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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雙石鎮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春草卻是舍不得停留,直接點上了火把,繼續趕路,等回到小王村的桃花源,已經是深夜。
家里人并不知道春草他們會深夜回來,聽見三更半夜有人敲門,守門的護衛在門里驚醒的大喊,“是誰?”自從豆豆跟春草被無聲無息的都擄走,他們腦子里的弦就崩的緊緊的,生怕唯一安安穩穩在家的蛋蛋再出什么事情,所以一有什么風吹草動,他們都變的一驚一乍的。
呂子祺冷冷開口,“是我,開門。”
護衛聽得是呂子祺的聲音,激動的邊打開院門,邊道,“少主回來了,是少主回來了。”
這一喊聲不小,院子里巡邏的護衛家丁也都聽見了,大呼著主子回來了,一聲聲傳下去,然后那么大的院子,里面所有的人都知道,少主回來了,還帶回來了夫人跟小小姐。
整個院子都沸騰了起來,睡下的人也都激動了起來,包括三位長老。
呂敬天跟石星月看著這院子,都有些吃驚,說是在小王村個有院子,他們住在小王村,只是沒想到,會是這么大的院子,他們剛過來,發現那院墻圈起了這邊的一整片地。
不過想著呂子祺是絕影山莊少主,這么個院子應該是買的起,也就沒什么大驚小怪的了。
家里的下人也都開始忙活了,做飯的做飯,燒炕的燒炕,熱鬧異常,春草看著家里開心的忙碌著的下人,忍不住感嘆,“終于回來了啊。”
三位長老已經坐在了首位,看著這完好無損的幾人,特別是見到呂敬天夫妻也跟著回來了,二長老跟三長老開心的裂開了嘴,大長老努力繃著臉想要保留著他的威嚴的,等見到了幾乎是他看著長大的呂敬天,也早就拋到了九霄云外,其他人還沒管沒顧,已經撲過去抓住了呂敬天的手,“敬天,沒想到你還活著。”
然后就開始續起了舊來,問他們情況,這些年的遭遇,這一路各自的艱險,一聊上了就沒完沒了的。
春草腦子里惦記的卻是她兒子蛋蛋,剛出門大廳準備過去看蛋蛋,沒想到秋菊冬梅便抱著蛋蛋過來了。
自從春草跟豆豆被擄,秋菊跟冬梅怕蛋蛋再出事情,基本上沒讓蛋蛋離開過自己的視線,睡覺都在是蛋蛋的搖床旁邊搭了鋪位,睡在旁邊。
兩人聽說主子們都回來了,也是激動的趕緊的抱著都已經睡熟了的蛋蛋過來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一大家子
看著春草迎了出來,秋菊冬梅都很是激動的道,“夫人,您終于回來了,外面冷,快進屋。”
春草先是接過了冬梅手里的蛋蛋,看著比原來長大了不少的蛋蛋,激動的只掉眼淚,呂子祺摟著春草的肩,輕輕的擦掉春草臉上的眼淚,說道,“外面冷,都凍著孩子了,先進屋。”
春草才趕緊的穩住了自己的情緒,抱著蛋蛋進了客廳,客廳里,早就燒起了地暖,屋里比屋外暖和的多。
萬風還在跟幾位長老匯報這這一路上遇見的情況。
大嬤嬤小嬤嬤也快速的準備了熱騰騰的飯菜,在飯廳擺上了桌,叫眾人過去用飯。
大家就移至飯廳,邊吃邊聊著,看著這熱熱鬧鬧的一大家子,石星月只看的偷偷的抹眼淚,然后抱著豆豆坐到了春草的旁邊,看著春草懷里的蛋蛋,直呼雙生子長的果然很像。
只是很明顯的豆豆比蛋蛋瘦了太多,心疼的說是一定得將豆豆養起來,要養的跟蛋蛋似的白白胖胖的。
一頓飯吃到了半夜三更,才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打算休息。
春蘭夏竹也早就安排好了萬風上官玉,跟呂敬天石星月住的小樓,早早的燒了地暖,等散了之后就讓下人帶著過去。
呂子祺春草先帶著孩子回了孩子的小院,才回了旁邊自己住的小樓休息。
剛回了自己的小樓,呂子祺便迫不及待的撲向了春草,整個人將春草摟進了懷里,嚇的春草“哎呀”一聲。
這時候正在洗漱室里面給春草準備熱水的春蘭,并不知道外面的情況,聽的外面春草的聲音,便一邊往外走,一邊開口道,“夫人,熱水準備好了,您……”
話來沒來得及說完,便看到自己的少主在門口摟著少主夫人,春蘭當然是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兒,臉上出現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呂子祺倒是松開了春草,跟沒事兒人一樣,春草卻是羞紅了臉。
春蘭很有眼色的開口道,“熱水準備好了,少主跟夫人早些休息,屬下告退。”說完也不等主子發話,便從兩人身旁經過出了門,還體貼的將門帶好。
沒了外人在,呂子祺一把抱起春草,便往浴室里去了,還紅著臉的春草,惱怒的拍了呂子祺一巴掌,“書呆子你干嘛。”
呂子祺仍舊處變不驚的開口,“帶你去洗漱。”心里早就貓爪似的急不可耐了。
等摟著春草在浴室一番折騰,春草已經沒了力氣,呂子祺才慢條斯理的幫春草清洗著身上的痕跡。
一路上奔波,春草本就疲憊,如今被呂子祺這一番折騰下來,早就沒了力氣,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由著呂子祺伺候自己洗漱。
呂子祺看到春草滿臉的疲憊,雖還有些不滿足,卻也舍不得再折騰她,此時已經是深夜,快速的給春草清理了,抱著春草柔軟如水的身子去了臥室,摟著春草睡下。
清晨的時候,燒的地暖因為沒有人添火而變的涼了起來,春草估計是感覺到有些冷,緊緊的往身旁的熱源貼了過去,如小貓一般縮進了呂子祺的懷里。
呂子祺感覺到懷里身體的蠕動,醒了過來,窗戶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亮了,睜開雙眼,看著懷里縮成一團睡的香甜的春草,摟著春草的手緊了緊,讓春草更緊的貼向自己的懷里,感覺自己的心里都變的暖暖的,舍不得松手起床,繼續閉上了眼睛。
估計是摟的太緊,春草有些不舒服,便在呂子祺懷里動了動,柔軟的身子,卻是蹭的呂子祺昨夜本就沒有滿足的身體上了火,整個人呼吸都變的粗重,然后呂子祺便低頭覆上了春草那柔軟的雙唇,先是淺淺的描繪著春草的唇型,接著便有些不知足的加重了力道。
沉睡中的春草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抗拒的嚶嚀一聲,似是要醒了過來,呂子祺趕緊的松開,終于呼吸舒暢了,春草再次動了動,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繼續香甜的睡去。
呂子祺不忍吵醒這幾天因為趕路疲憊的春草,忍住了身體的躁動,再次閉上了眼睛,陪著春草繼續進入了夢鄉。
頭天晚上,本就睡的晚,等春草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睜開眼睛,在呂子祺懷里動了動,呂子祺便也跟著醒了。
看著懷里睡眼朦朧的春草,呂子祺道,“醒了?”
早上下人已經過來給地暖添過火,屋子又變的暖暖的,春草被呂子祺緊緊的摟著,便感覺有些熱,在呂子祺懷里動了動,想推開呂子祺起身。
這一動,便感覺到呂子祺的身體似乎有些變化,春草來不及起身,已經再次被呂子祺覆在了身下,堵住了雙唇。
春草不想再陪著呂子祺折騰,便支支吾吾,斷斷續續的開口,“書呆子,起來了,我餓了。”
呂子祺手在春草身上作亂,咬著春草的耳朵,在春草耳邊輕輕的道,“我也餓了,先喂飽我。”
不給春草有再開口反對的機會,已經沖進了春草的身體里。
等兩人再次起來,已經是晌午,春草去隔壁院子看孩子,孩子已經被抱著去了前廳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