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色的天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將人給我綁好了。”彩宣說道。
“對,綁好了才好喂藥……哎……你們做什么?不是綁我……你們……”
“綁的就是你。”
二皇子被侍衛壓倒在地,迅速地捆綁了起來,嘴上塞了軟布。他轉過頭去瞪著大眼死死地盯著彩宣,不能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皇后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定定地看著這一幕。
“讓母后受驚了。”彩宣公主笑意盈盈地上前,說道:“幸得詩詩瞧見他過來您這邊,我才能及時過來,要是晚了一步,太子哥哥定要怨我。”
“你們這是……”皇后顯得有點小心翼翼。
這彩宣公主是宮中一名美人所生。因原是宮女的身份,也就升了才人的位份,女兒寄在一名婕妤名下。那婕妤向來與世無爭,彩宣公主平日里也是靠著太后偶爾的記掛才得以在宮中過些舒適點的日子。可以說,母女兩人都毫不起眼,平日里就連皇上也仿佛忘記又這個女兒一般,皇后自然也不怎么上心了。
“母后請安心,這一切都是太子哥哥安排的。”彩宣公主柔聲的說道。
“太子?”
“是,我與詩詩一直都替太子哥哥辦事。”
“原來如此。”皇后這才松了一口氣,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梁詩詩說道:“這次多虧了你,待太子回京,我一定讓太子好好賞你。”
梁詩詩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含羞答答地說道:“民女只求能待在太子殿下身邊伺候便夠了。”
皇后微微一怔。
便夠了?她的太子可是要坐上那皇位的,這女子心頭倒也挺大的,當初選了梁詩雅當太子妃而沒選她就是覺得她眉眼之間有著野心,如今看來還真是,也不知她這心思是從何時起的。
不過也罷,當皇帝的也是要三宮六院的,如今國公府爵位已撤,她無依無靠的也翻不出浪來。
皇后在心中快速地盤算了一下,道:“待太子登基后,本宮便讓他納你進宮,日后如何便要看你自個兒的造化了。”
“謝皇后娘娘,不,謝太后娘娘。”梁詩詩欣喜地磕著頭。
皇后聽罷,覺得頗為順心,剛才一驚一乍的情緒也安穩了不少。
二皇子被壓在地上,聽到了這一切,瘋狂地掙扎著。可是殺個手無搏雞之力的太監都氣喘的他又如何能敵過幾名侍衛的壓制?他眼中充斥著血絲,口中不斷發出嗚嗚的聲音。
皇后聽著心煩,瞥見那案桌上的酒壺,想著剛才的種種,怒從心起。
“將那酒給他灌進去。”
……
風和日麗的午后,足足五輛馬車駛進了邊城。
鄭神醫一到達將軍府便要去尋她的乖孫女。
“鄭爺爺,這馬車上的是什么?”前來接人的謝堇銳問道。
“那是我給蘊兒的禮物,不過想來她也不太喜歡,隨便找個角落放著吧。”鄭神醫隨意地答了一句。
待謝堇銳一開車簾子,整個人便愣在了原地。
喲,不得了,這些都是上等的藥材啊,要數軍中最缺的便是藥材了,這可是比黃金更耀眼的東西。
他嚷嚷道:“嫂子不喜歡,我喜歡啊,給我吧。”
這是鄭神醫才回過頭來正式地看了看他,道:“你是誰呀,好不要臉,一把年紀了還跟小娃娃搶禮物。”
謝堇銳微微一怔,反駁道:“鄭爺爺,你這話可不對了,什么一把年紀……”
“什么不對,你才不對。”鄭神醫搶過話來:“我看你這樣子稱呼我一聲大哥還差不多,爺爺可不是你這年紀叫的,都把我叫老了。”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吵起來了?”
張子聰風度翩翩地走進了將軍府,聽著二人說了一番,好笑地說道:“鄭爺爺誤會了,他是堇銳,是堇昭的親弟。”
鄭神醫再次盯著他那大胡子看了一眼,半信半疑地說道:“回頭我問問謝夫人是不是當年弄錯了什么。”
“你也是,人就已經曬得夠黑的了,好端端的留個大胡子干什么?”張子聰圓場道。
“這能怪我嗎?沒留著胡子時每次上陣殺敵,總被對方先嘲笑一番說咱慎國無人可用要派個小娃娃上場。”謝堇銳哀怨地回道。
……
時長時短的號角聲響起,傳向遠方。
這是邊城人們所熟悉的信號,代表著戰事將起,外出的人盡快回城,城內的人別再出去,城門將要關閉。
人們習慣性地清點自家的食糧,先看看附近的各家是否有不足的,如都沒有,就將多余的送到膳堂去。然后就像平日里一樣,該做什么就做什么,一點兒都不會慌亂。
城門剛關閉不久,一匹快馬直奔北邊城,在城門外堪堪停下,馬匹一個抽搐倒在地上,將上面的人拋了下來在地上滾了幾圈。
那人地從地上爬起,顧不得馬匹,向城墻之上的守城兵出示手上的令牌。守城兵一見令牌立刻降下一個竹籃子,取得那人手上的信件后派人送到了將軍府。
“相公,皇上駕崩了。”梁蘊急急走進書房給謝堇昭報信。
“比我預算中還早了一些,二皇子真是心急。”謝堇昭頭也不抬,手指飛快地翻閱著案桌上的東西。
梁蘊看著,有些是紙張,有些是布料,還有些是竹片兒。這些全是將士們呈上來的話語,因著很多人不識字,于是也有人畫了畫。
不管看懂沒看懂,他都仔細看一遍。此舉被近來到訪的將士傳了出去得了更高的贊譽。然而梁蘊卻覺得,他也許只是習慣每日翻閱奏章,到了邊城無事可做,如今翻翻信件能讓他更有有趣?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做?”梁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