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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咚！”

世漣聽見身后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觸手一陣激靈如黑色菊花綻開，把她拉向旁邊，澄輝以飛踢的姿勢飛過她的眼前，屁股著地摔倒在地。

“嘶——”澄輝捂著屁股在地上打了個(gè)滾。

世漣甚至開始懷念以前和澄輝打得有來有回的時(shí)候。觸手在身后張牙舞爪地?fù)u動(dòng)，澄輝警惕縮到墻邊。

“我不是說了在你同意以前我都不會(huì)做到最后嗎？你還在怕什么？”世漣把觸手收了回去。

澄輝撇了撇嘴，站起來理理衣服，以身高優(yōu)勢睥睨世漣。

他叉著腰說道：“那你不應(yīng)該做點(diǎn)什么好讓我同意嗎？”

“嗯？”世漣眨巴眼睛思考了幾秒，“你想我做點(diǎn)什么嗎？我以為你不喜歡。”

澄輝的表情像吃了什么壞東西一樣奇怪，他逞強(qiáng)道：“我是很討厭啊！萬一你……”

“那么再見。”世漣揮揮手，正要離開的時(shí)候，被澄輝抓住了手腕。

“等下！”澄輝滿臉通紅，“我討厭你，討厭你碰我。我也討厭你和別人在一起。”

世漣仰頭，臉上像蒙了一層陰影一樣冷漠：“你到底想說什么？我不會(huì)花心思去猜你的想法，你不說的話我就繼續(xù)無視你。”

“嗚……”澄輝緊咬下唇，不甘地看向世漣。他抓住世漣的手，指甲掐進(jìn)皮膚。

世漣甩了甩頭發(fā)，作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觸手成熟了之后，越是忍耐，滿腦子就越是那種事。”澄輝咬牙切齒地說，“幫我，弄出來。”

世漣手指繞著頭發(fā)，刻意撇開視線：“這是拜托人的態(tài)度嗎？”

澄輝兩眼憋得發(fā)紅，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拜托你了，只要不做到最后……”

世漣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澄輝咂舌，把她拉進(jìn)自己的臥室。

世漣進(jìn)房間后，徑直走到床邊坐下。

“跪下。”

澄輝聽見命令，局促不安地站在門邊：“我，我才沒有凌冴那種癖好！！”

“你不喜歡我，也不喜歡被我碰。所以我只能在一邊看著咯。”世漣搖晃雙腿，裙擺翩飛，挑釁似的做出無辜模樣。“你平常是怎么做的？給我看。”世漣抬手扎起頭發(fā)，發(fā)絲由雪白漸變?yōu)橐蠹t，在她背后搖晃，像是情動(dòng)的手指撩撥澄輝被堅(jiān)硬外殼包裹的內(nèi)心。

澄輝咬牙，在世漣面前跪下。他低下頭，糟糕的是他頭發(fā)太短，沒有別人那樣可以遮擋表情的前發(fā)，羞憤之情一覽無遺。

“再近點(diǎn)。”世漣輕聲說道。

澄輝挪動(dòng)膝蓋，朝世漣靠近了些。

“露出來吧。”世漣的聲音溫柔到可疑。

澄輝緊閉雙眼，一鼓作氣脫下，露出了羞恥的自己。

世漣微微瞪大眼睛，笑瞇瞇地說：“真是性急的孩子。”

“我才不是……”

澄輝正想反駁，發(fā)現(xiàn)世漣根本就沒有看自己的臉，而是打量著自己略有反應(yīng)的下身。

——所以剛剛一直在和我的下身講話嗎！？這么溫柔的笑容和聲音都是對它而不是對我！？就這么討厭我嗎！？

澄輝心里狂爆粗口，瞪目結(jié)舌地看著世漣。

“你愣著干嘛？快安慰它啊，都饞得流口水了。”世漣冷淡地嘲諷澄輝。

“可……”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澄輝化悲憤為動(dòng)力，低頭快速地用手磨擦揉捏，想趕緊完事逃離這個(gè)尷尬的局面。但越是磨擦，那里就越是塌軟下去。一想到世漣正看著自己，澄輝心里急躁不堪，那里就像垂死老人的腦袋一樣耷拉著。

“噗！”

澄輝聽見世漣的笑聲，抬頭對上她的笑眼。

——啊？為什么要笑？是在嘲笑我嗎？但是……看起來又很溫柔……像是在看走路跌跌撞撞的幼犬的眼神……才不是！我在想什么啊！！

奇怪的想法讓澄輝像是飄浮在花海，整個(gè)人輕飄飄的。他能感受到，手中的漸漸充血，鼓了起來。他搖搖頭，閉眼擺脫這個(gè)想法。澄輝一手撫慰，一手擋住自己的臉。隨著手的動(dòng)作，房內(nèi)響起曖昧的水聲，前端分泌的液體被手掌抹開，摩擦更加潤滑舒服，讓澄輝漸入佳境。

“嗯……”澄輝輕微地喘息，從自己掌心傳來的味道，刺激他的神經(jīng)。

——世漣呢？她在看我嗎？她該不會(huì)心不在焉在做別的事吧？為什么她不說話？她在看我嗎？她在看我嗎？她在看我嗎？

澄輝睜開氤氳的雙眼，從指間偷看，看到世漣的赤瞳中，不明的咒文旋轉(zhuǎn)，咒文之中是自己下跪的身影。世漣毫不回避地回望澄輝。澄輝的身體就像被咒文緊緊捆綁，被潮濕的視線舔舐，漸漸發(fā)紅。

“怎么了？還是弄不出來嗎？要我?guī)兔Φ脑挘阒涝撛趺凑f吧？”世漣笑瞇了眼，澄輝覺得自己被囚禁在那赤瞳之中。

“拜托你，碰碰我。”澄輝哀怨而不服的語氣和說話的內(nèi)容完全不符。

世漣不假思索地踩了上去，腳底貼上澄輝的炙熱。

“嗯啊！”澄輝沒能壓抑自己的聲音，“好痛！好痛啊！你輕點(diǎn)！！”

世漣的腳更加用力，澄輝的炙熱腫脹挺立起來。為了防止澄輝躲開，世漣用觸手綁住他的上身。澄輝痛苦地哼叫，聲音卻漸漸染上甜膩。

“住手，停下，等，等……”澄輝拼命搖頭拒絕。

世漣毫不留情地用腳趾擠壓前端，腳底緊貼將整根踩下，推到腹部。

“你不說不做讓我討厭的事嗎？停下！”澄輝發(fā)出飲泣般的聲音，潸潸地流下眼淚。

世漣馬上停下，她抬起腳，腳底掛著粘膩的銀絲。

“那你想要怎么做？”

“里面，一直在發(fā)抖，能不能進(jìn)來？……當(dāng)然不能用那根！”澄輝眼角含淚，羞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