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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草給呂子祺講了今天的事情,明天她還是打算過去陪大丫的,便對呂子祺道,“明天你去衙門跟田員外辦地契過戶手續,記得長工還是要給田員外付錢買過來,人家送那么大一片山地已是不錯了。”
呂子祺摟著春草,開口,“曉得。”
“我明天還是去陪著大丫吧。”
“若是余家去提親,你不要插手。”呂子祺突然開口。
春草不滿的道,“為什么不插手,難道還要讓大丫嫁給那種禽獸。”
聽著春草激動的情緒,呂子祺輕輕拍了拍春草的背,“大丫失貞了是事實,還有比嫁到余家更好的選擇么,而且,余家其實還是不錯的,至少在外的口碑都是好的。”
春草有些悶悶的道,“那也要大丫愿意啊!”心里有些為大丫感到悲涼,在這個舊時代,女人的貞潔名聲何其重要,即便名聲未悔,以后嫁人了,丈夫終歸也會發現,那將會是怎樣的結果,大丫又要面對怎么樣的命運?
呂子祺聽春草語氣,是已經松口,估計也應該想到了其中的利弊,便繼續開口說道,“那個余浩然名聲也還算不錯的,潔身自好,可能這次是真被自家奴才算計的,到時候若是真來提親,你不要插手便是,讓大丫跟方叔自己決定吧。”
☆、第五十七章 應了親事
春草只好悶悶的點點頭,“我不插手就是了,你怎么知道月月表哥不禽獸呢。”
呂子祺伸手彈了彈春草的額頭,“你忘了,薛月月逃婚,是因為大郎,我陪著大郎一起過來的,其實這余浩然倒是個癡情的。”
“他是真喜歡月月?”春草好奇的開口。
“應該是吧。早些睡吧,不然明天你又要睡的天昏地暗了。”呂子祺挑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摟著春草準備入睡。
聽書呆子嘲諷自己能睡,春草癟癟嘴,沒在說話,在呂子祺懷里拱了拱,閉上眼睛乖乖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春草沒有賴床,早早跟呂子祺一起起了身,去前廳用過早飯,呂子祺便出門去衙門等田員外辦地契手續了,春草打著跟呂子祺一起去的幌子,跟呂子祺一起出了門,然后直接去了城西大丫的大伯家。
門房認識春草是二爺家的朋友,放春草進了門,春草便直奔大丫所住的小院。
才到小院門口,便看見里面方叔坐在石凳上,春草站方叔身后,前面跪著一個錦衣男子,錦衣男子身后,站著的便是那知府余松,看來跪著那人應該就是余松的獨子余浩然的。
春草癟癟嘴,這知府似乎很閑?一大早就跑過來了,她到想看看這個余浩然長個啥樣,便毫不猶豫的進了院子。
“方叔,大丫,忙什么呢。”春草無視方叔大丫面前一站一跪的兩人,跟方叔大丫打招呼。
打完招呼,才轉身看往跪在地上的錦衣男子,長的倒是不賴,臉色有些蒼白,低垂著眼簾一聲不吭。
余松先開口,“方兄,可否讓這位姑娘先回避。”畢竟關系到兩家的名聲,這種隱秘不光彩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方叔鼻子輕哼了一聲,“無妨,她都知道。”
“這就是那個禽獸,長的倒是人模狗樣。”春草心疼大丫,看到欺負大丫的人在自己面前,就實在管不住自己的嘴,嘲諷的開口嗆聲地下跪著的余浩然。
余松微微不滿的皺了皺眉頭,雖然是自己兒子不對,但是有人當著自己的面,罵自己兒子,心里還是很不爽的。
見春草也沒打算起身回避,余松只好繼續開口談之前的事情,“方兄,您放心,大丫嫁到我們家,我一定會拿她當親閨女看的。”
方叔轉過頭看向女兒,雖然他也覺得,現在對大丫最好的辦法便是嫁去余家,但他還是尊重女兒的意見,“大丫,你也大了,你自己決定吧,不管做什么決定,爹都支持你。”
大丫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的心上人,本想聽春草的再爭取一次,可是如今,她連最基本的資格都沒有了,既然這樣,嫁給誰又有什么關系?
或許嫁到余家,爹心里會好受一點,便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行,我嫁。”
春草吃驚的看向大丫,平靜的臉上沒有一絲起伏,轉頭看余浩然,同樣的一臉平靜,似乎說著嫁娶的人跟他(她)們沒有關系。
余松倒是挺開心的,“那我們過幾天就來下聘。”
方叔看著自己面前跪著的余浩然,“你先起來吧。”余浩然艱難的起身,動作有些蹣跚,身子也有些晃,還是他身后的爹扶了他一把才站穩,看他如此虛弱的樣子,看來這知府大人還真是將他好好修理過一頓。
待余浩然起身,方叔才繼續道,“先緩一緩吧,我跟大丫先在青陽城買個宅子安頓好,再商量下聘的事情。”女兒是他唯一的至親,既然大丫都要嫁到青陽城了,方叔便打算也留在這青陽城。
余松點點頭,“也行,我會幫親家留意房子的事情。”
院子外大伯笑著過來了,他并不知道這邊低沉的氛圍,他還在興奮,自己弟弟居然認識青陽知府,開心的進了院子,熱情的道,“小的讓人準備了飯菜,特意請大人和公子移駕去前廳用飯。” 隨后又朝院子里其他人道,“二弟和丫頭們也一起過去吧。”
余松拱手施禮,“大伯不必客氣,在下還有事在身,就不留下用飯了。”隨即又轉身對方叔施禮道,“親家,我就先告辭了,房子有消息我會來通知親家。”說完便轉身出了院子門。
余浩然盡然是一句話沒說,跟在余松身后,一瘸一拐的出了院子。
春草看這余浩然如此沒禮貌,招呼都不打一聲便走了,嘴里輕哼,“什么秀才,禮數都不懂。”
大伯卻是震驚的沒回過神來,剛剛余大人叫的二弟親家,余大人跟二弟是親家?二弟才來青陽城幾天,怎么跟余大人成了親家。
待余大人已經走遠,方家大伯才回過神來,對著二弟道,“你跟余大人怎是成了親家?”
方叔不想多說,便開口隨便答道,“余公子看上大丫,打算兩人訂親。”
方家大伯看了大丫一眼,心里不禁感概,這冷冰冰的丫頭還真是好福氣啊。
突然想起,這余大人就這樣自己走了,都沒人送一送,禮數太不周了,一拍大腿趕緊的往院門外去了,嘴里沖后面院子里的人喊道,“你們趕緊的去前廳用飯。”
大丫既然答應了嫁給余浩然,便是想通了不會想不開,春草也算放心了,不過很明顯,兩個人對彼此都豪無感情,甚至大丫看余浩然的眼神都是厭惡的,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又怎么能幸福?春草在心里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吃過晌午飯方叔便跟著方大伯一起出去了,說是去打聽打聽宅子的事情,春草留在方大伯家陪著大丫,一直到下午方叔回來,春草才回了薛月月那兒。
回去之后,沒見著薛月月,呂子祺已經回來了,地契已經辦好,八百畝地花了六千四百兩,一百多個長工賣身契,田員外只收了一百兩,一共花了六千五百兩。
月月不在,晚飯是在住的小院吃的,吃過飯,呂子祺便坐在前廳榻上就著油燈看書,春草想跟呂子祺說話,便過去挨著呂子祺坐著,窩到了呂子祺的懷里。
呂子祺放下書,伸手摟著春草,吻了吻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春草的額頭,“怎么啦?”
春草撅著嘴,“大丫答應嫁給余浩然了,可是他們倆這樣成的親,怎么能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