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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一起被老師叫道辦公室喝茶一起掛科還怎么做好姐妹!
然后有些街友們就想起來,別看柳月穿的普普通通,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但是逛街的時候看到喜歡的東西,毫不猶豫的就買了,再貴也不眨眼,嘖嘖嘖,扮豬吃老虎還是個富二代呢!
越想就越覺得有點不是滋味,她家有錢不愁成績不好找不到工作,自己要跟她一起混,荒廢了學業,以后可怎么辦!
唉,人家有資格混,自己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跟人耗不起,痛定思痛,決定重回好學生行列,慢慢的也跟她疏遠了。
浮躁的學生們經過中期考試開始反思,沉淀下來,有的回歸學習,努力奮斗,有的繼續自我放縱。
但是柳月不知不覺就被邊緣化了。
再沒人約她去食堂,上自習也沒人幫她占位置了,沒人約她逛街去網吧打游戲,好幾次下課后等以往的小伙伴們去吃飯,大家都不約而同眼神閃爍找理由推辭,各種理由都有,反正就是不跟她一起。
也不是沒有人打著占便宜的目的跟她接觸,可她這人很奇怪,從小對惡意就很是敏感,自動就遠離了。
人嘛,都是喜歡跟同類相處的,學霸不理她,學渣也不理她,家境一般的玩伴們覺得她是有錢人,道不同不相為謀,富二代覺得她是沒見識的土包子,她又不會阿諛奉承溜須拍馬,也不帶她玩。
喜歡的時候怎么看怎么喜歡,不喜歡的時候連微笑都能聯想到背后有百八十條陰謀。
僅僅半學期,開學的時候的萬人迷就變成了萬人嫌。
即便是沒心沒肺的她,也覺得有點受傷了,像離群的野鴨一樣,站在教室門口,渾身都寫滿了孤寂和落寞。
她咬了咬唇,把眼淚狠狠憋了回去,太輕易就失去的,那就不是她的,她才不稀罕!
有兩個妹子有點不忍心,悄悄的問同伴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好像柳月也挺可憐的,她的同伴往后看了一眼,撇嘴道:“人家有錢人成績又好怕什么,咱們要是掛了科可就完了,你覺得她可憐你找她去?”
妹子縮縮脖子不做聲了。
姬流月嘆了口氣,大家都不是壞人,只是友誼的小船啊是紙糊的,說翻也就翻了。
這個時候手機已經開始慢慢普及了,除了小靈通以外,大多數學生們用得都是若基亞這個牌子的大眾款,有藍色黑色兩個顏色,充話費就能送,功能不多,屏幕還小,勝在質量過硬,怎么摔都不壞。
但是柳月用的不是這個款式,這成了她被眾人孤立的原罪之一―炫富!
她的手機很精致,外殼是粉紅色的水晶,一塊一塊的菱形,blingbling的,上面還綴了個小熊鏈子,看上去就不便宜,是她爸專門去省城買的,據說整個省城只有一家商場有賣,價格比她一年的學費還貴一點。
貴有貴的好處,能上網能聽歌能玩游戲能登球球,還能打視頻電話。
這會兒她迫切的就想要見老爸和老媽!
拿出手機就撥了視頻電話,至于話費貴,哼,她就是炫富不差錢!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她爸充滿活力的聲音和笑臉出現在鏡頭里。
“閨女,今天不跟朋友們出去玩啦?”
柳月搖搖頭:“不去了,沒什么好玩的,爸,我想你們了。”
她爸搖搖頭:“想我們也沒辦法,誰讓你自己跑那么遠呢?咦,不對,你眼睛怎么有點紅,誰欺負你了?!”
柳月心里一酸,差點就哭出來,趕緊扯出一個笑臉:“才沒有,剛才睫毛掉眼睛里了,爸,我媽呢?”
還好她爸并沒有多問,只是回道:“去果園了,閨女,你上次不是想玩一款游戲嗎?老爸最近級別上來了,走,帶你練級去!”
柳月狠狠念頭,沒人陪她玩游戲算什么!她有老爸!
第124章
柳月又炫了一回富, 沒人陪她一起去網吧玩游戲了, 她就專門去商場買了臺筆記本電腦, 顏色是高貴的淺紫, 流光溢彩, 輕薄有質感的機身, 上面有個被咬了一口的蘋果模樣的標志, 進口貨,依然比一年的學費還要貴。
在大一學生中電腦這玩意還是稀罕貨, 家長為了怕影響孩子學習,普遍會在大二或者大三才會給配電腦,更別提筆記本了。
雖然買了電腦大部分情況都是用來上網看電影玩游戲的, 但還是會貼上一個“寫論文畫圖編程序…”等等冠冕堂皇的標簽,像柳月這樣抱著筆記本招搖過市擺明了買來就是為了玩游戲的, 又狠狠拉了一波仇恨值。
哼,看她那目下無塵囂張的模樣, 真以為自己是小公舉,她家長也是, 這么溺愛孩子,買這么好的電腦給她玩游戲, 真是浪費, 暴殄天物!以后有他們后悔的!
學渣學霸們心里泛著酸水, 柳月完全不在意, 看不慣來打她呀!
她這幅毫不謙虛我行我素的模樣更加招人恨, 大家都喜歡抱團玩, 哪怕不那么討厭她的,為了輿論和融入集體,也要跟隨大部隊,跟她保持距離,所以到了最后,除了室友間的必要交流,基本上已經沒人找她玩了。
這種情況,柳月就越沉迷游戲不可自拔,除了上課,她基本都窩在寢飾玩游戲,在游戲里,她選的角色是吟游仙子,無他,衣服好看發型好首飾好看罷了,出招的時候有漫天花瓣飛舞,符合小公主的審美,柳大師專門帶她刷了一陣任務,等級上去后給她買了許多裝備就不再管她了。
游戲上加她的人有很多,但是她同意的很少,只有一個昵稱叫“玉泉山楊二”的道士,她一看這昵稱就覺得有些親切,約莫是因為她爸是算命的,而這個楊二的職業是個道士的緣故?
離家久了經歷了外面的風吹雨打,她越發想念家里,連柳大師那個算命的職業都順眼了許多,連看到道士這個職業都覺得親切不少,總歸是半個同行嘛。
當然,她不知道算命的和道士嚴格說來并不算同行,不過這有什么要緊呢。
楊二并不常常在線,柳月也就分了一部分的心思在學習上,主要是沒人幫她簽到了,逃課逃多了出勤分扣完了期末掛科就不好了,她雖然不在意成績,可才不要讓之前那些“朋友”看笑話!
但是很巧的是,兩個并不一天到晚都在線的人,卻每每總能遇上,她和楊二在游戲里做了半學期的搭檔,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漸漸就從純碼字進化到了語音,楊二的聲音清越干凈,還有一點點磁性,比學校廣播站主持人的聲音還要好聽,柳月的聲音軟萌軟萌帶著一絲甜意,兩人交換了球球號碼,從游戲搭檔進化成了網友,聊著聊著,聊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情愫。
期末考試考完之后,柳月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從未坐過的綠皮火車來的時候已經坐過了,據說春運的時候人都要擠瘦兩斤,所以她一早就買好了到省城的飛機票,到了省城以后再轉車回去,她沒有提前告訴父母,準備給他們一個驚喜,萬萬沒想到他們給自己準備了一個驚嚇。
一路勞苦奔波,千辛萬苦終于到家以后,發現家里沒人,在客廳發現了一封信,是柳大師留給她的,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鑒于她先斬后奏沒取得家里的同意報了外地的學校,傷透了他們的心,所以這次他和她媽要出去旅游也不帶她,讓她過年自己看著過吧!
晴天霹靂啊,這還是親爹親媽嗎?竟然讓她自己一個人過年!
反應過來以后柳月趕緊給父母打電話,沒人接,小姑娘的氣息立馬萎了下去。
在跟楊二聊天的時候,楊二順口說到今年打算跟幾個朋友去探險,順口問她要不要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