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逢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送菜的,兩天下來攢的積分有三千出頭,本以為很不錯了。
這兩人卻更是厲害,有五千多。
還說什么呢,直接和阮音音平分了。
握在手里的身份銘牌,已經(jīng)有八千多積分,也不知道考核結(jié)束,執(zhí)事公布出來的時候,夠不夠擁有排面。
郁安隨著積分非常可觀的累計,對拿下第一添了不少信心。
陸簡和陸易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頭耷腦。
誰能想到憑借他兩的實力,趁著夜間大家放松的時候偷襲還能失手?
陸簡尤為想不通,那雙眼睛不斷掃過郁安。
那雙手白的跟豆腐一樣,到底是怎么弄毀他的劍的?
見兩人不走,還跟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那,郁安瞥了一眼,“拿了你們的積分,不服?”
陸簡的臉一下漲紅了,這還能有個什么不服的,偷襲還失敗,他就是再不要臉,也不好意思說句不服啊。
“師姐,我能問一個問題,問完再走嗎?”
郁安:“問吧。”
“你手上是有什么玄妙嗎?比方說天蠶絲,或者是戴在指間的靈器?”他實在太好奇了,不搞明白,還真不大愿意走。
郁安伸出手,十指纖纖,攤開放在陸氏兄弟面前,“什么也沒有,有的只是靈力,就像你們用劍,會將靈力附著在劍上一樣。”
看著面前素白修長的手指,陸簡瞪大眼,心里的打擊更深了。
他竟然被人徒手毀了劍!
對修士來說,隨身的劍就是臉面,是命根子,是修行這么多年的一切!
看著哥哥陸簡如遭雷擊,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陸易非常擔(dān)心,替其問道,“師姐修的是什么術(shù)法,竟這般厲害的嗎?”
郁安也沒有藏著掖著的心思,聳聳肩,“就是你們都不肯學(xué)的正天錄。”
“……”
陸簡莫名覺得打擊更深了,原來師姐修習(xí)的是大家都不愿學(xué),也沒什么效用的煉體術(shù)法,還憑此輕松打敗了他嗎?
目送兩人垂頭喪氣離開,郁安困倦的厲害,連著兩日的消耗實在太大。
阮音音有些自責(zé),忙給她披上件厚外衣,“安安師姐,換我來看守吧。”
她雖完全比不上師姐的敏銳,不能那般及時的發(fā)現(xiàn)危機,但她一定會睜大眼睛,努力讓師姐好好睡個安穩(wěn)覺的。
郁安也沒推辭,畢竟明天是最關(guān)鍵的一天,她需要保證好狀態(tài)。
醒來的時候,郁安發(fā)現(xiàn)不知怎么的,頭竟然枕在了阮音音腿上,一抬眼,就看到她那雙靈動大眼正炯炯有神的盯著自己。
這一覺睡得又沉又舒坦,郁安精神狀態(tài)恢復(fù)到了頂峰,趕緊坐起身,“還好吧,有沒有把你的腿壓麻?”
阮音音笑著搖搖頭,眼睛彎彎,梨渦顯現(xiàn)。
最后一日,弟子間的爭斗掠奪最是猛烈。
郁安決定帶著阮音音往更深出走。
畢竟她們現(xiàn)在的積分已經(jīng)非常可觀,雖實力都是佼佼者,但也寡不敵眾。
摻和爭奪,很可能丟了西瓜撿了芝麻。
況且郁安也不大喜歡那些彎彎繞繞的計謀,誰知道除了夜襲的陸氏兄弟,其他人又會有些什么手段,倒不如去到?jīng)]什么人愿意走的密林深處,面對更厲害的兇獸,也要輕松得多。
落河谷深處的,是一條河流,這也是此地名字的由來。
嗷吼——
即將走出密林,在依稀看到闊達河流的時候,陡然傳來振聾發(fā)聵的吼叫。
撲簌簌——
林間的飛鳥被驚得四下亂竄,附近的兇獸在這一聲里,也紛紛吭哧吭哧逃跑。
即便不去看,郁安也知道,那河流里有非常厲害的兇獸。
“我們還要過去嗎?”阮音音一路跟著郁安走,為她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