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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閃了腰!”
聽完春草的解釋,兩人的眼神都變的曖昧,趙工頭還笑著道,“雖說年輕,也應該多注意點,這都把身體折騰壞了。”
春草聽出趙工頭的意思,臉紅透了,急著解釋,“我昨天蹲了老半天馬步才這樣的。”
方叔好奇的道,“大晚上的蹲馬步干嘛?”
“書呆子說我太弱了,讓我練武。”春草怎么覺得自己越解釋越奇怪了?聲音也越來越小,趙工頭終于忍不住,發(fā)出爽朗的笑聲。方叔比較沉穩(wěn),臉上也掛上了笑容。
春草撅著嘴,不再說話了。看著春草的這幅小女孩兒的表情,趙工頭笑的更大聲。
呂子祺在外面趕著馬車,聽見里面幾人的對話,笑著搖了搖頭,他媳婦又變蠢了。
到了地邊上,春草發(fā)現(xiàn)很多人在地里干活兒,似是在松地,幾人便都下了馬車,待走到地邊上,地里人也看到了幾個人,便往這邊走來,帶頭的是一個差不多五十來歲的老頭,走到幾人面前,便激動的開口,“東家您可算是來了,這田員外也走了,東家您也不見人,我們這一群人可沒了主心骨,只好帶大家先過來松地了。”
春草看了看這后面跟著的一群人,對著前面的人開口,“老伯貴姓,他們可是您領頭?”
“夫人折煞小的了,小的姓吳,叫吳桂。田員外在的時候讓小的當了這小管事。”
“那我就叫你吳伯了。”春草話未說完,吳桂便叫到,“使不得使不得,夫人真是要折煞小的了。”
一口一個小的,春草聽得有些心煩,揮了揮手,口氣便重了些,“哪兒來那么多規(guī)矩呢?我說叫什么就是什么。這些地,你們不用翻了,先去給我各家各戶的收葡萄秧苗,一文錢一顆,另外告訴他們,成葡萄樹好好種養(yǎng),待葡萄成熟,我們會兩文錢一斤收葡萄,有多少收多少。”
春草轉過身,“書呆子,給我一百二十兩銀子。”呂子祺從懷里掏了了銀子數(shù)給春草,春草接過遞給吳桂,“這些銀子全部收葡萄秧苗,你們分頭行動,盡量多跑些產(chǎn)葡萄的地兒,記住,不光是要收秧苗,一定要傳達,我們在太平鎮(zhèn)收葡萄,有多少收多少。”
吳桂激動的點點頭,“夫人您放心,小的一定辦好。”吳桂心里下定決心,這東家第一次就給自己這么多銀子,這是對自己的信任,一定要幫夫人把事情辦好。
春草想到他們的吃住問題,便道,“你們吃住在哪里?”
吳桂聽東家關心大家的吃住,更是激動,“咱們還住在田員外宅子旁邊的院子里,因為東家一直沒過來,田員外心善,走的時候吩咐老管家,讓咱們繼續(xù)住著了。”
春草想了想,田員外宅子離這邊地比較遠,且自己買下的長工,一直住著田員外家的宅子也不是個事兒,便道,“你們勞動力一共多少?”
“壯勞動力大約有百來號人,老人小孩兒有三十多人,能干活兒的婦人有七八十號人。”
“行,這收秧苗,一半人去,剩下一半人,留下來幫趙師傅建宅子,先把你們住的地兒建起來,就建地頭那邊,靠山坡荒地。你們留下的人到時候就聽趙師傅安排吧。我們去那邊有事兒,你先回去安排著,秧苗的事情不能拖,盡快行動起來。”春草吩咐完,找了個人幫忙看著馬車,便準備穿過這地里去荒地那邊。
☆、第六十二章 勘察
待長工們都走了,趙工頭才好奇問道,“小夫人,這些地都是你買的?還打算種葡萄秧苗?”
春草聽著這個小夫人特別的別扭,便道,“我也叫您一聲趙叔,您就別叫小夫人了,叫我春草吧,這小夫人聽著我可別扭。”
呂子祺揉了揉春草的頭,笑著開口,“你都嫁人了,還指望別人叫你姑娘?當然叫夫人了。”
趙工頭是個豪爽的人,哈哈一笑,“你看你家相公都說了,就該叫夫人。”
春草撅著嘴道,“我不要,都把我叫老了。趙叔,你得叫我春草。”只要跟呂子祺說話,春草總會不自覺的露出小女兒的憨態(tài)。
“行,春草,你先說說想買這么多地想干啥?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們是哪兒人呢?”趙工頭拋出了一連串問題。
“咱是靠南邊的一個小鎮(zhèn),雙石鎮(zhèn)上的,買這地兒就是打算建個葡萄莊園,至于干嘛呢,暫時保密,待過年的時候給您揭曉謎底,保證驚喜。”春草故意神秘兮兮的道。
“喲,還賣起關子來了。”趙工頭見春草不再說,也不在追問,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別人不說他也不好去打聽。
方叔也有疑問,“春草,咱不是打算種葡萄么?這么多地兒種葡萄,還放話收葡萄有多少收多少,這要是收太多了怎么辦?”
其實春草之前也沒想到這個問題,只到說收秧苗的時候,才想起,便回答方叔,“這葡萄秧苗第一年怎么能結果呢?最早也要明年開始結果,果實應該都不咋地,至少要后年,才能開始量產(chǎn),所以咱得先收葡萄。”
經(jīng)春草一提,方叔便也想到了這個問題,笑著道,“還是春草腦子反應快!”
春草想到一個問題,繳稅,春草便問呂子祺,“書呆子,咱這地一年得交多少稅啊?”
“稅糧折合成銀子,一畝一兩銀子,一年要八百兩稅銀。”呂子祺是知道春草的腦子是間歇性聰明的,經(jīng)常性常識性的問題不知道,要問他,可腦子里又裝著些奇思異想的東西,所以理所當然的回答春草的問題,方叔跟趙工頭卻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春草,這一畝地的稅銀居然不知道?趙工頭更是在心里腹誹,這丫頭連一畝地稅銀交多少都不知道,這么多地讓她瞎折騰靠譜么?
山坡的荒地,看著挺近,走起來卻挺遠,好一會兒才走到小山坡,春草指了指山坡下的空地,“還要麻煩趙叔,在這一片空地先建一排宿舍,大約需要容納兩百號人。”
“你這地也沒多少,哪兒要的到兩百號人噢。”
“都是之前的田員外收留的難民,特意交代留下他們,為了感謝我,這么大一塊兒山頭的荒地可是白送的。”春草可是覺得很賺,山頭后面還有個小湖呢。
趙叔左右看了一眼,“你宅子準備建哪兒呢?”
春草指了指山坡,“建后面。”
幾人翻過山頭,春草指了指下面的湖,“院門就對著前面的湖,就是這馬車牛車進不來,還得先鋪路。我想著就將路鋪到宅子前門這邊吧,反正一路過來是平地,修起來也不費勁兒。這前面就從我們走過來的地里一路鋪到山坡腳下吧。咱家長工多,男女老少都給號召起來,應該挺快的。”
著工頭戳了戳春草的額頭,“你這丫頭可真是好算計,我是來給你修宅子的,順帶著還要幫你修路了。”
春草吐吐舌頭,“您修宅子也要運的進來材料吧,這修路就是必須的呀,對不?我重新找人來修路,您這不是也就閑了嘛。”
趙工頭看了看地形,說道,“你這又是修路,又是修宅子的,可費錢啊。”
春草知道費錢,可她更想著一次修好,“您看看要花多少?”
“先拿兩千兩銀子來,作坊地窖還不知道你要怎么建,差了再找你補。”
春草估么著也不會少,讓呂子祺掏了銀子給趙工頭,趙工頭接了銀子,“那行,明天就開工。”
一行人站在這小山坡上,看著這周圍地,一眼望不到盡頭,包圍著這小山坡,方叔不禁感慨,“這都要種上了葡萄,得多壯觀啊。”
春草只感覺吹的冷颼颼的,“哎喲,我就覺得吹的冷,咱回吧!”說完便抱著呂子祺的手臂往山坡下走了,心里想著,回家了得讓娘給做幾個披風。
一行人回到馬車邊上,春草叫看馬車的人,回去給吳伯說,讓他安排幾個人下午去鎮(zhèn)上牛車行接牛車,春草想買幾輛牛車回來,這樣出去收秧苗也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