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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你轉(zhuǎn)身,蒼白的臉孤傲又清冷,再后來默許我進屋休憩,制止了一路跟隨的亡女,雖兇巴巴地又有些不近人情,還故意把臉裂成兩半嚇人,又騙我簽訂鬼契。但在姬老娘鬼坊里,你我同睡、一直無意識循著溫度滾進我懷里緊抱住不放時,我能感受到你內(nèi)心無盡的孤獨與凄涼,想著一定要暖回懷里這具冰冷身子。”
“......”
“被半人半鬼抓走后以為會命喪大宅,心里卻莫名相信你會來救我,后來你真的來了,義無反顧,不死不休,身形差點消散。從那時開始,我便完全動了心,大病時,你又為我取回靈草。一樁樁一件件、謝椿無以為報。”
“......”
“厲姑娘,我喜歡你——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喜歡你,也想娶你。”
這一番話句句真心、字字肺腑,厲桃心中酸澀退散,剛才的話聽進去了,又沒聽進去,良久,徑直湊上來反吻住人,害羞回應道:“我也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謝椿深吸一口氣努力平緩腹部囚著的那團火,想挪開身卻遲遲舍不得動作,只能閉眼再緩緩,忍耐克制道:“厲姑娘,我忍耐力一天比一天差,你不要...再撩撥了。”
厲桃不知事態(tài)嚴重,偏要靠在他懷里不肯放手,“那你今晚陪我睡。”
“不行。”
“為什么?”
謝椿身上燙到冒熱氣,手心也濕著汗,下半身硬起的陰莖強行擠入她腿間摩擦。
硬硬地,比火山還燙。
“會控制不住,就像...這樣。”
“控制不住又如何。”
“......可能會傷到你。”
厲桃不信,倔性子張嘴咬上他凸起的喉結(jié)。
一聲悶哼,隨后是極度壓抑的粗喘,暴雨如注,男人眸子在黑夜里卻像燃著的一團烈火。
天邊雷炸開。
謝椿伸手鉗住她下巴再次吻得喘不過氣,手挪到肩膀褪下薄衣,涼氣剛蓋上皮膚,立馬又被溫熱的唇沾濕,衣物摩擦聲音越來越緊,到后面一件件掉落床沿。
厲桃身體里涌出一股奇怪感覺,麻,酥癢,帶著一絲渴求。
而謝椿滿臉透紅,鼻尖聚著一顆汗,下一秒,那顆汗滴落進白皙胸脯溝中,臉埋下去含住起伏的胸乳,牙齒輕咬住紅梅頂尖。
厲鬼身上冰冷,活人則帶著炙熱,一冷一熱交替,融化兩顆生死心臟。
手順著她腹部一路往下摸進腿間,指頭輕碾上那處地方,厲桃再也抑制不住喉嚨里的難耐呻吟,手驟然抓緊底下鋪墊,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脹感涌上來,讓她忍不住蜷縮起身子。
她平時說話清冷,帶有些厲鬼該有的跋扈兇悍,剛才那一聲則相反。
微顫的哭腔柔軟動聽,像被人堪折的雪霽。
聽得謝椿手上力道又重一分,指尖順著那道濕潤縫隙探了進去,窄小甬道里緊致無比。
“燙...”
厲桃身子瑟縮了一下,忍不住并腿躲開,大掌把她摁了回來,遲疑著沒到最后一步。
剛才手指探進去的時候,緊致甬道里是冷的,就如她身上般一絲溫度也無,作為現(xiàn)時代人,謝椿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當寧采臣。
他喘著粗氣伏在她肩窩里做最后的掙扎。
“厲姑娘...”
“嗯?”
“我...我可能...就是,沒經(jīng)歷過這種事,不知道會給你帶來什么后果...”
入眼一片漆黑,如她的眸子般幽暗。
“謝椿,”厲桃輕聲念著他名字,很輕很輕,語調(diào)近似虛無,“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真正成為你的妻子。”
她不想再經(jīng)歷輪回孤獨,即使有一天謝椿注定會離開,至少今晚是無憾的,能牢牢抓住且不會隨歲月消逝。
意志本就在搖擺不定的懸崖邊緣,這句話無疑是踹了他一腳直落懸崖。
“...我盡量快些。”
撂下這么一句,謝椿把她身上衣物徹底剝了個干凈,沉甸甸的充血陰莖壓在陰唇上蓄勢勃發(fā),等待著主人最后聲令下。
巨物滾燙,謝椿有意照顧著她感受,即使是刻意放緩速度抵進,厲桃還是忍不住瑟縮。
“嗯~好大好燙...”
謝椿安撫親吻她額側(cè),以為是不舒服,稍退出了些,只剩半根在里面緩緩抽動。
“難受就說,我停下來。”
厲桃搖頭,手擁緊男人后背,腿夾緊暗示著索要。
甬道里濕滑冰冷,像一張含滿冰塊的小嘴在緊緊吸吮著器根,謝椿臉上布滿豆大汗珠,雷電交加間,映出淋漓隱忍的俊臉,在厲桃夾緊的那一瞬緊著一顆心挺腰直入到底。
“啊~好燙...”
“嗯...有點脹...謝椿~啊……”
“謝椿...慢一點...我有點...額嗯~”
厲桃雙腿蹬著床面,眼尾潮濕轉(zhuǎn)變成淚珠,巨大快感使她說不出完整話。她說了,他沒聽,只顧聳動著臀部狠狠抽插,魔怔般沉迷進足以絞殺他的無邊性事中。
急速摩擦帶來無盡快感,厲桃初次嘗試到人間歡愛滋味,如滋如味,愉悅且上癮。
肉柱外壁經(jīng)絡與內(nèi)壁胬肉良好契合,凹凸相補,一次次摩擦的致命快感讓其瀕臨虛脫,腹部一縮直接到了高潮。
謝椿摁著她的腰閉眼緩沖陰囊要開閘迸射的沖動,被夾得悶哼,哄著:“別動,乖一點,我很快好。”
剛才途中一直在喊著燙,估計是受不了人體溫升高的雙倍溫度,如果射進去,她會更受不了。
他不忍心,打算等高潮勁過去里面松一點后抽出來外射。
一人一鬼情濃之際,一雙小手覆上厲桃手背,她整個人處于無力思考狀態(tài),以為是小道士,便反手與其十指相扣。
后知后覺又感知到這雙手過于冰涼細小,未等出聲,床邊先冒出一道熟悉幽嘆,
“夫君,妾好想你。”
謝椿未抽出的陰莖刷地破開軟肉,滾燙濃精淋漓直射到底,屋內(nèi)響起女人撕裂般的一聲嬌喊,驚飛院周圍停歇的夜烏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