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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睫尖胡亂地撲簌,像燈罩里的蛾,沒頭沒腦地亂撞。
半晌憋出個氣音,“嗯。”
“命令我。”聲音因為黑暗而變沉,“說,讓我脫。”
被迫架在高位,她的身體開始涌動一股奇妙的快感,前所未有。
“你也脫。”她小聲。
“遵命。”
他的手上已經拆出一件小小的方形塑料袋,放在她的掌心,空出手,去解襯衫的紐扣。
從上到下,肌肉線條一點一點展露。與他一樣,力量內斂而含蓄,分布在堅實的胸膛與勁瘦的腰腹。
他的肩膀有這么寬嗎?
梁小慵躺在床上,怔怔地看著他,忽地,生出白駒過隙的實感。
腰帶抽出,扔在地上,鎖扣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招回梁小慵的注意力。
她眼睜睜看著,早已撐在灰色內褲中的性器彈跳出來,青筋猙獰,暗色的龜頭與她對視,幾個呼吸,馬眼垂下半透明的液體,滴在雪白的胸乳中央。
“在看什么?”
丁蘭時按住她的肩膀,身體下壓。皮肉赤裸裸地觸碰,性器輕松地擠進雙腿間,天生的弧度,嚴絲合縫地卡在一片泥濘的陰唇中。
“沒看什么。”她撇嘴。下意識張開腿,掛在他的腰上。
“會戴嗎?”
見她完全沒有意識到手中的東西,丁蘭時騰出一只手教她。
“幫我。”
梁小慵抿緊了唇,她知道自己的臉完全紅了。
“我不會,”她把塑料片丟回他,“你自己戴。”
“那看好了。”
他撐開薄薄的淡白色膜,潤滑油的味道沖進梁小慵的鼻端。他刻意地半跪在她的胸口,性器抵到她的眼前,上頭每一寸凸起的筋絡都清晰可辨的距離。他從前端開始,向后套弄的時候,碩大的囊袋時不時蹭過她的奶尖。
細密的癢聚在乳尖,小小的凹壑處,她的喘息明顯加劇,難耐地扭動著上半身。到底沒好意思自己摸,手指攥住床單,極力地忍耐。
“學會了嗎?”
他似乎未有所覺,極富閑心地問。
“……學會了!”她末地抱怨,“好麻煩,以前都不戴的。”
“以前是胡來。”
他不再逗她,漲痛難捱的性器重重頂進濕軟的花穴。
“啊——!”
極速到底,兇狠地撐開內壁道道褶皺,性愛玩具從未給予的力道與速度,驟然貫穿甬道,梁小慵尖叫一聲,手指在床單留下一長道抓痕。
丁蘭時卻并沒有放緩,濕軟的穴肉比她接受得更快,極快地攀咬回興奮跳動的陰莖,絞纏柱身。
大開大合地抽動間,穴肉離開柱身,發出“啵”的聲響,又被插入回去時淫水四濺的“啪”蓋住。
“啊……啊……太、太快了……嗚啊……”
她試圖咬住嘴唇,忍耐太過淫浪的叫聲,如巨浪拍岸的撞擊讓她失敗,尖叫著擺動腰肢,恥骨相撞,稀疏的恥毛被囊袋揉得一團糟。
暌違四年的性愛,沒有太多的前戲,只有插入、插入到最深,釋放全身壓抑的性欲與思念。
久無人涉足的禁地太緊,丁蘭時只來得及破開重重纏人的媚肉——它們絞住終于到來的性器,無聲嘶吼地渴求再重一點。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機械似的頻率,讓梁小慵不得不閉上眼睛,掩蓋翻白的洋態。
“嗯……啊……丁蘭時……”
她被頂得講不出完整的一句話,在中途先投降,小腹抽搐,噴出一大股淫液,又被他依然漲挺的陰莖堵回去。
“爽嗎?”
他含吮住她的耳珠,隨著每一次抽動,不輕不重地咬著。
“寶寶,主人,是被我操得更爽,還是跳蛋弄得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