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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們能不能像陌生人一樣生活?”她提議,“彼此尊重彼此的私生活,誰也不要干涉誰,還有,不要對我好。”
沈從宴從未見過一個女人如此要求自己的丈夫把彼此當陌生人。
一旦真的這么要求了,說明她的心里是真的不打算跟他長久生活的。
有了這點認知,沈從宴的臉色馬上就變得不太好看了。
“乖,別做夢了。”聲音溫柔的像是能掐出水來。
莊奈奈卻回,“此時此刻,跟你在這車里,我就以為只是一場夢,等夢醒的那一天,一切都破碎了。”
對她的話,他很是有些捉摸不透,緘默不語。
夫妻倆回到家,洗漱完畢之后,難免少不了一頓溫存。
把她摟在懷里的時候,沈從宴特別的想把她揉到自己的身體里面去,以供自己好好玩賞,任誰也看不得。
低頭看著她紅的誘-人一般的臉頰,他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莊奈奈沒動,睜著眼睛望著窗外的天空,懶散的說了句,“把燈關了吧。”
“不聊聊?”
“不想。”
他把燈熄滅,安靜的擁她入睡。
晚上,莊奈奈做了很多夢。
場景一直再換,最后再現他為她擋槍的那一幕,她大喊了一聲‘不要’就坐了起來。
腰間被沈從宴的胳膊圈主,“做噩夢了?”
莊奈奈深呼吸一口氣,轉頭瞥了一眼他,重新躺下,沒說話。
“做什么夢了?”
“沒什么。”
再也睡不著了。
沈從宴睜開眼,聲音低啞,“連做個夢都不愿意告訴我?”
“沈從宴,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