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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娘子又騷又會吸,為夫還沒玩膩,死了多可惜……”
突然,他意識到一道鮮紅的繩索正掛在他的脖子上。
少女的臉色卻驟然冷了下來,她一邊收緊繩索,筑基四層的強大威壓瞬間釋放!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顧明鈞不敢置信地伸手想抓套在脖子上的繩圈,身體卻根本用不上勁。他當(dāng)然知道這是為什么——下階法器不會認主,可以被任何人抹去靈力重新使用。而像縛仙索這樣的法器,只要捆綁住對方就能產(chǎn)生效果。
操!
此時的景象與當(dāng)初夢中透心涼的匕首幾乎重合,顧明鈞一片真心碎在了地上。他恨恨地咬緊牙關(guān),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同一個坑里栽了兩次!
豆蔻此時已經(jīng)披上怨種蕭師叔送的那件火紅法衣,硬抗冰狼王時的寒意驅(qū)散不少。
猶豫了一下,還是飛起一腳,踹斷了顧明鈞兩根肋骨。
顧明鈞在巨力之下被踹出好幾米,咳嗽幾聲,吐出幾口血塊,眼中已經(jīng)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你這個歹毒的賤……”
還沒聽他說完,豆蔻掰開下巴灌進去一瓶靈藥,接著面無表情地又是一腳,踩斷顧明鈞左手掌骨。
一時間,鮮血淋漓,顧明鈞咬緊牙關(guān)才沒讓自己屈辱地叫出聲來。
她怎么敢!
“剛才那一腳是因為你說過我是被玩爛的騷貨。”
看著他宛如喪家之犬一般掙扎著試圖爬起,豆蔻終于真心實意地輕笑了起來。
“這一腳是讓你看清楚形勢。現(xiàn)在,我殺你,易如反掌。”
昔日溫柔乖順的小貓終于對他露出了獠牙,顧明鈞卻不能接受事實。他充滿希冀地看向豆蔻,想從她眼中找到一絲不忍和情意。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剛剛才救過你!”
豆蔻卻不吃他這一套。
“少給自己臉上貼金,若不是你綁了我一路,我何必將自己置于險境以求脫困?真是可笑,你把我當(dāng)做禁臠肆意玩弄,卻希望我對你感恩戴德……我只會恨不得殺了你!”
顧明鈞死死盯著她,威脅道,
“我身上有師門的秘法,你若是殺我,必定會遭到反噬!”
“我知道,那玩意兒我身上也有。”
豆蔻不以為意,手中光芒亮起,一道繁復(fù)的法陣光環(huán)籠罩住二人。
“所以……我才需要你做一條聽話的狗啊。”
這是……修仙界臭名昭著的契約術(shù)法之一——奴契。
奴契中,作為奴隸的一方無法違抗主人的任何命令、無法傷害到主人;在主人死后,奴隸也會立刻死亡。
可以說,這是一種相當(dāng)不平等的契約。
顧明鈞想都不想地拒絕了。
“你想殺我不如給個痛快。”
“我和你不一樣。”
“我為何要信你?”
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般,豆蔻笑了起來,
“你不信我?我有的是法子折磨你到信!別忘了,你現(xiàn)在就是個廢人!”
……
顧明鈞垂眸遮擋住眼中的殺意,順從道,
“我信。”
金色的契約光紋瞬間落下,二人的手腕處多了一道繁復(fù)古樸的契約紋。
“顧師兄!我和白師妹老蛇他們走散了,現(xiàn)在終于找到你……們……了……”
少年驚喜的語調(diào)漸漸低了下來。
乾七驚恐地發(fā)現(xiàn),那個霸道不可一世的邪修正被縛仙索捆著,而曾經(jīng)被自己當(dāng)做爐鼎的少女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身上散發(fā)出筑基四層的威壓——她的修為居然比顧明鈞還要高出一截……
紅衣的女修歪了歪腦袋,笑容甜美,邪氣四溢。
“喲,乾師弟啊。上古遺跡兇險,咱們繼續(xù)結(jié)伴而行吧。”
豆蔻指了指自己,
“忘了自我介紹了,在下合歡宗豆蔻,和八荒門一樣都是名門正派啊。”
接著又指了指一臉陰沉卻難掩俊美的顧明鈞。
“家犬一條,不必管他。”
乾七的目光在豆蔻和顧明鈞身上來回移動,紅衣嬌俏的少女牽著黑衣陰騖的男子,看著就像是什么歪門邪道。再看顧明鈞身上未干的血污和隱忍的表情……他終于恍然大悟。
他們邪修/合歡宗玩得就是花啊……
(乾七: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huá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