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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馀坪的體育場被空出,站在場中央的沐慕與羅蘭顯得特別渺小。挑高的屋頂掛著幾排日光燈,在接近正午的時間點竟然顯得有些昏暗。
羅蘭如惡獸般狠狠瞪著沐慕,而沐慕只是云淡風輕地抽出蛇型匕首擺出攻擊態(tài)勢。羅蘭見她姿勢擺的有模有樣,又忍不住嘴賤,「沒想到你除了會在床上擺姿勢,現(xiàn)在看起來倒也不錯。」
這種子虛烏有的污衊沐慕不痛不癢,反而更想激怒對方,目標的精神松懈下來她也比較好處理。
「想知道的話你可以過來試試阿。」沐慕打手勢示意他出招。
果然沒錯,羅蘭衝動易怒的暴動因子一下子被點燃,手上凝出兩團不小的火焰朝沐慕襲去,再小的火苗只要沾上一點就會延燒。
從沒從沒吃過鱉的羅蘭,怎么也想不到一直鄙視的東方女子竟能有如此敏捷的反應(yīng),他一拳出去這女人就怎么避開,動作駕輕就熟,招招都能輕易化解,反之她的匕首都劃在他閃避不及的部位上,并且令他心驚的是這女人專挑關(guān)節(jié)處及大動脈下手。
「霍」的破空一聲,沐慕再次化解羅蘭的直拳,黑色小腦袋瓜一偏,羅蘭的火拳從耳邊擦過,她柔嫩的小手臂卻在下一刻抵在他的手臂上,另一隻纖纖細手握著匕首,行云流水由下往上帶,羅蘭立即感覺到腕部被溫熱的液體沾濕,他眼神掃過,不敢置信蛇型匕首鋒利到劃開皮肉竟一點感覺都沒有。
落下的鮮血緩緩被木製地板吸收,在地上暈出大大小小的斑點。
「嘖!」
傷口割的有點深,血液滾滾而流,受不了灼熱的火焰烘燒,羅蘭這才后知后覺的感到疼痛。
打從一開始沐慕就不是攻擊方,她只在羅蘭靠近的同時在他身上留下一兩道傷痕,現(xiàn)在看來沐慕僅僅衣著稍微凌亂,身上是毫發(fā)無傷,反觀羅蘭,身上大大小小的刀傷,都在手腕手肘膝蓋等關(guān)節(jié)處,都不是致命傷,但活動起來就是不靈活,總這邊刺痛一下那邊刺痛一下。
見羅蘭暫時停下攻勢,沐慕也落在十公尺處,安安靜靜的站在那不言不語的看著她的對手。
「搞什么!」「羅蘭你在搞什么!」
亞剛和亞歷山卓雖然吃驚沐慕的表現(xiàn)超乎預期,但也沒羅蘭的隊友那么激動。正如穿黑色z恤的淺褐發(fā)男子跳到場中央,憤怒的瞪著羅蘭,「你在搞什么?受了這點傷就跟娘們似的怕痛?」
羅蘭聽了心情更加暴躁,沒想到傷不到沐慕就算了,還被她反過來弄得一身傷,現(xiàn)在馬汀這愚蠢的傢伙又跳出來鬼吼鬼叫,煩死他了。
結(jié)果羅蘭冷著一張臉,二話不說直接一拳招呼。這一拳又快又硬實,落在馬汀臉上瞬間被打趴在地上。突如其來的一拳讓馬汀頓時有些眼冒金星,他甩甩頭后站起來,全身散發(fā)著殺氣,惡狠狠地瞪著羅蘭。
「你這混帳東西!你竟敢打我?好!正好我看不順眼你很久了,你想打?我奉陪!」
說罷,高大的馬汀從褲袋里掏出好幾隻餐刀,一把一把的射向羅蘭。
衝突爆發(fā),亞剛皺著眉頭站在邊上看著正在上演的鬧劇,一旁的副官亞歷山卓則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傻愣愣地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與他同反應(yīng)的還有麥克和盧卡斯,盧卡斯想不通怎么會變成內(nèi)斗?明明出門前大伙說好要給那東方女人一點顏色瞧瞧,怎么這會兒就打起來了呢?雖說羅蘭和馬汀兩人常常與對方唱反調(diào),但在面對大事上還不曾如此不分輕重。
眼明手快的羅杰和大衛(wèi)分別拉開幾乎要對對方下狠招的兩人,羅杰與弟弟羅蘭一樣是火系異能者,看起來像是在著火中的雙掌按住凝出火球的手,急忙阻止:「羅蘭!冷靜點!你到底怎么了?現(xiàn)在還在比賽呢!」
另一端的大衛(wèi)從口袋掏出種子,放在手上迅速催生,長出來的是一株藤蔓植物,環(huán)繞的莖攀上馬汀的四肢將他牢牢固定住,但他仍發(fā)狠的想掙脫,一些較細的藤蔓被他蠻力一扯也扯斷不少。
「夠了!都給我冷靜下來!」
丹田十分有力的一吼讓場上瞬間安靜下來,亞剛面色極為難看,似乎沒想到經(jīng)過他點頭同意的推舉隊伍竟然在這種時候內(nèi)鬨。亞剛身后的亞歷山卓神色緊張的不時瞄著沉默不語的亞剛,想插嘴卻又不敢。比起情緒緊繃的幾人,一旁的沐慕面色輕松自在,置身事外如看戲一般。
兩個男人雖然分別被隊友拉住,卻還是殺氣騰騰的瞪著對方,麥克相信若今天不是在比賽而是在房子里,他們倆肯定帶著殺心大打出手了。
不停來回張望的亞歷山卓終于在回視全場幾次后發(fā)現(xiàn)格格不入的沐慕,他看見那東方女子神色自若,彷彿帶笑的看著這場變卦。亞歷山卓的腦中瞬間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
「是你!沐慕,是你做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