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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品諭是想到了以前的回憶才笑的，但宋煦又不會讀心，哪知道他在笑什么，只覺得他在潑了她一桶冷水之后還笑得那么開心簡直像瘋子，她一臉驚恐的開口：「你干嘛笑？」

何品諭呼略她滿臉驚恐的表情，很冷靜的道：「我想到以前的你。」

「那你能想想現在的我嗎？」

宋煦也不是故意要和以前的自己吃醋，只是很納悶她本人就在她面前，為什么不多看看她？

「干嘛和自己吃醋？」何品諭失笑，「你已經佔了我心里一半的部分了，還吃什么醋？」

她努了努嘴，「那剩下一半是什么？等等……你別說，讓我猜猜。」

宋煦想也沒想的就說，「是電影吧？」

何品諭沒否認的聳了聳肩，宋煦不甘示弱，「哼，我內心有三分之二是——」是劇本。

何品諭哪瞧不出來她這種幼稚的小心思，難道宋煦忘了他也同樣幼稚嗎？

他不讓她說完，直接搶道：「是我。」

「……」宋煦被他過度自信的態度給堵了嘴巴，過了一陣才弱弱開口：「你的臉皮厚得跟水泥墻一樣！」

何品諭哈哈大笑，一點也沒生氣，反而還挺認同她，「不那么厚怎么追到你？」

宋煦裝做沒聽到，自從他大學畢業后就沒聽他唱歌了，有點好奇的問他：「你還唱歌嗎？」

何品諭知道她又在轉移話題，但他也無所謂，誰讓她容易害羞。他想了會才回答：「唱啊。」

「要不要去夜唱？」宋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去夜場的想法就這么突然的浮現在她腦海之中。

本來以為何品諭會一臉黑人問號的看她，問她是不是撞到腦子了，結果他卻反常的直接答應了她突然的要求。

「好啊。」

何品諭朝她微笑，「交往這么久我好像沒聽過你唱歌？」

宋煦立刻反駁：「我有！煮飯的時侯我明明唱的很大聲！」

「啊，想起來了。」何品諭回想宋煦在煮飯時哼歌的模樣，一股暖意涌上心頭，這種溫暖的幸福感充實了他的人生。

看著宋煦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何品諭壞心問：「你唱的都是freestyle吧？」

宋煦的表情立刻從得意變成氣惱，「你才都唱freestyle啦，幼稚。」

「哈哈哈哈哈。」何品諭大笑，他開心的一把抱住宋煦，「我本來就會freestyle啊。」

宋煦掙脫出他的懷中，站起身后拉拉衣服，「走啦，出門了。」

到了包廂里，是那種熟悉的煙味混合著清潔劑的味道。

宋煦突然想起第一次和許茹他們來夜唱的場景，雖然后來他們還是常常一起去唱歌，但是何品諭就只出現了那么一次。

何品諭工作之后也有和劇組一起夜唱的經歷，但讓他懷念的還是以前和同學一起衝ktv的時刻，以前哪需要顧慮那么多，有時間就能衝了，哪像現在，還得顧慮明天有沒有工作，會不會影響精神。

宋煦佔據了點歌機旁邊的位置，其實這次會想約他來唱歌一方面是因為想和他重溫一下以前瘋狂的時光，另一方面是想滿足自己的私慾，聽他唱情歌。

自從他退出熱音社之后就幾乎沒有聽他唱過歌了，只聽過他在她旁邊不斷的逼迫她做作業，然后自己在一旁剪片，呈現兩個人都瘋狂盯著電腦的可怕場面。

讀這科系最常遇見的有趣事情就是，某天可能哪個教授失心瘋兩星期要他們剪好一部三分鐘短片，那一陣子就會發生整間教室的同學都很一致的桌上擺了臺筆電，然后教室充斥著鍵盤的啪嗒聲和滑鼠的按鍵聲。

總得離那些時光遠了以后，才懂的懷念那些時光。

何品諭看了螢幕上的正在播放的歌曲一眼，接著轉頭看了看她，「我真該早點看穿你的。」

「來不及了。」宋煦賊笑，她在旁邊喝著飲料，吃了口滷味，含糊不清地說：「錢都付了，哈哈哈哈。」

何品諭認命地拿起麥克風，唱了她所點的歌。

她點的幾乎都是情歌，還都是特別甜膩的那種，其中不乏英文歌，何品諭默默想，反正他也很久沒唱了，就當練練歌喉。

唱完一輪，何品諭感受到了老化，才凌晨一點多，他就覺得累了。

「換你唱了。」何品諭癱在沙發上，十足的老年人模樣，這就是出社會和在學時的差距嗎？

宋煦自認唱歌不好聽，所以只敢點幾首比較簡單唱的情歌，像是〈寶貝〉之類的。

她也唱完一輪，自嘆體力不如從前了，明明夜還是照樣熬，肝還是照樣操啊。

好不容易撐完五個小時，兩個人一回家就睡死，直到晚上才起床。

全身骨頭又酸又痛，這代價告訴他們，老了還是乖乖唱下午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