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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初點頭:“不是十年前,是二十年前,在他差點把他父親遺體煉成兇尸后,不只是我、徐家,還有各道觀,甚至是國家宗教協(xié)會,都把他列入了黑名單。”
“這么狠?”陸聿揚沒料到對方會是個這么棘手的人物,“二十年都沒抓到把柄嗎?”
徐青初:“他行蹤不定,行事縝密,也曾抓到破綻把他送進監(jiān)獄,但僅構(gòu)成詐騙,金額小,沒多久就放出來了。”
“為什么你會說他是沖著你來的?”陸聿揚的指尖在桌上輕輕一敲,“噠”的一聲讓徐青初陷入了沉默。
陸聿揚極有耐心地和他對視,就連服務(wù)員送菜上來都不帶眨一下眼的,他算是看清自己了,徐道長這雙古井似的眼眸,縱然萬劫不復,他都能心無芥蒂地跳進去,就想探個究竟。
“他父親是被厲鬼反噬折磨致死,”徐青初緩緩開口,“爺爺知道時已經(jīng)晚了,他卻認定是爺爺故意不救,于是煉尸改姓。我們本以為他后來做的其它事是為了給徐家抹黑,但事實并非如此,他沒有真正深入骨髓的恨意,就只是純粹的討厭,他拋棄所有、無所畏懼,自我為中心,只為自己所求做事。”
陸聿揚:“這樣的話,怎么會針對上你?”
這句話似乎戳到了徐青初頭疼的點,他輕嘆口氣,說:“他當初公然挑釁小叔,小叔讓他先把我扳倒。”
陸聿揚一愣,忍不住笑出聲:“你這小叔……鍋子甩得真順手。”
徐青初的臉色卻不是很好:“余羽豐的矛頭轉(zhuǎn)向了我,柯丞的姐姐是我前助理,兩年了還沒恢復好,柯丞的事應(yīng)該也不是意外,以及柳絮……他不分對象、不擇手段要跟我斗法。”
陸聿揚斂去笑容,正色道:“既然如此,光接招無濟于事,就目前來看,他主動把小白送來,或許就是在等你主動找他。”
徐青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確實符合他的性格。”
陸聿揚心中升起不好的預(yù)感,如果說,余羽豐十年前在云城呆過,又和素水有關(guān)系,那是不是有理由懷疑他曾經(jīng)去過普拉成?
這個預(yù)感旁敲側(cè)擊地告訴他,余羽豐進普拉成的目的可能和他一樣,那么,余羽豐找楚淮原的尸骸做什么?
一頓飯兩人吃得心有旁騖,陸聿揚完全不知道自己往嘴里塞了什么,滿腦子都是余羽豐這糟心玩意兒,一晃神功夫就站在了家門前。
開門剛進客廳,陽臺門忽然“唰”的從外拉開,林琳跳了進來,她胡亂打了聲招呼,火急火燎地沖進廚房,不一會兒廚房微波爐傳出“叮~”的一聲,只見她左手端著一大碗白米飯,右手拿著一罐老干媽出來了。
迎著陸聿揚和阿沅錯愕的目光,她往沙發(fā)上一坐,老干媽拌飯吃得津津有味。
陸聿揚給她倒了杯水:“你不是回家嗎?怎么沒給你飯吃啊?”
前兩天半夜睡得正香,林琳忽然夢中驚醒,想起來還沒向族里匯報阿沅的事,屁滾尿流地連夜趕回去了。
林琳三兩口扒完飯,一口氣喝了一整杯水,被老干媽后勁辣得大舌頭:“還吃飯呢?差點被他們唾沫星子淹死!”
陸聿揚低低地笑了兩聲:“喲呵,還有人敢拿唾沫星子淹你?”
林琳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轉(zhuǎn)頭對阿沅說:“族長大人,那邊放話,關(guān)鍵的那七天必須在祠堂度過。”
阿沅點點頭。
陸聿揚不解:“什么七天?”
林琳打了個飽嗝解釋道:“麒麟有三個成長期,每只麒麟的成長期都不相同,阿沅的第一個成長期應(yīng)該就快來了,雖然不知道具體哪天,但提前會有預(yù)兆,預(yù)兆出現(xiàn)必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