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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ci:「宴哥,你就當我練練廚藝好不好?北京的天太難熬了,我也是做給自己吃的,讓你當了我幾天小白鼠,我還有點過意不去。」
她巧妙地化解了這個尷尬,這尷尬就在于,他們之間不是能互相照顧的關系。得她回復,沉歸宴沒再推辭,既然他付了錢,那就心安理得一些吧。
他用行為向她表明,她已經過界了。沉歸宴不是自傲的人,只是他不喜歡事情脫離掌控,他還是希望無謂的事少出現,以免誰會多想。沉歸宴一直認為明昭是個通透的人,因為她太清楚她的目的,不說空話,從來都是敢想敢做。
這一點上,他還挺看得起她的。
初見的那夜,他分明看得清,看得清她那雙眼睛在月光下,多么迷濛脆弱。他看向她時心隱隱跳動,那是他想知道,她會如何落淚,會如何誘引他上鉤。
明昭通透倒是不假,夜場出身的女子沒有乖乖牌,她聰明嘴甜會見風使舵,頭牌真不是白當的。明昭從不自作聰明,她想,若她真的了不得,那她應當站在他們頭頂上,而非是在他懷中賠笑臉。
她不做遙不可及的夢,讓沉歸宴動心的幾率渺茫,她不敢想,也不會想。她只想在他身邊尋求機緣,想多磨多練,或許將來某天,她也能站得很高。
在沉歸宴身邊多一天,就多一天機會,她只想在他身邊久一些,再久一些。
“你家住哪啊?”明昭左手牽住周煦霖,右手翻開打車軟件,倆人在大街堂而皇之牽手,若是被記者拍到,一定會傳她們孤立陸鳶。
“送我回西城德勝那片就行了。”周煦霖語氣微弱,她掐著眉心。
“好。”
等車的間隙,明昭從包里遞一瓶礦泉水給她,轉頭問:“你現在還好吧。”
周煦霖意識仍不清醒,她強撐著說:“還行……昭昭,今晚真的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會被他們灌醉……”
“不用客氣,反正我也不想跟他們待著,對了,我得跟阿鳶說一聲,萬一她多想就不好了。”明昭想,把她落下是她考慮不周,她應該再商量對策的,總不能讓她落單。她擔心陸鳶多想,認為她搞孤立,明昭想到這,決定賠禮道歉。