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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絕并不驚訝這件事情,他擰了擰眉道,“若幽都跟你說了什么?”
“沒說什么,就是之前我們逛街的時候,她買了一個玉佩送給莫凌,是叫我轉交的,當時莫凌收下了,可過幾天我回家的時候,他又還給我了,但在昨天去祈福寺燒香的時候,他又問起了,我感覺他有些后悔了,我今天把玉佩還給若幽公主,可剛走的時候,她又塞到我手中,叫我把玉佩交給莫凌,我感覺他們是互相喜歡上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田妞一臉苦惱道。
“這的確不是一件好事,縱然太后寵愛若幽,也絕對不會允許她嫁給一個平凡男子。”軒轅絕也點頭認同。
“那怎么辦?有什么好辦法嗎?”田妞一臉求救道。
“你是怎么想的?”軒轅絕反問她。
“我想立即給莫凌相親,相一個他喜歡的女孩子趕緊成親,杜絕公主的念想。”田妞說道。
“這的確是個可以試試的辦法,你試試吧!”軒轅絕認同道。
田妞無語的看著他,“喂,我是讓你給我想辦法的,你也沒法子嗎?”
“你這個法子就挺好的。”軒轅絕挑眉道。
“那好吧!我先試試,看看哪家有漂亮的小姐,找個門當戶對的。”田妞說道,才剛說完,又想起今天皇后的慘境,她不由感嘆道,“這后宮真不是人呆的地方,今日皇后是夠慘的了,被太后冷落,被皇上無視,我真擔心她會將怨氣撤在湘湘的身上,特別是她現在又懷了孩子。”
軒轅絕有些疑惑的皺著眉,伸手在田妞的小腹上撫摸著,田妞看著他這動作,“干什么,我還沒有懷上呢!”
“怎么會呢?我們這半個月來,沒偷懶啊!”軒轅絕不解道,好似在這方面有點兒小受打擊。
田妞羞赧的瞪了他,“你就不懂了吧!這懷孕不是你想懷就能懷上的。”
“難道我還不夠努力?”軒轅絕找到了答案。
田妞用手去把抬他的下巴,讓他正視著自已道,“別老想著這些事情,說些正經的,重要的。”
“我就是我最重要的啊!”軒轅絕的手依然在她平滑的小腹留戀不去。
“我是說今天入宮這一趟,你有什么收獲?皇帝的態(tài)度如何?太后的態(tài)度又如何?你不是很善于查顏觀色嗎?”
“你生了兩只眼睛,我也只生了兩只,我還能看見更多得不成?”軒轅絕笑著打趣她。
田妞氣得張嘴就咬他,咬住了他的手腕,微微用力,然后抬頭去看他的面容,卻正觸上他一雙笑意,田妞覺得用力不夠,又加深了一些,像只小狗一樣,不松口。
可是,田妞挫敗的發(fā)現,這個人似乎沒有痛感的,她只得無奈的松了口,掀開他的衣袖看,那被她咬出的兩個尖深牙印,她又在上面吻了兩下,“你不疼嗎?”
“疼啊!但你想咬就給你咬呀!你是屬狗的吧!”軒轅絕湊近她問。
“我屬虎的。”田妞氣昂昂的說著,朝她撕了一個牙,然后,她推算著道,“你比我大六歲,難道你是猴的?難怪,原來我們兩個人的屬性相克呢!”
“我是屬羊的。”軒轅絕糾正道。
“羊?那我不是吃定你了?”田妞頓時直樂了,打量著他,嗯,的確是一副溫軟好欺的模樣。
田妞有心再試探了幾下,發(fā)現他對今天的事情不做任何的評價,田妞也不問了,回到王府把今日在宮里的事情稟報了一番,王妃一聽說鳳湘湘有喜了,也很高興,自然少不了把目光移到田妞的肚子上,這令田妞有些冷汗,一說完就出來了。
然后,想到什么,就去書房里找軒轅絕,發(fā)現他不在,她無聊的回到了房間里,今日也算疲累了一天了,她還真有些困意。
等田妞睡了一覺醒來時,已經是傍晚了,她起床便問木靈,“少王爺回來了嗎?”
“還沒有呢!”木靈清脆的回答道。
田妞那昏昏的頭一下子就清醒了,他還沒有回來?他去哪兒了?田妞吃了一點兒晚飯,由于東西院相對,一般沒有特別的事情,兩院都是單獨用餐的。
田妞吃完,又去了軒轅絕的書房等著他,她欣賞著他給她畫得那些畫,每看一遍,都要感動一遍,自已的身影何時這么深刻的映在他的心里面?
田妞有些好奇的拿起筆來畫他,可畫功不過關的她,畫了幾次都失敗,最后,也不敢再畫了,到底還有什么事情可以表達對他的愛呢?田妞就問木靈,木靈也一時愕然了,然后,她想到什么,笑道,“少王妃,您可以給少王爺繡個荷包啊!荷包上繡兩只鴛鴦,或是并蹄蓮,都可以表達你對他的情意的。”
木靈以為田妞肯定會女紅,所以,說到這里的時候,還很開心自已替她想了一個好主意,可沒看見田妞一張苦瓜臉更苦了,繡?她連自已的衣服都縫得歪歪斜斜的,還能繡這么高難度的嗎?
算了,放棄吧!
“對啊!我寫詩給他。”田妞腦子一亮,腦海里立即浮現出一些浪漫的詩句,最后,她又覺得文縐縐的不夠直接,以后,她又想到了現代的表達方式,便將紙折成一段段,然后,開始設計了一個信紙的格式,開始寫。
“有一種心跳,叫怦然心動;有一種喜悅,叫心花怒放;有一種默契,叫心照不喧;有一種感覺,叫心有靈犀;有一種共鳴,叫心心相印;有一種思念,叫朝思暮想;有一種凝望,叫一往情深;有一種美好,叫相知相守;有一種愛情,叫白頭偕老;有一種幸福,叫有你相伴。”
田妞寫完,木靈在一旁看著,她識字不多,看著田妞寫了這么多,問道,“少王妃,您寫得是什么啊!”
“是情書。”
“情書?”木靈笑了一下。
田妞寫完之后,用一張紙遮住,然后朝木靈道,“走,我們去花園里走走吧!”
過了一柱香的時間,田妞派到門口等消息的丫環(huán)欣喜的跑回來道,“少王妃,少王爺回來了,正去向書房的方向呢!”
“嗯,好。”田妞點點頭。
書房里,軒轅絕的身后還跟著兩個侍衛(wèi),三人一進門,其中一名侍衛(wèi)便開始稟報了,“主子,劉顯是在中午死在酒樓的,面色發(fā)紫,是中毒之相,我們有人在那里看見了全過程,他是和平常的狐朋狗友一起喝酒,但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倒下了,渾身抽搐,一會兒就死了。”
“主子,要不要詳查此事?”
軒轅絕搖搖頭,“此事不要碰,這分明是有人故意設得局。”
“他是鳳啟之哥哥的兒子,也是他的侄子,平常人都知道他的身份,對他敢怒不敢言,誰會突然下殺手?”
“自然有人唯恐天下不亂。”軒轅絕的眸光閃爍一股冷冽的笑意,瞇了瞇眸道,“你們先下去吧!”
兩個侍衛(wèi)退下,軒轅絕的臉色深沉得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他靜靜的望著書桌的一角,腦海里在分析著思考著,直到窗外一道疾風吹進來,掀起了他面前的一張白紙,露出了下面娟秀的字跡,他才恍然回神,目光落在那字跡上,默然的閱讀著上面的文字,讀完之后,他眼底的愁緒頓時消散了一般,他彎起嘴角笑起來,同時起身邁出了書房。
田妞正在花園里吃著瓜子,丫環(huán)小姍跑了過來,激動道,“少王妃,少王爺來西院了。”
田妞忙讓他們把瓜果端走,然后一撩起胸口一絲發(fā)絲,風情萬千的對月訴情,配上四周清幽銀淡的光芒,她一身白裙好似仙女一般,飄逸著,聽到了身后的腳步聲,她也沒回頭,傾刻間就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田妞垂眸一笑,“回來了?”
“給我寫詩了?”軒轅絕聞著她的秀發(fā)尋問。
“看到了,寫得怎么樣?”田妞甜笑著問。
“很好。”
雖然只得了這句話,但是他圈緊的手臂,落在她脖頸處的細吻,卻讓顯示了他很開心。
“去哪兒了?”田妞關心的問。
“處理了一些事情。”
“什么時候跟我講講吧!”田妞回頭問道。
“朝堂之上爾虞我詐的事情,你也想聽?”
“想聽,我最想聽的就是這些,我不要你一個人身陷危險,而我卻傻瓜得什么也不知道。”田妞十分堅定道。
軒轅絕便把今日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田妞眨了眨眼,疑惑道,“你在朝堂上指責了鳳啟之的侄子,這會兒他又被人殺了,很明顯是沖著你來的,誰會想這樣陷害你呢?不會是鳳啟之吧!他為了達到目的說不定不擇手段,連親侄兒也害。”
“他不可能,他的哥哥年長他十歲,他小時候就是他的哥哥撫養(yǎng)長大的,感情深厚,以前劉顯四處惹是生非,也是他出面壓制,再說,他沒必要殺一個至親的人來陷害我,我們之間也沒有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這么說,那就是有第三方的人,他殺了劉顯,就是要你們的仇怨結得越深,他好漁翁得利。”田妞的腦海里頓時浮現一張深沉莫測的笑容,她眼睛一睜道,“是他。”
“你想到誰了?”
“是皇上。”田妞直接答道。
軒轅絕的臉色微微訝然,“為何是他?”
“他是皇帝啊!他絕對不可能讓朝中一人得權,一定要有兩股勢和互相制約,才能維持他的權力不受剝奪,你和鳳啟之還沒有開戰(zhàn),他殺了劉顯,就等于在火上加了一勺油,令你們更快的進入交戰(zhàn),他好坐山觀虎斗,只要在不損害到國家的利益上,他樂意著呢!而且,你們這一爭斗,朝堂上群臣的態(tài)度立場就明顯了,這樣他就能縱觀全局,皇帝就是一個下棋者,你們都是棋子。”田妞說完,看著軒轅絕,有些悲哀道,“你也是棋子…”
軒轅絕的薄唇微張,驚愕的看著她,隨即抿唇一笑,“看不出來,你對權謀之術還精通不少。”
“我說得對嗎?”田妞問道。
“對,幕后操縱者就是皇上。”軒轅絕宣布答案。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是皇上,任何一個坐上龍椅的人,都身懷一顆對臣民猜忌的心里,即便我們什么也不做,或是聽令他的一切旨意,也絕對得不到他的信任。”軒轅絕苦嘆了一聲。
“人人都想坐上那把椅子,可那把椅子有什么好的?坐上去了,吃不好睡不好,一天到晚就想著如何坐穩(wěn),坐實,腦細胞都要損失一大半,難怪不見他做什么事情,也疲憊不堪。”田妞想到以前在皇宮侍奉軒轅逸的時候,他每天的神情都很是疲倦的。
“可必須有人坐上去,否則,天下大亂了。”軒轅絕笑了一下。
“那今天這件事情,你和鳳啟之就真成了死敵了,你有什么辦法對付他?”
“敵不動我不動,敵動我也不動。”軒轅絕淡淡的伸展了一下身子,說道。
“是啊!讓他一個人狗吼去吧!”田妞笑道,然后,又有些狐疑的看著他,“夫君,你還有什么事情沒有對我說的?趕緊交待吧!”
“我又怎么了?”軒轅絕不解的看著她。
“你整天就和我在一起,你說你這些消息哪里得來的?這么靈通?”田妞真得很好奇這一點。
“我自有耳目在外面活動。”
“多少人?”
“全國各地你都有耳目?”田妞驚訝的問。
軒轅絕望著她的目光,點點頭道,“嗯,的確有不少。”
田妞笑著抱了他一下,“我的夫君真厲害。”說完,在他的側臉親了一口,然后笑道,“我今天還沒有沐浴呢!”
“正好我也沒有。”軒轅絕伸手拉住她。
田妞回頭瞪著他道,“你幾個意思啊!”
“一個意思,我們一起吧!”
“不行,要是被人看見了。”
“沒有人會看見的,讓家丁準備好水在房間里,就讓他們出去。”軒轅絕十分篤定。
“萬一…。”
“沒有萬一,你先回房,我來交待。”軒轅絕說完,長身玉立的他邁在月光下,好似天神下凡一般。
田妞一張小臉紅通通的,呆在院子里,縱然再涼的夜風吹在臉上,也消不下去熱意,但她內心里又十分的期待,同浴,這好像很浪漫吧!
田妞回房十分期待的等著,不一會兒,門敲響了,田妞打開門看見軒轅絕站在門外,朝她道,“走吧!去浴房。”
“人都叫走了嗎?”田妞一副羞羞答答的小模樣。
“全去南院了,沒有我的命令,他們不會過來。”軒轅絕推開門,拽出了她來,田妞無奈的跟著他走向了浴房,就看見一大桶的熱水上面還灑著玫瑰花瓣,頓時她的不甘愿統(tǒng)統(tǒng)拋開,恨不得立即就鉆進桶里去玩這些花瓣了。
“幫我。”軒轅絕朝她低聲喚道。
田妞害羞的上前解開他的錦袍,感覺摸在手中的綿軟布料十分滑手,就像他的肌膚一般細膩,轉眼兩個人都是里衣了,田妞羞得沒脫了,軒轅絕突然打橫抱起她,把她放進了木桶之中,田妞嚇了一跳,眼睛賤了一點兒水花,等她再看清的時候,他已經衣衫盡褪,坐在了她的對面。
田妞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在燈光下迷離嫵媚,散下的一頭墨發(fā)落在水中,冰絲的里衣沾了水就變得透明,衣衫下的身體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看得軒轅絕目光直接就深沉幽黑,大掌一圈,就將她撈過來霸道的吻下,水下的手熟練的解開了她的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