊,在對方誘導下,身上好幾處都是傷痕。」
「不死之身的他,大概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