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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為什么在這,當然在等你,我聽傾生說你要回來了,你跟她一起去旅行了?”
“不是,我一個人去的,她后來找去的。”
“哼。”沈母重重的放下茶杯,叮囑,“既然現在跟她毫無感情,離婚吧。”
“我的事你就別插手管了。”
“我一開始就對這個兒媳婦不滿意,從宴,你就跟她離婚吧,只要你跟她離婚,以后你想娶誰,媽都不再管了,只要不是她。”
“我的事兒我自己知道怎么處理,不用任何人來教我,我跟誰在一起生活也是我的自由,不用任何人同意或者反對,包括你們。”
沈母剛想說什么,他已經起身上樓走了。
她心里暗暗琢磨著,難道,這幾日她們感情又升溫了?
想到這個,沈母難免一陣恐慌。
不行,絕對不行。
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
莊奈奈躺在床上,房間里開了空調。
她看新聞一直沒發,忍不住給霍成功打了個電話,“怎么還沒發案件進展的新聞?”
“你剛離開總統府,當時發難免會露馬腳來,過些日再發,時間上緩緩。”
“嘿,沒想到你想的還挺周到的。”莊奈奈笑了,“行,那就按照你的想法來吧,我就等著看新聞。”
“我也等著挨批掉烏紗帽。”
“局長,你可要想好。”
“我想的非常的透徹了。”霍成功反而安慰她,“沒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問心無愧,怎樣都好。”
掛了電話,莊奈奈不像打電話時那么輕松了。
有時候,案子的結束不代表著喜悅,反而是一種沉重的未知命數,因為,誰也不知道,類似于這樣的案子擅自公布結果的那一刻,迎接來的到底是什么。
沈從宴推開門進來,第一句話便是,“把你的東西從這間房子里給我收拾出去。”
“為什么?”她明知故問,“我們是夫妻,自然要同床共枕,肉體都在一起了,東西放在一起不是更匹配。”
他冷冷的睨視著她,“你是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有其夫必有其婦,老公什么樣,老婆自然有樣學樣。”她盤坐在床上,“沈從宴,這是我的家,你沒有趕我的權利,這一點,我需要你記好了。”
“你的卑鄙無恥,我馬上就會反擊給你,讓你知道這幾日膽敢這么對我的代價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