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似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不給我喝?!」在被奪走第n次酒后,余姍姍衝著杰斯大罵,動手就要去抓人家衣領。
「你這瘋女人夠囉!以前不是老稱自己千杯不醉嗎?看你現在這什么模樣!」氣不打一處來,杰斯和余姍姍是同事兼同學,對曾經的彼此可熟的很,現在看姍姍這不同平常的模樣,他就是想罵。
看慣了一個人的囂張跋扈、驕傲自大,就會對對方的另一面感到陌生,甚至是反感,在杰斯眼中,姍姍的沮喪失落,根本不像她,莫名讓他心生不爽。
「你兇什么兇!誰允許你兇我了!我警告你喔──」突地站起身,因為神智不清加上醉了的緣故,下一秒就要跌倒,被剛開門進來的禾思堯眼明手快扶住。
對方的臉色很差,一頭的亂發和額頭明顯的薄汗,看來十分狼狽,雄哥看了眼腕上的錶,對方似乎是匆忙趕過來的。
落入人家懷中的余姍姍,聞到對方身上的氣息,有一秒間的閃神,下一刻掙扎起來,「你是誰啊你?!放開我!」劇烈的反應,在旁的兩人本想上前幫忙,被禾思堯一個眼神拒絕。
「姍姍,抱歉我回來晚了。」看似強硬的不讓人掙脫,實際上禾思堯小心的不讓自己的動作傷到對方,想轉過對方讓她看著自己,姍姍卻死活不依。
「滾!我永遠都不想再看到你!」低垂著頭,她不愿屈服于他的溫暖,杰斯說的沒錯,她余姍姍的確千杯不醉,只是禾思堯今天的反常就是傷到她了,先是消失,然后又珊珊來遲,他憑什么要讓她原諒?!
總是習慣對方的好,把他在身邊當成了理所當然,余姍姍很自私也很駝鳥,她想的始終是別人不能讓她不快樂,卻忽略自己是否會傷到人。
所以當一貫的溫柔消失,她的生活中少了對方的叮嚀關愛,她慌了,如同魚缺水般,她像個快窒息的動物,為了掩飾內心的不安徬徨,也不讓自己去想,她只好借酒澆愁,裝瘋賣傻。
「姍姍,你還在氣我是嗎?對不起,我不是──」才剛要解釋,禾思堯稍有松懈,余姍姍便掙開他的懷抱,轉身與之對立。「何必跟我解釋呢?我并沒有想聽的意思,你可以走了。」
一臉冰冷,兩人隔著三步的距離,姍姍努力讓自己站穩,卻還是拋不開腦中的渾沌,難道這次真的醉了?
「好,那我先不說,讓我送你回家。」沒理會她話中的疏離,禾思堯從善如流,甚至上前一步。
「我有杰斯送我,不需要你的雞婆!」在對方抓到她前,余姍姍走到杰斯旁邊坐下,動手攬住對方,看似親暱的舉止,杰斯頓時感受到一股殺氣襲來。「我──」拜託聽他解釋。
「姍姍,別為難別人,乖,讓我送你──」
「誰說杰斯是別人了,」大聲打斷,「有一次我跟杰斯都喝醉,我們兩個可是在床上??????禾思堯你放我下來,誰準你碰我了,你快放手!」
「謝謝你們替我照顧了姍姍,感激不盡。」不理會姍姍的鬧騰,禾思堯原本轉身要走,突然又回過頭,「你叫杰斯是吧?很高興認識你。」說完,兩人看著禾思堯用抬人的方式將姍姍給帶走,雄哥忍不住問道:「你跟姍姍兩人在床上?」
「冤枉啊,那天姍姍喝醉把我踹下床,我可什么都沒做啊!」那一腳他連酒都醒了,也還好沒發生什么,不然他不就完了,「死姍姍,沒事話不講清楚干嘛!」
這頭杰斯欲哭無淚,被人家禾律師給記上,往后也不知會被告的多慘。另一頭,禾思堯帶姍姍回到住處,卻是一改常態的沒離開,而是門一關上,將人壓上了門板,「你剛剛說,你們在床上做了什么?」
內心奔騰的怒火幾乎快將他的理智燒盡,開來的路上,手中的方向盤都要被他握斷,雙手指節犯白,額上青筋狂跳,眼明人都該懂德如何明則保身,偏生余姍姍是個眼瞎,還火上加油。
「在床上還能做什么,難道我們禾大律師想不到嗎?就算我跟杰斯上床那又如何?你又不是我的誰,你管得了我嗎?」說著,余姍姍動手就要將人推開,雙手下一秒被人固定在頭上。
「如果我不是你的誰,那就讓我變成你的誰吧。」
隨后撲天蓋地而來的,是屬于禾思堯的體溫和氣息,霸道纏綿的令人沉醉其中,又或者,她從一開始就醉了??????
-
七夕就想發的文,但很遺憾的沒趕上,只好挑了個同為情人節的14號發啦
至于這晚,兩人究竟是怎么渡過的
想必某罌就不必多說了(>/////<
最后,禾思堯說的話好帥(大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