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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這么多人?”春草出了車棚坐到呂子祺身邊,問出自己的疑惑。
呂子祺轉(zhuǎn)頭,理了理春草散亂的頭發(fā),才開口,“春試在即,進城的人就多了,官府為了方便管理,每一個進城的人都要查驗并登記身份,故而排起了這么長的隊伍。”
再往后看了看,她們的身后同樣是長長的隊伍,春草也終于明白為什么要早點出發(fā)了,這不早點,估計到晚上都進不了城。
瞌睡也睡醒了,春草便坐在了牛車外呂子祺身邊,東瞅瞅西瞄瞄,似乎大部分都是進城趕考的書生。
等排到他們一行人,晌午都已經(jīng)過了,守城官兵先檢查了幾人的牛車,包袱,再登記姓名籍貫,沒問題后,便給幾人一人發(fā)了一個通行證,就可以進城了。
春草拿著通行證翻來覆去的研究,“發(fā)這個干啥?”
“有了這個,進出城便不用再登記檢查了,直接出視通行證。”呂子祺給春草解釋。
春草覺得自己有一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東瞅瞅,西看看,充滿了好奇,古老的建筑,青磚瓦房,寬寬的石鋪的街道,兩邊各色各樣的店鋪,還有叫賣的攤販,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好熱鬧啊!”春草不禁感概。
“這算啥,上京才叫熱鬧呢。好餓呢,走這邊,咱們先去吃飯。”薛月月搭話,給趕車的呂子祺指路。
青陽城的十里長亭,不同于雙石鎮(zhèn)的冷清,里面人聲鼎沸,熱鬧非凡,見有人進門,小二便熱情的吆喝,“幾位里面請。”
“天字號包間,然后叫你們掌柜的過來。”薛月月邊說著話,帶著眾人往里走,朝小二揮揮手。
小二有些歉意的開口,“客官,抱歉……”話還未說完,便被匆匆從柜臺過來的賬房先生打斷了。
“表小姐過來了啊,您樓上請。”邊說著還瞪了小二一眼,小二很是無辜的看著賬房先生,他新來的好么,只知道天字號不接待客人,怎么知道這女客官是表小姐。
幾人去了樓上包房,吃過飯,掌柜的留幾人在十里長亭住,說是外面已經(jīng)沒有客棧有空房了,呂子祺不樂意,方叔也不是很想住這里,畢竟他跟萬風沒什么交情,天天跟著月月這丫頭吃白食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方叔堅持去住客棧,去了附近幾家客棧問過,全部客滿,或者早已被預訂,薛家在青陽城有宅子,最后沒辦法還是跟著薛月月去了薛家宅子住,答應(yīng)給薛月月房錢,薛月月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只要住去她家就行,開開心心帶著眾人往自家宅子去了。
薛家的宅子在靠城的東邊,跟剛進城的南邊不同,這邊卻幽靜的很,基本都是大家宅院的住宅區(qū)。
薛家的宅院就一個守宅的老伯和一個打掃的老婆子,是兩夫妻,姓冉,薛月月叫的冉伯跟冉大娘。
宅院不小,進宅后有一個大的前廳,后面分成好幾個小院,薛月月帶著大丫住去了她常住的小院,方叔單獨安排了一棟小院,春草跟呂子祺單獨一個小院,每個小院里都是五臟俱全,書房臥室廚房等都有。
天色漸暗,眾人到各自院里收拾了下,冉伯便來叫大家去前廳用晚飯了,本就是才去十里長亭吃過飯了,大家去了前廳各自隨便吃了一點,春草鬧著要出去逛逛,看看晚上的青陽城是否也熱鬧,月月大丫也很想去,方叔不放心大丫,也只好跟著去,一行人便都出了門。
東區(qū)這邊晚上也特別安靜,隔著好遠一段距離才能看到一家宅院,門口掛著有姓氏的燈籠,在夜風中忽閃著飄搖。
去了南街那邊,卻是另外一翻景象,人聲鼎沸很是熱鬧,各種叫賣吆喝聲不絕于耳,茶樓酒肆更是熱鬧非凡,春草好奇的穿插在各種攤位間,東瞧瞧西看看,不過什么也沒有買,薛月月大丫倒買了不少東西。
幾條街差不多逛完了,幾人也都逛累了,這才往回走。
路上,方叔突然開口,“我這邊有幾個老朋友,明天一一去拜訪一下,順便打聽打聽看看青陽城附近是否有人賣地。”
“最好是大片的連一起的地,山地也行,我們在這邊也不認識什么人,還得麻煩方叔了。”春草開口。
“麻煩什么,一家人別說那兩家話。”方叔笑著說道。
逛街逛的累了,到了小院兒,春草歪前廳塌上就睡著了,待冉大娘送來熱水給兩人洗涑,呂子祺叫春草起來,卻怎么也叫不動了,微微瞇眼看了呂子祺一眼,繼續(xù)睡。呂子祺只好幫春草草草洗涑了,將人搬進里面臥室的床上。
春草一向能睡,睡的晚起的就更晚了,月月大丫一早來叫春草,說是出去游玩兒,卻見呂子祺一人在前廳,桌上冉大娘送來的早點也沒動,被告知春草還沒起,兩人便拋下春草自己出去玩兒了。
春草起身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了,披著棉襖,睜著朦朧的眼睛,看著這陌生的房間,甩了甩頭,才想起這是在青陽城不在家。
穿好衣服去了前廳,便見呂子祺端著飯菜進來,等春草起來吃飯,天還有些冷,都已經(jīng)涼了,呂子祺只好拿去小廚房熱了熱。
見春草起來了,呂子祺指了指屏風后面,“里面有熱水,去洗洗然后吃早飯吧。”春草聽話的點點頭去了。
吃過早飯春草便說去看看薛月月大丫兩人在干嘛,結(jié)果呂子祺告訴她兩人已經(jīng)出去了。
她便無所事事的在院子里溜達,盤算著買地建紅酒莊園的事情,也不知道方叔出去能不能打聽的到。
呂子祺收拾好碗筷便去了書房看書了,已經(jīng)是三月初五了,離春試還有十天,他覺得自己的學問道是沒什么問題,但也是第一次參加春試,之前也沒有這個打算,心里還是有些沒底。
他也在猶豫,是不是要去拜訪一下韓夫子。
☆、第五十五章 太平鎮(zhèn)買地
晌午飯是冉伯送小院兒來的,方叔月月大丫都出去了,就兩人在家,便直接送到了兩人的小院來。
春草覺得很是無聊,聽月月大丫還沒回來,春草在心里腹誹,這倆丫頭真不夠意思,出去玩兒不帶上自己。
吃過飯,沒事兒就只能去騷擾他家書呆子了,呂子祺坐在窗前的一張椅子上看書,春草過去,沒地兒坐,便直接坐到呂子祺大腿上,頭穿過呂子祺拿書的手,歪進了呂子祺懷里雙手抱住呂子祺脖子。
“呂子祺,我好無聊。”春草溫熱的氣息輕扶在呂子祺的耳后,呂子祺耳朵瞬間就紅了,感覺這簡直是**裸的勾引。
放下書,雙手摟住春草的腰,幽深的雙眼緊緊的盯著春草。
春草整張臉都紅了,因為她感覺到了臀部的下面,有一個硬硬東西抵著自己,很是無語,這呂子祺怎么大白天的突然發(fā)情了。
掙扎著想要起身,腰卻被呂子祺摟的緊緊的無法動彈,低著頭,幽深的眼睛盯著春草,臉漸漸下移,越來越近。
春草有些呆愣的看著呂子祺,然后便感覺有一個熱熱的軟軟的東西在自己嘴唇上添了一下,心跳莫名的加快。
呂子祺含住了春草的唇,溫熱舌頭輕輕的描繪著春草的唇形,熟悉的氣息,大白天的在書房親吻,春草特別緊張,微微張口正準備說話,呂子祺的舌頭卻乘機溜進了春草嘴里,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呂子祺越來越激動,一只手摟住春草的腰,另一只手從春草衣服的下擺,升進了春草的衣服里,光滑的肌膚,手忍不住上移,覆上了春草的前胸,一只手似乎已經(jīng)抓不住了,他的丫頭長大了。
外面院子里傳來了聲音,兩人都從激情中清醒,呂子祺在春草耳邊嘟嚷了一句,“晚上再收拾你。”便放開春草,春草從呂子祺身上起來,機靈靈打了一個寒顫,她現(xiàn)在越來越容易被呂子祺迷惑了,還有他剛剛那句話是什么意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