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球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找到幾根長細卻又很結實的繩子,拿上了樓。
把繩子藏到了床尾的被褥下,靜候著沈從宴從浴室出來。
五六分鐘后,他出來了,腰間系了一條浴巾,邊走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
一直走到床邊,他才把手中的毛巾隨手扔在椅子上,得意洋洋的望著床上的她,“老婆,你做好準備了嗎?”
“做好了。”
“去洗澡吧。”
“伺候好你,我再洗不遲。”
沈從宴黑漆漆的眸子泛著亮光,“伺候好我?”
頓時,他的心里美的直冒泡,她用了‘伺候’這倆字。
哪一種伺候呢?
是手還是……嘴?
——
ps:喜歡請加入書架收藏起來喲——票票評論多多益善噠。
正文 第34章 沈從宴是禽獸
如此想著,他彎身,胳膊支撐在床面,緩緩地靠近她的臉,距離半尺停下。
“真讓人期待。”
她嘴角一勾,“誰說不是呢,老公,躺下吧。”
他順從的躺下,只聽見她說,“今晚我們要大戰八百回合定輸贏,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幾次,提前犒勞犒勞你今晚的辛苦,我給你先按摩按摩。”
沈從宴毫無防備之心,欣然享受著她小手的力道。
許是在她面前,他自始至終就沒有使用過他對外人的那一套警惕性。
就是這種沒防備感,足以讓他深陷。
她把他腰間的浴巾給扯了下來,蓋住了他的小腿和腳,就是這樣,繩子穿過他的腳腕被快速系成死結的時候,他才突然反應過來。
“你綁我的腳干什么?”
她迅速的跨坐在他身上,在他拼命掙扎中,艱難的把繩子套在了他的手腕上,幸好她可是個練家子,又占據主導地位,不然哪兒抵得住他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