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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是為了巽天來的。」羅雅將雙手交疊在胸口,想著那股溫柔,淺淺一笑。
在一旁的另一個羅雅開口:「那么,回去幫助他吧。」
羅雅一愣,不解詢問:「不是有神階試煉嗎?」
「你通過了。」
「通過了!」
羅雅嘴巴微微張開,歷史千載萬年從來沒有豪杰達到的一步,這么輕易就通過了?
「你是不是覺得很簡單,」另一個羅雅知道她心里所想,替她解惑,「如果你沒有遇見巽天,那么你的答案是?」
忽然間,羅雅明白這個試煉為什么沒有任何人通過了。
「越是站在高處,越是為了自己,哪怕是想要保護他人,也是想要先讓自己擁有強大的實力。」
「但是,這只是傲慢。串聯構筑自己的是無數的牽絆,如果無法先平等去注視他們,遲早會麻痺漠視。」
「所謂的神階,并不是俯望或是視他人為螻蟻,而是秩序。有誰能想到,踏足神階的關鍵,僅僅是在最后一刻承認自己是為了他人。」
「不過啊,」另一個羅雅笑得很開心,「照理來說,應該會讓你看見一堆幻境或是扭曲抽象的事物來考驗的。」
「只是你的內心真的太過純粹了,那股不甘的心無可動搖,到底是你那么想贏巽天還是……你那么愛他呢?」
在另一個羅雅這句話剛說完時,羅雅臉色漲紅,「你你你你你你在說什么啊,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只是想贏他,僅此而已!」
「哈哈,做為你內心的自己,我可是比任何人都看得透徹喔。」
「我相信,」另一個羅雅身形開始變得逐漸透明,同時這漆黑的空間也產生裂痕,「你絕對不會辜負這股力量的。」
「但是——」
沒有說完的內容,伴隨碎裂的空間被徹底吞沒——
如果羅雅還有聽見,想必會注意到那彷彿看透一切的無奈話語。
「許多事情往往不是流于表面的真相。」
——狄恩斯火山,內部巖漿處。
「這、這是怎么回事!」
巽天瞪大雙眼望著緩緩起身站立的羅雅,冷汗直流,他不知道羅雅身上發生什么事,可是那不斷提升的氣息……竟是可與他們分庭抗禮。
與神階的他們,這可能嗎?
火紅秀發沖天而起,轉變為亮金色,奪目的光澤更勝以往使人目不轉睛。
羅雅原本呆滯的眼眸,瞳孔中央形成一股銀十字,也在同時,一股所向披靡的磅礡氣勢,猛地爆發開來。
因為上方的巖壁阻隔,所以他們沒有發現此時外面已經幾乎一團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