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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更加撂不下了。
陸徹不開心了。
他課間去講臺旁邊接水,裝了半瓶水,仰頭抿一口試試溫度的時候,正好看見徐醒拿了本班務(wù)日志掛到黑板旁。
徐醒剛掛好就被別人喊走了,全程都沒和陸徹堪稱火熱的視線對上。
陸徹心里郁悶著,憋著一句嗨重新咽回肚子里。
他隨手翻了翻那本班務(wù)日志,翻到當天日期那一頁,就看到特殊情況一欄填了一個人名,標注事假,頁面角落里的簽名正是徐醒。
陸徹又往前翻頁,看到昨天登記他遲到的值日班干卻是另外一個人。陸徹多翻了幾頁,很快就弄明白了,班里由徐醒和另外一個人負責輪流登記班務(wù)日志。
陸徹兀自堵著氣,心想:不記得我的名字是吧,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我?guī)湍阌浀酶巍?
過了兩天,陸徹就開始頻繁地曠課早退和遲到。班主任私下找他聊過一次,但也就聊了那么一次,班主任從接收陸徹這個轉(zhuǎn)校生開始,就默認他是個不學無術(shù)的二世祖,傳聞中也是因為惹是生非,才突然從a市轉(zhuǎn)校過來。
但陸徹并非整天都遲到曠課,他至少一周有一半時間是安安分分呆在教室里的,而他當周作妖的天數(shù),則取決于徐醒值日的天數(shù)。
陸徹最近上課也很少睡覺,一無聊就觀察徐醒,兩人之間的座位就在最短距離的斜角線,他發(fā)現(xiàn)徐醒和隔壁桌那個女生的關(guān)系很好。
陸徹微微皺著眉,憋著這點小心事,逮著柯迪調(diào)侃傅岱和那個語文課代表的時候,自然而然地趁機問道:“你們這喜歡搞內(nèi)部消化嗎?那個班長和他隔壁的女生也是一對?”
柯迪是個八卦王,聽了就為他解答:“沒有吧,他倆是青梅竹馬來著。”
陸徹漫不經(jīng)心道:“哦。”
他的心情很微妙。
很快又過去一周。
陸徹從校門口的偶然一瞥對徐醒產(chǎn)生了興趣,因為想要認識徐醒而格外留意時機,漸漸的,留意徐醒變成他近期的習慣,徐醒的背影也成了他抬頭就習慣性望過去的目光落腳點。
然而陸徹和徐醒之間的實際距離和感情距離,卻并未發(fā)生任何變化。
“……”
陸徹的人生實在太過于順遂,從小到大,無論是身處大人的交際場還是在同齡人的小圈子,無論男女,陸徹一直都處于被巴結(jié)被討好的位置。
陸徹支著側(cè)臉,心情不佳,右手飛快地轉(zhuǎn)著筆,心里開始腹誹自己:有病吧,盯著一個男的是要干嘛?
算了吧算了吧。
陸徹單方面宣布到此為止。
可又過了幾天,當天周五,柯迪得知次日周六就是陸徹的生日,就興致勃勃地問陸徹:“徹哥,你今晚就別回家了吧,咱們哥兒幾個一起給你慶祝生日呀~”
陸徹背抵著墻壁,說:“我考慮一下吧。”
陸徹a市的朋友也喊著要給他慶祝生日。
傅岱就說:“再多叫一些人熱鬧熱鬧唄。”
盡管陸徹轉(zhuǎn)學過來沒多久,但加入校籃球隊也認識了不少人,更別提陸徹拿下冠軍一并攬下校草的稱號,想認識他的人真的不要太多哦。
陸徹聽了,就道:“那把班里的人叫上。”
他拐彎抹角地說:“叫上班長那些班干部,去了直接灌倒。”
陸徹突然就開竅,心想,在酒局上認識人可不就簡單多了,一言不合就干杯,醉了就一起去開個房倒一晚,陌生人也能迅速晉升為酒友。
柯迪聽了嬉笑道:“哎呀,看來徹哥對班長每天都記你遲到的事懷恨在心呀~”
陸徹沒有回答他。
下課之后,柯迪跑去問了徐醒等人,笑嘻嘻地給陸徹帶回消息:“約了十來個人~”
陸徹便問:“班長去嗎?”
柯迪卻說:“班長說他周末要和爸媽回老家去,去不了啦~”
“……”
陸徹滿心期待忽然落空。
陸徹沉默了一早上,下午跟柯迪說:“算了,不過生日了,我回家補覺。”
算了吧。
算了吧。
算了吧。
放學后,陸徹從教室后門走出去,正好遇到徐醒從外面走進來,兩人擦肩而過,誰也沒有看誰。
然而——
兩人心口上的位置隱約泛起紅光,一根紅線早已連在他們之間。
作者有話要說: 1.事實是徐醒并沒有哭,要哭也只能在x上哭[微笑]
2.陸徹幼稚的具體體現(xiàn):我再理他我特么就是傻逼——我靠我靠他理我了!好吧,傻逼就傻逼哎~[全程由他單方面完成這場思想斗爭]
3.本文不存在懷孕墮胎orz,徐因要掄大刀了[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