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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妹夫跟娘都生氣了,怎么辦?”柱子媳婦還是相信春草的,但是還是有些擔(dān)心。
春草沒再說話,拉著嫂子,直接奔往鎮(zhèn)上的方叔家,“方叔,我相公跟我娘過來了么?”
方叔奇怪的看著春草,“剛你們不是一起去吃飯了么?”這才多大一會兒,怎么是走散了么?
春草將手里從十里長亭打包過來的鹵肉放柜臺上,才開口,“方叔,大丫,這是十里長亭的鹵味兒,你們還沒吃飯,先吃點嘗嘗,家里有點事兒,娘他們估計先回去了,我跟嫂子也先回去了,牛車跟東西先放您那兒,我再來拿。”
說完便跟嫂子出了門,沒走多遠便看見一個人回來的娘,看到春草,過來便是兩巴掌,“你這個不孝女,你說你都干的些什么事兒?你都嫁人了你去還去招惹別的男人,我是怎么教你的啊?”
春草娘真是氣狠了,手下不留情,連拍了幾巴掌,春草嘴里叫著哎喲,往嫂子身后躲。
柱子媳婦看周圍趕集的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她們,連忙過去賭住了婆婆的嘴,這么多人,婆婆再說下去,這春草的名聲可就毀了,“娘,咱回家再說。”
春草娘也終于發(fā)現(xiàn)不對勁,眼刀子彎了春草一眼,叫道,“回家。”
看娘是真的很生氣,春草乖乖的跟在娘身后,心里把這個萬風(fēng)罵了個遍,一個大男人,自己作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害的相公不理娘親不愛了。
搭了牛車回家,車上還有另外兩個村里的婦人,男人都給春草家蓋房子,掙了不少工錢,便熱情的跟三人打招呼,三人都面笑心不笑的隨口應(yīng)了聲,便不再說話,兩個婦人看出了這三人之間氣氛有些詭異,也不好再開口,車里異常沉默,一直到村口。
春草娘跳下車直接往家走,柱子媳婦給了搭車費,無奈的看了一眼,表示愛莫能助,便追在婆婆身后。
春草朝天翻了個白眼,速度追上娘,開口,“娘,書呆子呢?”春草娘不說話,繼續(xù)往回走,春草便有些急了,“娘,書呆子哪兒去了?”
春草娘轉(zhuǎn)過聲,眼里含著痛心的淚,又是兩巴掌拍在春草身上,“都是我把你慣壞了,做事隨心所欲,現(xiàn)在知道著急有什么用。”
“書呆子到底去哪兒了?”春草是真急了,直接吼了句。
春草娘楞了楞,眼淚瞬間都掉了下來,“子祺讓我轉(zhuǎn)告你,撿來的幸福,丟了就丟了吧,本就無夫妻之實,和離吧。”
和離?春草皺了皺眉頭,聽的自己的娘哭著道,“當(dāng)初是你要嫁的,眼看著日子過好了,子祺居然說你們無夫妻之實,你是要氣死娘啊你。”
“娘,好了,咱先回家,這還在路上呢。您放心,我不會跟他和離的。”春草摟著自己娘,邊安慰邊往家里走。
“你說說,你到底跟那個酒樓里的男人是怎么回事?你都是成親的人了,還這么朝三暮四的?你讓我這個當(dāng)娘的臉都丟盡了啊!”春草娘繼續(xù)哭訴。
“我跟那男人沒啥關(guān)系,不是咱家的鹵肉方子賣給他么,他可給了不少錢,沒他這些錢,咱能有現(xiàn)在的好日子么,這也算是咱恩人了,這不他要死了,我這關(guān)心關(guān)心不也是應(yīng)該的么?”死了最好,就因為他瞎作,害的她快要煩死了,春草在心里腹誹。
“要死了?”春草娘的注意力終于被春草的一句要死了轉(zhuǎn)移。
“就是病的很嚴重,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呢,年紀輕輕的,可惜了。”春草繼續(xù)瞎掰。
“就是呢,還有個十幾歲的弟弟,死了都沒人照顧了。”柱子媳婦接著春草的話開口,春草在心里給嫂子豎起了大拇指,果然得了自己的真?zhèn)髁恕?
聽見柱子媳婦兒都這么說,春草娘一點都不再懷疑,“那咱趕緊的回去看看子祺是不是回來了,你給子祺解釋清楚。”
“好!”春草終于松了一口氣。
☆、第四十二章 我只有你
回到家,春草沒看見呂子祺,剛好柱子從東廂房出來,看見幾人,便道“妹夫是怎么回事呢?回來就收拾東西走了,我問他怎么回事,也不回答。”
“他去哪兒了?”春草有些著急的問。
“我看他往那邊去的,應(yīng)該是回你們家了。”柱子伸手指了指春草家的方向。
“我回去看看。”春草說著便急急忙忙的出了院子。
柱子有些擔(dān)心,跟著出了院子,準備跟去看看。
柱子媳婦兒追上,拉住柱子道,“你別去了,讓春草自己去吧,小兩口吵架,春草哄哄也就好了。”
春草娘本也擔(dān)心想跟著去看看的,聽柱子媳婦說的有理,便打消了跟去的念頭,對柱子媳婦道,“去做午飯吧。”
春草急急忙忙趕回家,便看到了坐在沒口柳樹下石階上的呂子祺,呆呆的看著小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這兒呢,春草松了一口氣,叫道,“書呆子。”
聽見熟悉的叫聲,呂子祺抬頭看了一眼向自己走來的春草,眼里閃過一絲受傷,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看著河面,沒說話。
春草坐到呂子祺的身邊,輕輕的開口,“對不起!”
終于要失去了么?呂子祺心里有些痛,一點都不想再聽春草繼續(xù)說下去。
終究是要面對的,“想好了么?你我本就無夫妻之實,你要走就走吧,我不會勉強你,你也不用說對不起。”呂子祺最終還是開口了。
“你瞎說什么呢?我干嘛要走?你可別想趕我走。”春草吃驚的抓著呂子祺的手臂。她走去哪兒啊?賴也得賴著他,想趕她走?沒門兒。
“他對你如此重要,你又何必賴在我身邊?”上次春草哭的如此心傷,肝腸寸斷,仿佛還歷歷在目,他自我欺騙的不去相信,今天,她還是再次選擇他。他不是早就看出來了么,這個春草,并不是大家眼里看到的那么簡單,似乎她有著太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還真是誤會的徹底啊,春草有些苦惱,要怎么跟他解釋?來自現(xiàn)代,這件事情,這么詭異,要怎么開口?突然就想起了曾經(jīng)無意中看到的一句話。
“沒了他,也許我會傷心難過,但是沒了你,我活不了。”春草覺得自己都有些被雷到了,但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出了這句話。
呂子祺終于轉(zhuǎn)過頭,看著春草,眼里有著震驚,跟興奮。
“于他,只是一個很重要的朋友,于你,是我的相公,要跟我生活一輩子的相公。”春草繼續(xù)掰,不過也是事實,她就是這么想的,就是覺得,這些臺詞,真的是太肉麻啊,很不適合她啊。
呂子祺轉(zhuǎn)過身,拉過春草的身子,將春草緊緊的樓在了懷里,聲音有些顫抖,“你是我的一切,我只有你。”
任由呂子祺摟著,春草靜靜的靠在呂子祺懷里,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的書呆子。
就著這個姿勢,一直維持了很久,天氣已轉(zhuǎn)涼,冷風(fēng)嗖嗖的刮著,春草有些受不了,“我餓了。”
這美好的氛圍就被春草一句話給破壞了,呂子祺無奈的松開手,拉著春草起身,“走吧,回去吃飯。”
“書呆子,你為什么這么不相信我,拋下我一個人回來。”春草突然撅著嘴質(zh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